随着空间的消失,一切都归于平凡,姗姗而来的支援飞机,终于带着希望来到了这里。
奄奄一息的唤灵者也在援军到来的瞬间,被其击碎。
那是由念力构成的子弹,上百万斤的绞杀力瞬间便将它撵的粉碎。
母巢的源头也被玉松论的那一击,削掉了一大半,无数狰狞的聆听者不断拥挤着想要逃出。
随着直升机的嗡鸣越发接近,眼前的画面便越是清晰。
因为底下的整个街区已经被染为了红色。
作为这次任务的支援小队队长的禾润涛也被眼前的一幕给深深的震撼到了。
直升机渐渐悬停在街道的上方,禾润涛快速放下降落绳,随着绳子的放下率先滑下去的是自己的队员,孙小圣,吴晓雨最后是自己。
他们三人护送着技术人员来到母巢洞口,进行空间爆破填补。
尽管禾润涛三人执行过无数任务见过无数尸体都没有像现在这样,令他们震撼的无以复加。
因为他们亲眼见到了一位传奇的诞生!
初升的太阳顺着街道缓缓落在了他的身上,血红的骨架在阳光的照耀下好似红水晶般耀眼。
他双手撑着剑柄半跪在地面上,头颅高抬着看着天空。
他战到了最后一刻,那股恐怖的精神力波动在千里之外他们都能感受到。
禾润涛可以确定眼前燃尽一切的人,就是历代最强的光芒持有者。
他打破了光芒的上限桎梏,达到了恐怖的十级!
但始终逃不开亡语的宿命。
防线前抱着必死决心的人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的措手不及。
随着禾润涛三人的敬礼,抢先前来的人们动了,人们迈着机械式的脚步朝着防线的下方走去。
渐渐的整个街道被人团团包围。
吕春月等人也在震撼中回过了神,吕春月作为序列七十的黎明对精神控制有着百分之六十的减免,也就是说她亲眼看着自己的老师一步步消亡在自己的眼前。
在别人还在一头雾水的思考玉松论去哪的时候,吕春月就那么怔愣在了原地,尽管身边的吴浩和李少卿如何喊叫,都没能让她回神。
直到人群渐渐涌向街道,他们才好似反应过来了什么。
吴浩和李少卿不敢置信的朝着街道下方跑去,渐渐的吕春月动了她迈着僵硬的步伐,朝着街道走去。
她缓缓推开拥挤的人群来到了队伍的前方,吴浩和李少卿人呆愣的看着眼前的红色骨架。
“老师···!”
吕春月声音颤抖,模糊的视线里倒映着曾经伟岸的身影,玉松论死了····。
死在了迈向新生活的道路上。
吕春月虽然是玉松论的徒弟其实,吕春月是被玉松论从异化潮汐里救出来的遗孤。
是他看自己无依无靠便收养的自己,平常以老师自居。
其实二人是父女关系,玉松论其实有一位刻骨铭心的爱人。
他的爱人在一场探索中迷失,他便从猎杀小队中脱离申请来到了开拓小队。
为的就是能够找到自己爱人的一丝痕迹或者是尸体。
在那之前,吕春月一直认为是自己耽误玉松论,所以一直规劝他去相亲开启新生活。
为此吕春月还软磨硬泡了他好几天才肯答应去见一见那个相亲对象。
人生就是这样,前一天还在幻想美好的未来或者是为了明天而发愁,为了生活而去妥协。
可明天与未来都是未知,就像一场编织好的美梦,当你憧憬好明天的一切,到了明天却发现不经人意的时候,便说明现实无情戳碎了你的幻想。
将真实与幻想血淋淋的摆在你的面前,让你不得不学会成长,不得不学会自我打破幻想。
吕春月失去了往日的温柔与沉静,他缓缓跪倒在地嚎啕大哭了起来,那是独属于她最后最后的道别,对昨天小女孩般的自己告别。
为自己的父亲告别。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李鹏扉将无人机空投回的物资搬到了木屋里。
李鹏扉靠在门口的另一侧墙壁上,看着前方壮烈而美丽的风景,只感觉身体越发的疲惫。
不知怎的李鹏扉只感觉有一股强烈的悲痛感自心头炸开。
这一丝苦痛瞬间便将自己的睡意击的粉碎。
李鹏扉惊恐的发现自己的余晖熄灭了。
那是曾经他与玉松论用余烬加上他的光芒制造出的命牌。
他们每个人身上都有一块,余烬的特性可以直接点燃生命,只需要一小点的量就可以精准投射出当前人体的生命迹象。
此刻李鹏扉能够清晰的感受到来自玉松论身上的余烬熄灭了。
李鹏扉猛的站起身快步来到苏浩的身边,疯狂摇晃熟睡的苏浩。
“兄弟——!兄弟——!醒醒!出大事了!”
苏浩缓缓抬起手拍了拍李鹏扉的肩膀,“别摇了,我快要吐了!啥事说!”
“出事了!论叔出事了!”
苏浩猛地坐起身。
“啥——!”
“谁出事了!”
李鹏扉的话语瞬间将苏浩从睡梦中抽醒。
“论叔的名牌熄灭了!”
苏浩用力摸了一把脸,再次确认到,“真的假的你被吓我!”
“我能拿这事骗你啊!”
苏浩直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玉松论的联系电话,电话响了很久很久,直到电话的那头出现阵阵的电话茫音和熟悉的女声。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苏浩不信邪的打了好几遍,回应自己的全都是那声,“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苏浩着急的将手机踹会衣兜里。
“艹了!论叔的电话打不通,你那有没有其他人的电话,打一下问问什么情况?!”
李鹏扉听此快速掏出手机点开吕春月的联系方式就打了过去。
对面响了很久很久,久到他们认为不会有人接接听之时电话打通了。
电话那头传来女孩压抑而又无力的气音,“歪~?”
吕春月的声音沙哑,而又充满破碎,“月月姐论叔怎么了?他的命牌怎么熄灭了?”
电话的那头传来女孩压抑而又嘶哑的声音,“老师他····牺牲了····”
苏浩二人愣住了,“怎么可能呢?师傅那么强他可是这个世界上最年轻的六级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