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饭,两人便打车去往了高铁站,毕竟两人只在家里待了一天,自然没带什么行李。
一路上林屿坐在窗边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不禁有些失神,从上一世江婉吟看自己那绝望的眼神,再到这一世,那种眼神延续至今......
是从一开始就错怪她了吗?想到这里林屿缓缓转过头,想偷偷看温若棠时却发现,此时她一只手托着腮,眼神有些迷离地看着自己。
这样一个眼神看得林屿心中猛地一沉,温若棠一只手托着腮,一只手缓缓拍拍林屿的头轻笑一声:
“我们下车就去看房好不好?”
林屿像是下意识地回应“好”。
当他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被温若棠紧紧抱进了怀里。
感受着这独有的温暖,林屿不禁有些感动,想到了她上一世,等了自己一辈子也没有等到自己的一抹笑容,虽然上一世二人的联系已经变淡了许多,但是她承诺过,‘对方的婚宴永不缺席!无论结婚对象是不是对方,无论各自恨到了什么程度!’
.........
离开地铁站,林屿招手打了一辆出租车便来到离学校最近的小区,小区门口有一个很大的石碑,石碑上面刻着——“因你所在”四个大字。
温若棠看着小区名,手指抵着嘴唇,他下意识地看了眼林屿,随后有些若有所思地说道:
“我们就在这里租一个房吧”
“好,听你的”
话落,林屿牵着温若棠的手便朝树荫下走去,蹲在树荫下,林屿无聊地扒拉租房软件的房源,因为要顾及温若棠的隐私问题,需要找两卧的房间,也是有一定难度的。
毕竟小区旁边就是大学,能租的房间早就被那些情侣租去了。
温若棠则是无聊地用木棍在地上画着圈。
不知过了多久,林屿找到了房源,对方似乎是有急事,很快便提出线下带着看房。
林屿笑了笑,报出所在的位置后刚想站起身活动活动,一双手臂便从后面绕过来,搭在林屿肩上,紧接着一股温热的重量贴上了他的后背。
林屿先是一愣,随后托着她的大腿,手掌往上一掂,温若棠便觉得整个人都轻飘飘地伏在了他背上。温若棠穿的牛仔短裤堪堪包住大腿根,他指尖偏不安分,借着重力滑下去,在她裸露的膝窝上方轻轻一刮。
“林屿!”她笑着往后缩,下巴却还搁在他肩窝里不肯抬起来,气音全扑在他颈侧那片晒得微烫的皮肤上。林屿被吹得耳尖微微泛红,非但不停,反而变本加厉地拿拇指去蹭她大腿外侧,那里的牛仔布料磨得发软,隔着一层薄薄的棉,痒意像细小的电流密密麻麻地钻上来。
“别闹……”她笑出眼泪来,侧脸蹭了蹭他后脑勺的发茬,声音软得不成样子,“你走稳一点。”
林屿放慢了步子,可手指还是恶劣地在她腿侧画着圈。于是她报复似的把脸埋进他的脖子处,牙齿轻轻咬住了他的脖子,许久,温若棠缓缓松口,看着呆愣在原地的林屿不禁嗤笑一声:
“你怎么还害羞了?”
那个笑容灿烂得像把整片晚霞都揉碎了含在嘴角,弯起的眼尾却温柔得发颤。
林屿只觉得脸颊发烫,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好像一直以来在爱情这件事情上一直被温若棠牵着鼻子走,自己还是一个青涩的大学生?怎么可能!
“哪有”林屿有些尴尬地回道。
没一会便有一名穿着西装的青年从小区门口走了出来,林屿拍了拍温若棠的大腿示意下来。
“走吧,我们去看看小房子。”
林屿牵着温若棠的手朝那名青年走去。
而在此时,小区对面的学校——校门口的保安看着一名低头抽噎的女人跑到校园里,在快到闸门口时,她才微微抬头,青年保安循声抬眼,正撞上她泪痕纵横的脸,霎时呆愣在原地,像是被那一眼钉住在了原地。
女人跑进校园后,提着塑料袋的手也不自觉紧了紧,她紧紧咬着下嘴唇,铁锈味淌过她的味蕾,脑海里一直循环播放着林屿和温若棠在小区门口甜蜜的画面,心中像是被无数根淬了毒的银针反复刺着。
这时,后面一名少女也跟着跑了过来,她看着身躯猛烈颤抖的女人关心道:
“婉吟,你怎么了?”
闻言她转过身猛地抱紧眼前的女人“我......只配远远地看着他了......”江婉吟哭得声音沙哑,女人则是轻叹一声缓缓拍了拍江婉吟的后背表示安慰,只是——她眼中的神情貌似也突然低落了很多,似乎是知道她说的是谁。
保安亭,青年保安站在门口看着不远处的女人,他看见江婉吟哭得撕心裂肺,哭得浑身颤抖,像是一个失去了家人的孩子,他想向前安慰她时,另一名女人先他一步跑了过去。
而他——也只是默默记住了那名猛地砸进他心扉的女人。
.........
林屿签下自己的名字,合上笔盖,起身环视这间即将暂时属于他们的房子。
墙面是温柔的白色,日光从窗外漫进来,把墙纸的纹理映得细腻而安静;脚下是淡灰色的地板砖,色调清浅,和白色墙面搭出一种不多言的和谐。两间卧室的门相对而开。整个空间不大,却收拾得干净、温润,透着一种让人松下来的暖意。
林屿看着刚从卧室收拾完出来的温若棠,坏笑道:
“今晚要搂着你睡吗?”
温若棠则是硬气地回应:
“好啊,你别不敢!”
只是,当她说完这句话时耳尖微微泛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红。
林屿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头笑道:
“休息一下,然后回宿舍把东西搬来”
.........
林屿牵着温若棠的手走出了小区,两人在步入校区后便各自回了宿舍,林屿打开门时,宿舍里只有宋锉一人,见状林屿有些惊讶道:
“宿舍怎么就你一个?”
宋锉在听见熟悉的声音时便急忙从床上坐起来,看见林屿,他先是表现得有些惊喜,随后又是期待。
林屿看着他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宋锉才回过神来:
“他们啊,快放假了,东西太多,就先拿了一点回家了”
“你怎么没回去”林屿说着,从衣柜上搬下行李箱。
宋锉先是疑惑地看着林屿的动作,随后回道:
“我家离得远,到时候干脆把行李寄回去”
“你收拾东西干什么?”
林屿则是送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哥哥今晚要搂妹妹睡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