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当容婉儿踏出宫门,宫女们对视一眼,眼神交错,可当容婉儿抬眼望去时,那些人又慌忙低下头颅。
她微微回眸,铃依急忙走上前。
“娘娘。”
“给本宫查清楚,他们私下都在议论什么?”
铃依点头,示意自己明白。
容婉儿冷哼一声,将留铃依在原地,转身离开。
众人见容婉儿离开,目光汇集,低声私语起来。
“昨天夜里,我又听到了那个,落井宫女的声音。”
“我也是,可听说那个宫女,是来找贵妃娘娘的。”
“啊?不是潇妃娘娘害死她的吗?”
“都别瞎说,我可打听到,那场火就是她放的。”
铃依心中了然,抬眼望向潇潜宫的方向。
潇清清坐在桌旁 ,轻轻摇曳着掌中的茶盏。
“小主,只剩下两日了,您怎么一点都不着急?”
晓云端着盘荷花酥立在一旁,眼底闪过担忧。
“没事,现在宫中都传闻闹鬼,人心惶惶。恐怕有人比我们着急。”
晓云一愣,正欲说些什么。却听到有人禀报,包大人来了。
“赶紧请大人进来。”
晓云连忙噤声,将包唤诚请了进来。
只见包唤诚撩了撩衣角,上前道:“娘娘,刑司那边的消息传来了。”
潇清清将他请至上座,示意晓云上茶。
“不急,包大人,那边可是出结果了?”
包唤诚面上闪过几分迟疑。
“听他们说,确实在酒中查出了东西,但……无法确认具体是哪种成分。”
潇清清并未多言,微微垂眸,浅尝手中的茶。
呵,到底是查不出,还是不敢查呢?
“多谢大人相告。”
“娘娘,距离陛下规定时间,已经所剩不多了。”
“包大人,不瞒您说,其实这件事的主谋,我己大概知晓,现在不过是在,等他们自露马脚。”
包唤诚震惊道:“娘娘,早已知晓!那人是……?”
潇清清浅笑看了他一眼,并未答话。
包唤诚明白自己越界了,连忙噤声。
潇清清将手中的药方藏在袖中,她在春芽死后,翻出了当时张太医开的方子。
字迹分明一看就是女子写的。
后来她托晓云去打听,发现药材本身无异,却有几处改变了原来的配比。
看来,在那天雨中给春芽递纸条的人,与这次在酒中下药的人怕是同一个。
容婉儿,恐怕你马上就知道什么叫“自食恶果”的了。
她站起身:“包大人,近来宫中闹鬼事件闹得沸沸扬扬,本宫在梦中见到了那个婢女,说了些不为人知的事情。”
包唤诚吸了口气,看向她。
“现在,本宫要去看看到底是真是假。”
包唤诚急忙起身:“微臣明白 。”
“既然包大人有心相助,那本宫就不推辞了。”
宫里的传言,令众人人心惶惶,却不知道,这些都有她的推波助澜。
潇清清看向身侧的晓云,朝她微微颔首,晓云心中明白。
“小主,想必待真相大白之时,春芽也能够早日放下心结,安心投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