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
告别了刘府,回到了先前的客栈中。
几人坐在桌边饮着茶。
萧凤离实在不解,半晌就沉不住气了:
“为何还是如此奇怪?”
夏梧溪不慌不忙,抿了一口茶:“不急。”
“她那一身功法是如何来?”夏依琳抬抬眼皮,问道。
“对啊,说来也古怪,还有你们有没有发现,这刘府的阴阳阵是对着全阴,而我看了,在刘府中,并没有纯阳或者是阳胜的人……这倒是……”萧凤离一字一顿地分析道。
“这倒是像哪种用来祭祀的镇眼?”夏依琳接过话。
夏梧溪隔了片刻不慌不忙地抿了口茶道:“不错是阵,延命阵。”
“延命阵??!!”几人瞬间大惊。
“小弟可否搞错?延命阵且不说是紫微界独有阵法,而且百年前不已经被恒梧真人伴随着紫微封印进了法外之境?”夏衫尘道。
“或许是遗留的残卷被哪个修仙之人炼化?”夏依琳道。
“或许,我在古书中见到过,但是否是残是完我也不知道。”夏梧溪无奈笑笑。
他接着道:“好了,接下来就是好好睡一觉,过几日回家,反正我们已经搞定女鬼一事了。”
顿了顿:“正好玩几日。”
说着就慢步走到床旁躺下,剩下三人也纷纷回房休息去了。
……
朝日的日光透过珠帘撒到茶几的余水上,余水映照着少年清秀的脸颊。
几人是在水城中休息几日的,到回去的日子已经是三日后了。
“走了,夏。”萧凤离催促着夏梧溪。
“来了!”夏梧溪随即打开门跟着萧凤离走出去。
“道友且慢。”
水城城门,正当几人上马车时,身后传来一震女声。
几人闻言朝着声音望过去,是柳诏音。
她走过来从丫鬟手里那来一个盒子递过去:
“这是我们刘府对各位道长的谢礼,请各位收下。”
她打开盒子,一道耀眼的光发出,夏梧溪定睛一看——一盒金子。
夏梧溪对他摇摇头,将盒子推回给她:
“万万不可,我们本就是为了水城一事而来,只为行侠仗义,所以,我们不能收。”
她随后摆出一副遗憾的神色,对他说:“那好吧,那小柳就送各位道长到这了。”
随即她便收了盒子,带着她的丫鬟走了。
回城的马车上,萧凤离拿着桌上的凤梨咬了一口:
“那柳姨娘也真是精,竟然还加咒,还好你没收下。”
夏梧溪无语地瞟了他一眼,敲了敲他的脑袋:“这咒我早就看出来了,你当我傻啊?”
“嘿嘿。”萧凤离笑笑:“对对对,夏你英明神武。”
刘宅中——
几日前的白事之情害未收拾,刘府还包含着几处的丧事之处。
“什么狗屁道士?不还是看看就走了?”
柳诏音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关押杏桃的房中。
“杏桃也真是没用,一点小事都干不好。”她用术法将房门打开,看着被绑着的杏桃。
她抬手将绑着杏桃绳子上的咒解开,她抬起头,刘海向周围散去,对上柳诏音的眼神,那对红色的眼睛格外显眼。
柳诏音掐住他的下巴语气恶狠狠的:“怎么这么没用?”
“属下办事不利,请娘娘责……罚。”
柳诏音将她扶起打坐。
杏桃眼神里透露些许难堪之色:“这次那几个小鬼过来扰乱我们的计划,属下办事不利。”
柳诏音没看到她的摇铃,问:“诡呢?”
杏桃语气明显慌张:“被…被灭了,请娘娘……”恕罪。
还没说完柳诏音便幻出一道术法,将杏桃心中的金丹取出来。
“那便要你没什么用了。”柳诏音本来就因为她有些炼诡技术在身才利用她的,但是她竟然破坏了他的计划,那便不能留了。
于是柳诏音掐着她的下巴,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对她笑道:
“这金丹既是我给你的,那我便拿回来,也难怪姓刘的会看上你,可惜了这这双眼睛了,我这就送你下去看你主子。”
杏桃喷出一口鲜血,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什么:“你,算计我……”
柳诏音嘴里勾出一抹笑:“那又如何?那便有你也成为开启这阵法之一的献祭者吧!”
她说完用脚踹过去又想到了什么:“这是你的荣幸。”
说完,杏桃便重重地像地上倒去。
“娘子,你这边搞定了么?”刘姥爷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
“别叫我娘子,我嫌恶心。”柳诏音捂着嘴道:
“好了,趁早完成延命阵,别瞎晃悠了。”
“是。”刘姥爷对他恭恭敬敬道:“大人,完成延命阵后,是否可以将我的柳姨娘……”
柳诏音邈了他一眼,语气中透露着不耐:“这种事,等完成了延命阵再说,而且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刘姥爷掐指算了算,道:“加上杏桃只有九个人,还缺一个。”
柳诏音唇角提升了几度幅度,脸色瞬间黑下来,对他笑道:
“这不是有一个么?”
刘姥爷一听这话,神色瞬间慌乱下来,语气还是像刚才那恭敬:
“大人别和小的开玩笑了。”
“我可没有开完笑。”她说着就把手掐上他的脖子,恶狠狠的对他说道:
“去死吧!!”
刘姥爷也是修士,应该是这几年过上了安稳的生活,所以修为倒退了,再加上他与柳诏音的实力本就悬殊,所以不是柳诏音的对手。
“你怎可这样……”刘姥爷绝望的捂着伤口问她。
“对了姥爷,其实我就是柳诏音,一直都是。”柳诏音向他坦白,似是有些悲悯:“还有,延命阵只可给一人使用,至于你那深爱的柳诏音,回不来了。”
刘姥爷脸上满是惶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把她怎么了?”
柳诏音勾勾唇:“我就是啊。”
……
“姥爷,你带阿音回去好不好?我不想被困于这乐楼之中。”
“姥爷,阿音是真爱你的,你修了刘夫人好不好?”
“姥爷,阿音有一计你可以……”
刘姥爷回忆起与柳诏音的点点滴滴。
他还是不相信他的阿音只是将他当作一个工具,甚至一个工具都不如。
他绝望倒下在柳诏音早早布置的残阵之中。
柳诏音笑笑:“爱?不过是我为逃出那里的谎言罢了,没什么事比我自己还重要。”
血红的血液落至地上,使得柳诏音的裙摆都染成红色。
“怎么是你……你又是谁?”门外,晓玉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捂着嘴巴,震惊地说不出话。
柳诏音听到声音,转头看过去,低声笑道:“被发现了呢。”
随即,用灵力控制着晓玉走上前。
微风吹过,不微不燥,使晓玉身上感到一丝丝冷意,准确来说不是冷意而是自己看到这一场面的后怕。
“柳诏音!!你别欺人太甚,道长他们来的时候我就发现不对了,你怎么就这抗拒呢?”晓玉边挣开控制边说:
“想来杏桃姐姐也是被你算计的吧?我就说杏桃姐姐怎么会背叛我娘亲。”
柳诏音笑了,指尖轻轻勾过她的刘海:“晓玉是个聪明的孩子,可惜我本来不想杀你的,看来只能……”
晓玉张口转头叫住了勾在她脸上的手指,红印在她手指上蔓延开。
柳诏音脸瞬间黑了下来。
“贱人!!”柳诏音甩开她的脸,狠狠朝她扇上一巴掌:“你敢咬我?现在我就送你下去见你那早死的娘!!!”
说完便将自己的灵力灌入晓玉的身体。
晓玉本就不是修习之人,感受这股灵力心中那股怪异感直至其身。
她感觉到她的身体……快要碎了……
她这样想着又不肯放弃挣扎,拼尽全力用自己的脚踹过去:
“道长哥哥他们是不会放过你的。”
大局已定,晓玉便只能将那最后的希望寄托在夏梧溪身上,希望他还没走。
她这一脚被柳诏音及时控制住,她眼中满是一般疯态,她对晓玉笑道:“可惜你的道长哥哥们全走了呢。”
她也不给晓玉留气了,她收回灵力,晓玉重重往下倒去。
看着倒在血泼中的晓玉,语气冰冷:“去死吧,玉儿。”
“至于你的道长哥哥?不会回来了。”
她这话压死了杏桃的最后一根稻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