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摇曳,喧嚣顺着晚风漫过宫墙。
晓云听着宫外的呼喊声,回头看向自家小主。
“小主,宫里好像走水了。”
潇清清扶着微胀的额头,缓步走了出去。
她立在廊下,静静凝望着远处,火光在天边铺开淡淡的红。
奇怪,前世此时,宫中并无这场大火,难道因她的缘故,让许多事情产生了偏差。
“你去看看,究竟是何处走水。”
晓云领命,急忙快步走去。
潇清清独自在院中踱步,暗自思忖:这场火究竟是人为,还是天意?
正当她独自徘徊时,一道掌风落于她的颈间。
铃依看着倒在地上的潇清清:“娘娘,要怪,就怪您挡了贵妃娘娘的路吧。”
她将潇清清和那名仆役安放在厢房,随后悄然离去。
一声尖叫将她唤醒,她抬眼看向四周,晏泠尘正面色阴沉的看着她。
“好啊,趁着宫中走水,背着朕在厢房偷情!”
什么!
潇清清猛地转头望向身旁,一名仆役躺在她的身旁,早已没了气息。
她握紧掌心,指尖紧紧掐进皮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晓云被死死押在门旁,不停挣扎。
潇清清此刻明白,她中计了,颈边的疼痛提醒着她,宫里藏着一名会武宫人。
晏泠尘正欲发作,吴宫长派人过来请示,四长公主看见火光,旧疾发作。不停地尖叫吵闹,安抚不住。
晏泠尘听闻这话,面上怒意微微凝滞,转头吩咐道:“将潇妃关押起来,等朕回来。”
说罢,他转身扬长而去。
潇清清跪在地上,只觉头痛欲裂。
几名侍从上前:“潇妃娘娘,得罪了。”
晓云发出急促的呜呜声,不停扭动挣扎,想要冲过来。
侍卫的手落到她的臂膀,她抬眼看向远处还未散尽的火光,想来,宫中目前只有一人,会将她视为眼中钉了。
容婉儿,别得意的太早。
她心里清楚,晏泠尘并不相信她会作出此事,只不过想作为把柄拿捏潇家罢了。
前世的悲剧,她绝不会任由重演,都给她等着。
她走进牢中,耳畔响起沉重的落锁声,身子顺着墙壁缓缓坐下。
凭她一介女子,怎么可能轻而易举杀死,一名常年干粗活的仆役。
晏泠尘,你未免太过着急给我定罪了。
狭小的窗棂透出微微星光,潇清清看着那抹微光,心底漫开无边倦意。
另一边,容婉儿听闻潇清清身陷囹圄,胸中顿生快意。
“都处理干净了吗?”
她看向身侧的铃依,笑问道。
“娘娘,只怕到时陛下若追查此事……”
“无妨,待潇清清百口莫辩,名声尽毁,又有谁会相信她的话呢?”
“想必,不多时,便能看到她求饶的惨状。”
铃依敛眉缄默,心中忧虑未散,不再多言。
容婉儿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眼中是无尽的执念。
她笃定大局已定,静侯佳音。
王双欢落寞地坐于榻边:“潇清清,本宫听信于你,未曾想会迎来这个局面,姐姐走了,银环也不在了,被人算计也算是老天开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