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的早晨，天色阴沉，空气中飘着细碎的雨夹雪。

江浩在六点半准时醒来，洗漱时能听见窗外雨水敲打窗户的细碎声响。妈妈已经在厨房准备早饭，电饭煲冒着热气。

“浩浩，今天是不是要贴分科预分班的结果？”妈妈问，把煎好的鸡蛋放在桌上。

“嗯，今天贴模拟分班名单。”江浩简短地说，坐下吃饭。窗外天色还暗，雨夹雪让视线变得模糊。分科预分班是根据期中成绩和意向做的模拟分班，最终分班要结合期末考试成绩，现在只是看个大概。

“妈相信你期末考好了，肯定能进理科好班。”妈妈说，给他倒了杯热牛奶。

“尽力就好。”江浩说，安静地吃饭。他期中考试年级一百多名，按这个成绩，进理科重点班可能性不大，大概率是普通班。但模拟分班只是参考，期末考还有机会。

吃完早饭，他穿上厚羽绒服，背上书包出门。巷子里的地面湿漉漉的，雨夹雪落在羽绒服上，很快化成了水珠。他撑开伞，快步走向公交站台。

公交车来了。他上了车，在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的城市在雨雪中显得朦胧，街道上车流缓慢。他想，今天看看模拟分班名单，心里有个数，期末考要更努力。

到学校时，七点二十。教学楼一楼的公告栏前已经围了不少学生，都在看模拟分班名单。江浩没急着挤过去，先回7班教室放书包。

教室里很热闹，同学们都在讨论模拟分班的事。

“浩哥，你看名单了吗？”赵轩问。

“还没。”

“我看了，我模拟分到10班，理科普通班。”赵轩说，“浩哥你呢？你期中一百多名，可能也在普通班。”

“嗯，可能。”江浩应了一声，放下书包，走出教室。该去看看了。

公告栏前人很多，江浩站在人群外围，抬头看名单。模拟分班名单是按期中成绩排的，理科重点班是1班和2班，名单上都是年级前五十的学生。江浩在1班和2班的名单里没找到自己的名字。

继续往下看。3班到8班是理科普通班。江浩在5班的名单里找到了自己的名字——模拟分到5班，理科普通班。沈佳怡的名字也在5班，她期中成绩和他差不多，都在一百名左右。

在2班的名单里看到了林诗诗的名字，她期中年级第十二，在理科重点班。9班和10班是文科重点班，江浩在9班的名单里找到了林沐雪的名字，她期中年级前三十，在文科重点班。

还有其他熟悉的名字——陈明模拟在6班，理科普通班；张锐在7班，理科普通班；王哲在8班，理科普通班；刘伟在4班，理科普通班；赵轩在10班，理科普通班。

基本上，原来7班成绩中等的同学，都模拟分到了理科普通班。成绩好的，像林诗诗，在重点班。成绩更差的，在更靠后的班。

看完结果，江浩转身回教室。和他预想的差不多，期中一百多名，进普通班正常。期末考还有机会，但要在年级进前五十，难度不小。他要更努力。

回到7班教室，同学们都在讨论模拟分班结果，气氛有些复杂。有人庆幸还在普通班，有人遗憾没进重点班。

“浩哥，你在5班，我在6班，咱们可能还能当同学。”陈明说。

“嗯，看期末考。”江浩简短地说。模拟分班只是参考，最终要看期末成绩。如果他期末考进前五十，有可能进重点班。但难度很大。

“期末考要拼命了。”陈明叹气，“我想进重点班，但期中才两百多名，期末得进步一百多名才行。”

“尽力就好。”江浩说。

上午的课，是7班同学最后一次一起上模拟分班后的课。语文老师讲课时，特意说了几句：“模拟分班只是参考，最终分班要结合期末考试成绩。大家还有机会，期末考好了，可能进更好的班。期末考差了，可能掉到更差的班。好好复习，把握机会。”

江浩认真听课，在笔记本上记下重点。期末考，是他进重点班的机会，必须抓住。

中午在食堂，江浩打了饭菜，找了个角落坐下。刚吃几口，沈佳怡端着餐盘过来了。

“江浩，我们模拟同班，5班。”沈佳怡在他对面坐下，语气平静。

“嗯，看到了。”

“我期中一百零五名，你在……”沈佳怡想了想，“一百一十八名吧？咱俩成绩差不多。”

“嗯。”江浩应了一声。确实差不多，都在一百名左右，进普通班正常。

“期末要努力了，我想进重点班。”沈佳怡说，“虽然难度大，但我想试试。”

“尽力就好。”江浩说。他也想进重点班，但不说出来，只做。

“林沐雪模拟在9班，文科重点班。”沈佳怡说，“她成绩一直好，在重点班正常。”

“嗯。”江浩应了一声。林沐雪在哪个班，和他无关。不熟，以后更不会有交集。

“林诗诗在2班，理科重点班。”沈佳怡继续说，“她数学竞赛全省第十二，成绩又好，在重点班理所当然。”

“嗯。”江浩说。林诗诗在重点班，是竞争对手，但不同班，交集更少。这样也好。

吃完饭，两人一起离开食堂。在楼梯口分开，沈佳怡回12班，江浩回7班。下午还要上课，要抓紧时间学习。

回到7班教室，江浩拿出数学练习册，开始做题。期末考数学是大头，要拿高分。他做得认真，一道一道，不急不躁。

下午的课，是物理和化学。老师讲得很快，期末复习已经开始了。江浩听得认真，在笔记本上记下重点。期末考，物理化学也要考好，才能进重点班。

放学时，雨夹雪停了，但天更冷了。江浩收拾书包，走出教室。路过公告栏时，又看了一眼模拟分班名单。5班，理科普通班。他要改变这个结果。

公交车来了。他上了车，在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的城市在暮色中亮起灯火，霓虹灯在湿漉漉的街道上反射出斑斓的光。他想，期末考，是机会，是挑战。要更努力，不能松懈。

车到站了。他下车，走进小巷。巷子里的路灯已经亮了，昏黄的光晕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投下模糊的光影。他走到家门口，掏出钥匙开门。

“妈，我回来了。”

“浩浩回来啦。”妈妈从厨房探出头，“模拟分班怎么样？”

“5班，理科普通班。”江浩说，换下湿漉漉的鞋，洗了手，走进厨房。

“普通班也好，压力小点。”妈妈说，但眼神里有一丝遗憾。她知道儿子想进重点班。

“期末考好了，可能进重点班。”江浩说。

“嗯，妈相信你。”妈妈说，把菜盛出来，“快吃，今天做了你爱吃的红烧鸡块。”

“嗯。”江浩应了一声，坐下吃饭。红烧鸡块很香，很软。妈妈做的菜，总是最好吃的。

“期末考什么时候？”妈妈问。

“下月底，还有一个月。”江浩说。

“那要抓紧了。”妈妈说，“但别太累，注意身体。”

“知道了，妈。”江浩说。他知道妈妈担心他，但他能处理好。

吃完饭，他主动洗碗。妈妈在客厅缝补衣服，针线在灯光下闪着光。窗外的夜色渐深，远处传来隐约的车声。

洗完碗，他回到房间，坐到书桌前。他翻开笔记本，开始制定期末复习计划。数学，物理，化学，英语，语文……一科一科，要安排好时间。

他列得很详细，每天要完成的任务，每周要复习的章节，都写得清清楚楚。然后翻开数学练习册，开始做题。期末考，数学要拿高分，必须多练。

做到九点半，他合上练习册，开始背英语单词。英语是他的弱项，必须每天坚持。背了半小时，预习了明天的课。十点，他合上书本，洗漱睡觉。

躺在床上，黑暗中能听见窗外隐约的车声。他想，期末考，是机会，是挑战。要更努力，不能松懈。

周二早晨，雨雪停了，但天气更冷，路面结了薄冰。

江浩在六点半准时醒来，洗漱时能听见窗外风吹过的呼啸声。妈妈已经在厨房准备早饭，锅里煮着面条。

“浩浩，今天路上滑，走慢点。”妈妈说。

“嗯。”江浩应了一声，坐下吃饭。热面条很暖，汤很鲜。窗外天色渐亮，能看见地面上的薄冰在晨光中反光。

吃完早饭，他穿上最厚的羽绒服，背上书包出门。巷子里的地面很滑，他走得很小心。走到公交站台，等车的时候，拿出物理课本，开始复习。期末考，物理也要考好。

公交车来了，开得很慢。他上了车，在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的城市在晨光中显得很清晰，但街道上车辆稀少，大家都开得很小心。他想，今天要更努力，期末考越来越近了。

到学校时，七点二十。7班的教室里很温暖，暖气开得很足。江浩走到最后一排坐下，拿出英语书开始背单词。期末考英语不能拖后腿，必须每天背。

“浩哥，早啊。”赵轩走进来，搓着手，“冷死了，路上差点滑倒。”

“嗯，小心点。”江浩简短地说，目光没离开单词本。

“模拟分班你在5班，我在10班，差得远啊。”赵轩叹气，“期末我得努力了，不然真分到10班，就惨了。”

“尽力就好。”江浩说。

上午的课，老师都在讲期末复习。数学老师发了一套模拟卷，让大家做。江浩做得认真，但最后一道大题卡住了，是道复杂的函数题。他想了十分钟，没思路，先做别的。下课后再想。

中午在食堂，江浩打了饭菜，找了个角落坐下。刚吃几口，沈佳怡端着餐盘过来了。

“江浩，数学模拟卷最后那道题你做出来了吗？”沈佳怡问。

“没，卡住了。”江浩说。

“我也是，完全没思路。”沈佳怡叹气，“下午问问老师吧。”

“嗯。”江浩应了一声。不懂就问，是应该的。

“期末要考的科目太多了，复习不过来。”沈佳怡说，“我昨晚复习到十一点，今早差点起不来。”

“注意休息。”江浩说。他也复习到很晚，但习惯了。

“你也别太拼。”沈佳怡说，“身体要紧。”

“嗯。”江浩应了一声。他知道，但时间紧，任务重，不能不拼。

吃完饭，两人一起离开食堂。在楼梯口分开，各自回教室。江浩回教室后，拿出那道卡住的数学题，继续想。函数，导数，极值……突然，他想到了用拉格朗日乘数法。在草稿纸上试了试，果然解出来了。

他松了口气，把解题步骤写在卷子上。不会的题，多想想，总能想出来。这就是学习的过程。

下午的课，是化学和生物。老师讲得很快，期末复习内容多。江浩听得认真，在笔记本上记下重点。化学要背的方程式多，生物要记的概念多，都要花时间。

放学时，天已经快黑了。江浩收拾书包，走出教室。路过2班教室时，看见林诗诗还在座位上做题，很专注。他想，她在重点班，压力肯定更大，但她能承受。他也要努力，争取期末进重点班。

公交车来了。他上了车，在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的城市在暮色中亮起灯火，霓虹灯闪烁。他想，期末考，是他改变分班结果的机会，不能错过。

车到站了。他下车，走进小巷。巷子里的路灯已经亮了，昏黄的光晕在地上投下一圈圈光影。他走到家门口，掏出钥匙开门。

“妈，我回来了。”

“浩浩回来啦。”妈妈从厨房探出头，“今天路上滑，没摔着吧？”

“没有，走得很小心。”江浩说，换下鞋，洗了手，走进厨房。妈妈正在炒菜，锅里冒着热气。今天晚饭是简单的炒饭，但很香。

“期末复习累不累？”妈妈问。

“还好，能跟上。”江浩说。

“别太累，注意休息。”妈妈说，给他盛了碗饭，“快吃，趁热。”

江浩安静地吃饭。炒饭很香，有鸡蛋，有火腿，有青豆。妈妈做的饭，总是最好吃的。

吃完饭，他主动洗碗。妈妈在客厅看电视，新闻里在报道明天的天气。窗外的夜色渐深，远处传来隐约的车声。

洗完碗，他回到房间，坐到书桌前。他翻开笔记本，开始整理今天的复习内容。数学，物理，化学，生物……一科一科，整理得有条有理。

整理完，他开始做作业。作业多，也难，但他做得认真。做到十点，才做完。

又背了半小时英语单词，预习了明天的课。十点半，他合上书本，洗漱睡觉。

躺在床上，黑暗中能听见窗外隐约的车声。他想，期末考，是机会，是挑战。要更努力，不能松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