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飘飘的阳隐藏于落叶中,射着秋的凉爽倒映在车窗上,驮着清风稳步前行。
回去的路没那么拥堵,稀疏的车流下形形色色的景,在同色系的秋风里都带着独特的色彩。
温怀玉坐在副驾驶,等这车经过平坦的路口,将石子也带上一展路程。
后视镜倒着的秋色从窗口漫上凌谨墨的视线,这划过的绚丽,望的多了总显疲乏。
只是他一开始就心不在焉的去观赏,久了,倒显得像是沉迷于美好,寄情山水。
游离的视线被一阵风反射入车内,凌谨墨回过神来,思绪又带着眼眸开始打量车内熟悉的陈设。
安全带随着动作慢慢牵制住肩膀,折叠压着肩头,温怀玉调整着姿势,直到专心打理的视线满溢到挡风玻璃前的那面镜子。
小巧、透亮,留存着阳光泛出一道银,还有那个人始终倒映的清澈眼眸,迟钝的动作是睫毛漏掉的那一拍。
他就这样隔着一面不透风的反光镜,望见了那颗永恒的阳,单方面的对视,自然是怨不了对方乱了自己的思绪。
温怀玉靠着座椅,折射的光带走那双眼眸,心跳也随之如释重负。
缓缓流逝的无聊推着车轮滚滚向前,而后被车轮中卡住的石子轻轻调停,停靠在民宿的门前。
郁满先下了车,包上琳琅的挂件拍过车门时发出一声复杂的响动,等到凌谨墨下来时还没来得及抬眸便听见熟悉的呼唤。
“你们回来了,我来帮忙拿东西啊”
笑意吹开一片风,被话语紧紧裹紧风衣里,温怀玉远远望向那抹鲜丽的影子,将较轻的那袋蔬菜换到右手,顺势递给了乔敏的热情。
轻声的回应散在空气里,凌谨墨关上了车的后备箱,郁满的影子就这样被车门夹住一半,站不住脚跟似的凑近了凌谨墨些许。
“慢点”凌谨墨扶着郁满站稳,轻柔的话语托着对方轻轻点头。
眼前的是一派的原木色系,周围影影绰绰倒下的落叶将民宿裹进一片静谧中,旅途向一盏驰向未知的灯光,待到触碰时,一切便明亮了。
三个人进了屋子,才发现还有一位迎宾员,一坨金黄色靠近凌谨墨,摇摇晃晃的尾巴轻轻拍打着他的小腿,一下一下表示着欢迎。
温怀玉望向那片无措的神情后,微微挪动几步,转移了这份热情,这只金毛就这样被夹在他们之间,毛茸茸的身躯来来回回窜动表示着欣喜。
“琥珀——”
游荡在小腿之间的力度终于脱轨了,凌谨墨顺着声音望去,视线里是一位穿着时尚简约的男性,长相和气质都带着些许艺术气息,穿透耳廓的嗓音在脑海里留下一道不深不浅的印记。
“你们好,我是许颂枝,这家民宿的老板也是嘉宾……”
来人和煦的打招呼,被招呼过去的小狗便又开始换绕着主人转圈圈。
招呼出的掌心带着些许亲近,郁满看着对方伸出的掌心,带着恭敬象征性的握了下手,待到对方慢慢走近温怀玉时,却只引来下颌一道浅小的幅度以示友好。
那道因为小金毛而留下的一小片空隙,早就因为温怀玉朝凌谨墨挪动的偏向,而被填补上,亡羊补牢带来的寓意那样深刻,致使温怀玉一刻不停的修补着这些微不足道距离。
院内的建筑算得上温馨,排满四周围墙的爬山虎密密积压着墙边的空气,在秋的渲染下却不显凋零。
随着进门脚步而爬上耳廓的还有一道轻微的鹅叫,郁满回头扫视着鸭棚里那片雪白,脚步犹豫着还是被带进室内。
导演组介绍着游戏流程,“大家分两组,每一组做一道菜,这道菜的味道就决定着未来两周的去向哦”
听着倒像是很严肃的事情,一下子戳破了些许关于度假的悠闲。
“有没有不会做饭的嘉宾?”
导演组的询问声透过郁满的耳廓推着他轻轻抬起手臂,默默举手的姿势还带着些许尴尬,凌谨墨看出来他的窘迫,轻轻歪向他的影子似乎充当着一块遮羞布。
“那郁满就作为裁判吧,可以吗?”
温怀玉的嗓音推着郁满放下举起的手臂,被睫毛隐去的光亮此刻又重新燃起,乔敏在一旁帮腔,随着动作晃动的发丝轻轻勾着许颂枝的动作而颔首,导演组欣然同意,推着环节慢慢走向下一条。
“好的,希望我们小满裁判不负众望”温怀玉轻轻出声,郁满的视线渐渐被这些柔和的情意包裹。
居然没有嘲笑他吗,视线重燃的那一刻,郁满只觉得他今天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孩,这样缥缈的想法竟不是一闪而过的,他眷恋的希望还能在长一点,带着一抹浅笑混进厨房准备捡些不必要的散活。
(飞鱼:嘎嘎嘎,怎么感觉给我们满哄开心了。
你说呢:举手那里好可爱,表情包制作中……
一株苔藓:押我们玉谨是一组
附议+99)
凌谨墨从袋子里掏出几颗红彤彤的番茄,他和怀玉刚刚交换的眼神其实带着些不安的互相试探。
他们都不算是很会做饭的人,于是选了最简单的番茄炒蛋,他走近洗菜池,将番茄放好的动作刚刚抽离要进行下一步时,就由温怀玉代替他开了水龙头。
“小心别溅到衣服上……”随着嗓音漫上的动作别起凌谨墨的袖子,温怀玉从背后环住他,他顺势抬起胳膊任由对方将思绪也叠起。
“知道了……”这一切好像都是很普通的日常,只是心跳越来越乱,催的耳边只剩下哗哗的水流声。
清水打着旋转在水盆里,被圆润的番茄染出一道浅淡的红,凌谨墨洗着番茄,鸡蛋磕落在碗沿,泄出一片金灿灿的夕阳。
凌谨墨微微侧开身子,鸡蛋壳便顺着温怀玉的动作落在垃圾桶里,摩擦着塑料袋发出一道微小的响动。
搅拌的筷子沉溺于蛋液的软中,带着番茄的香,溢散于空气中,待到一起下了锅时,另一边的乔敏和许颂枝也已经切好了青椒和肉丝。
郁满就这样叮叮当当的穿梭于两组之间,像个被来回拍打的乒乓球,却只如阵风一般发挥撩拨的作用。
待到夕阳染了一片云层,郁满的脚步才在一阵交换的眼神中被抬手止住,被发配去蒸米饭。
沾上水的米有些漂浮在上层,摆脱不掉的粘覆于掌心,郁满就这样带着极容易满足的表现欲,将淘好的米,重新倒进刚好没过食指线的水,将米盖进电饭煲里。
时间蒸煮着那处,渐渐冒出的白气混杂着番茄的酸和鸡蛋的香飘在上空,温怀玉的指尖擦过凌谨墨的手背,接过铲子将菜盛入盘中,余光看着对方关闭油烟机,除去耳边那道毫无影响的嘈杂,窝在窗边的阳被灶火焖煮的火红。
温怀玉将菜端上桌,和凌谨墨挤着肩膀去洗手,动作止住水流后又贴心的用毛巾为对方除去手背上残留的水渍。
“谢谢怀玉”。
温怀玉轻轻点点头“嗯……多谢小鱼大人赏识”,埋没于郁满认真看饭的话语,忽的带起一片浅笑,两个人就这样围在窗边,看这番茄与蛋液所混合的夕阳,慢慢的落入云端。
“我们是第一名?”温怀玉靠在凌谨墨耳边轻轻逗着他因风而杂乱的发丝,凌谨墨察觉着这道温润的呼吸,轻轻摇摇头。
“是看味道哦,怀玉同学不认真审题”
对方那样柔和又带些正经的神情融于傍晚的静谧中,温怀玉替他理了理袖口,和煦的嗓音随着动作一起流淌。
“那小鱼老师要扣分吗?”他动作不停,却十分失责的不去监督,轻轻抬眸看着凌谨墨,瞳孔里的对方轻轻勾着唇。
“才不,我允许你做我心里的第一名”。
撸下的袖子,裹着对方的温度交缠在腕间,数着一下下清晰的脉搏,混合的视线忽视了余光中消散的夕阳,代替夜燃起一片星光。
第一名,这个贯彻我整个青春,却始终与我失之交臂的名号,最终还是甘拜下风,因你的一句微言而甘心臣服。
所以,我甘愿,我拜倒,我臣服,而这一切,只因你。
——怀玉握谨,风禾尽起——
满级磕学家:有没有人懂这一段啊,小鱼把蛋壳打进去了,怀玉趁着他转身的时候挑出来了【挑壳截图】,嗑到了
家产霹雳爆炸甜:我懂!还有洗番茄那里,这个姿势你们知不知道有多暧昧!
飞鱼:明明是恋综来的,不过满满真的是全自动闯祸机ᐛ ——看戏
呀敏:终于轮到我们敏秀厨艺啦!(虽然不知道好不好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