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斯曼与尤浣浣的母亲是闺蜜,父亲是好兄弟。
赵斯曼父母都是老师,父亲赵瑾是宁城一中的数学老师,母亲岑清予是宁城二中的物理老师。
尤浣浣的父亲祁砚辞与母亲尤听澜从商,经常出差。
因此,尤浣浣很多时候都是赵家照顾。
赵瑾和岑清予也把她当亲女儿看待。
尤听澜和祁砚辞出差时,有时间就会给两小孩打电话,出差回家,会给两个小孩准备礼物,带两个小孩出去玩。
两个小孩还小的时候,是住在一起的。后来等两小孩大一点,岑清予想给尤浣浣收拾出一间新房间时,赵斯曼又哭又闹不同意。
岑清予哭笑不得,就把赵斯曼房间的配置换了,床换大,给尤浣浣大门钥匙和赵斯曼房间钥匙,还跟尤听澜说了这件事。
尤听澜回来后,问了尤浣浣的意见,尤浣浣同意,也把尤浣浣房间配置换了,把房间和大门钥匙串线给赵斯曼,赵斯曼高兴了好几天。
两家大人没少拿这件事逗赵斯曼。
三天中秋假,赵斯曼跟她的三个好朋友一起去玩了,赵斯曼父母去了稻城,尤浣浣父母没有回来,尤浣浣没有出去,守着两个家。
放假那天是跟赵斯曼一起回去的,在赵家吃完饭就回去了,和父母打完视频就写了会儿作业睡觉了。
第二天,上午在家门口目送赵瑾和岑清予离开,中午送尤浣浣到车站。
赵斯曼在初三时就有点奇怪,尤浣浣没有多想,只是认为她中考压力大,这样很正常,但是赵斯曼中考完那种奇怪还是缠绕着尤浣浣:赵斯曼特地躲着她。
赵斯曼想问,但最终没有,安慰自己赵斯曼应该是有新朋友了。
送赵斯曼的路上,尤浣浣只是随便叮嘱了她几句,没有多说。
赵斯曼鸭舌帽挡住了眼睛,戴了口罩,只在尤浣浣说话的时候应了几句。
“嗯。”
“知道了。”
没有了,甚至听不出任何情绪。
赵斯曼自己回去了,写了部分作业就天黑了。
这天晚上,尤浣浣睡的是自己的床。
第二天,赵斯曼八点起床。
赵斯曼把所有作业写完后,吃完中午饭,复习了一会儿笔记本,黎栀梦就来找她去打羽毛球。
她打了一小会儿,吃了个饭,然后回家了。
她把自己的书桌整理好,然后去了赵斯曼房间,她很久没来了,从她感觉赵斯曼有点奇怪开始,她不知道现在她为什么要来。
赵斯曼和尤浣浣的衣柜都是共享的,尤浣浣打开衣柜的时候有点忐忑。
还好,她的睡衣挂着,睡衣上的草莓图案可能是放太久有了点褶皱,没有落灰,其他日常衣服也是,几件她很喜欢的裙子都用防尘罩罩着。
尤浣浣和赵斯曼的房间都有独立卫浴,尤浣浣洗完澡就睡了,睡前顺便把赵斯曼乱糟糟的书桌整理了一下,定了七点的闹钟。
她睡的很好。
第二天,尤浣浣闹钟响了把床铺好,把自己的衣服拿着,走了。
她跟黎栀梦出去逛了一下,下午三点就会学校,刷题,看笔记。
她上完晚自习回家,赵家灯亮着,赵瑾在晾衣服。
“浣浣,下晚自习啦。”
“嗯。”
“饿不饿呀,来吃饭。”赵瑾热情邀请。
“不了,我刚刚在路上吃了点,而且还要预习明天的功课。”尤浣浣微笑着回答。
“好,不要太晚了,学习固然重要,但是身体才是本钱。”赵瑾笑着说。
“知道啦,赵叔。”赵斯曼回了家,给自己煮了碗面,然后背文言文。
深夜,赵斯曼才回到家,邻居家的灯还亮着,打开房间门,在门口愣了一小会儿,进去了。
准备洗澡的时候,她打开衣柜,呆滞了一秒钟,拿着睡衣就走了。
她敲了敲门,没一小会儿,尤浣浣开门了。
“家里的花洒坏了,我来洗澡。”赵斯曼注视着尤浣浣。
尤浣浣没说话,侧身让赵斯曼进来了。
尤浣浣听着那淋浴声,实在背不下书,走到浴室门前,靠着墙:“左夕跟你说孟主任明天要查仪容仪表了吗?”
左夕是高一学生分会的会长。
“没有,我们四个没及时抢到回来的票,来晚了,都没去上晚自习。”赵斯曼的声音伴随着水流声传来。
“哦,明天孟主任要在校门口抓迟到的,仪容仪表不合格的同学。”
“明天天气预报四点会下雨,你记得带针织帽,进校门尽量躲着孟主任。”尤浣浣讲的很慢。
“知道了,把灯关了,你去睡觉吧,我洗得慢。”
尤浣浣把书收好,关了灯,留了床头灯,躺在了床的一侧。
暖黄的灯光洒落,床尾处还是月光站了上风,水流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有点突兀,尤浣浣却很快就陷入了睡眠,但不深
赵斯曼洗完澡,带着吹风机,去一楼的淋浴室把头发吹干了才回来,全程轻手轻脚的。
尤浣浣留的是赵斯曼那一侧的灯,尤浣浣睡觉不喜欢有灯光照着。
她没有立即关灯躺在床上,而是先理了一下尤浣浣那一侧的被子,然后,缓慢的,轻轻的,吻了一下尤浣浣脸颊,很快,停留时间不到半秒。
她揉了揉自己的脸,绕回另一侧,关了灯,躺下。
早上六点闹钟响了,尤浣浣感受到自己肚子上有些许重量,是赵斯曼的手。
尤浣浣没有犹豫,把搭拉在肚子上的手移开,起床。
“干嘛。”赵斯曼迷迷糊糊的说。
“起床,上课。”尤浣浣拍了拍赵斯曼。
但是,她没起,翻了个身,继续睡。
尤浣浣无奈。
尤浣浣洗漱完又叫了一次,没醒。
尤浣浣更无奈了,两只手夹住赵斯曼的脸,企图让她清醒一点。
“孟主任今天要查迟到的。”尤浣浣面无表情的提前赵斯曼。
“知道了,知道了。我睡一小会儿就起。”赵斯曼眯着眼睛。
“书包?”尤浣浣放开了赵斯曼。赵斯曼砸在了枕头上。
“我房间。”赵斯曼把被子拉过了头顶。
尤浣浣给赵斯曼定了六点四十的闹钟,又在赵斯曼手机上定了六点四十二,六点四十四,六点四十六,六点五十五,五十六,五十七的闹铃,音量调到最大。
然后,她取了赵斯曼书包,路上往里塞了早点,还有一杯豆浆,手拿着,怕洒。
到高一(7)班,让左夕帮忙带进去。
六点四十一到,闹钟响了,赵斯曼伸手关了,继续睡。
过了两分钟,手机闹铃响了,她这次眼睛眯开了一条缝,关掉,继续睡。
又过两分钟,又响了,赵斯曼有点咬牙切齿了,睁开了三分之一的眼睛,关了,继续睡。
又过两分钟,又响了,眼睛睁开了,还有点迷离,咬牙切齿的关了,又继续睡。
过一小会儿,又响了,“尤!浣!浣!”赵斯曼醒了,开始下床了。
然后靠着墙睡着了,但还好,闹铃又响了。赵斯曼努力眨了一下眼睛,关掉,揣兜里,去刷牙。
嗯,刷着刷着,眼睛要闭上了,闹铃又响了,把赵斯曼吓一激灵。关掉,涮完牙,洗脸。
又响了,“这个尤浣浣定这么多个闹钟干什么啊!”赵斯曼实在是忍不了了,边嘟囔边拿起手机狠狠点了关闭,然后看到了六点五十七。
她迅速回自己的房间,换校服,疯狂蹬自行车,晚了一点,然后翻墙了。
然后被尤浣浣逮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