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男主快穿文,强制爱,双洁,切片攻,内含多处修罗场和小黑屋,受开始的时候偏直男,中后期会转变心性,还包含一点训诫,介意者不喜慎入。】
——
“师弟……”
“你怎么就死了呢?”
“既然你死了,那么这具身躯就归我了……”
“还有,粥粥既然要抛弃师兄,那么师兄只能囚你了……”
“粥粥,你只能一辈子待在我的身边,连其他人的眼睛都不能看一眼……”
“否则……我会吃醋的。”
“……粥粥,你的脸颊好软,让我亲一口…可好?”
“既然你不说话了,我就当你同意了……”
这场梦境很真实,许粥义的双手被迫禁锢在头顶上。
师兄温热的唇覆在他的脸颊上,这么迫切地索取,让他有些招架不住!
姜时晏作为他的师兄,平日里对他甚好,连他什么时候起来运功,都是亲力亲为地贴身照顾他…
只不过,这是在外人眼中,是师兄弟之间的手足情深。
却不知…
师兄却觊觎他很久。
直到他的灵魂碎片飘荡在世间…
他才知道这位师兄往日里的种种,全是为了得到他所装的。
???
许粥义的表情瞬间凝重,他只能任由他姜时晏摆布。
他轻易地挥手一下,房屋内的一切全都变成了红色的绸缎。
【谁能告诉他?他往日里那位高冷禁欲,从不让人近身的师兄,怎么却如此的痴迷他…】
【还有…姜时晏…他,他在亲我!可是…可是…】
【……啊啊啊啊!我可是男的啊!】
【他咋连我的尸身都不放过?难不成是师兄的癖好…是天生爱男的?】
【可是…】
任由许粥义怎么哭喊,都没有任何人看见,并且去回应他的话…
滴答……滴答…
姜时晏亲自签上他掌心的手指,绑上了一条由他开过光的红线,且许诺许粥义生生世世都不会逃离他的身边…
“粥粥,我来殉你了……”
【不要!师兄…师兄你给我一个解释啊…】
许粥义正想挣扎飘进身躯,去阻止掉姜时晏的动作。
结果一阵刺眼的白光闪现在眼前,他被迫卷入了一阵由机械女声组成的漩涡中,眼光渐渐变得模糊…
耳边的声音越来越小,直至一阵机械音呼叫他的名字。
他才缓缓地意识清醒,望着面前黑暗的一切,陷入了沉思与迷茫之中。
[亲爱的主人,欢迎你的归来…]
系统零零九的机械声,一瘸一拐地走到他的身旁,看得出来她的腿脚不能动弹与行走。
【主人?等等…我是许粥义,苍玄大陆上唯一即将飞升的人,你怎么唤我…主人这个词语?】
系统零零九沉默地念完条例与内容,望向他的目光,渐渐地变成了一丝冰冷。
他与师兄姜时晏的秘密,还是从一开始注定的?
还是说…
就当他没来得及多想,系统零零九咻的一下,把他踢进了其中一个位面中,成了那个位面中不起眼的炮灰角色——
大端王朝的丞相之子柳楚忆,这具身躯中的灵魂,十分地脆弱与可怜。
不仅中了一种剧毒,导致脸上长满了疤痕,还有连毒素都无法消除,只能靠药物暂时的压制住。
“唔???”
他的嘴巴微微张口,却发不出一丝声音,连双脚行动都是个问题,原来这具肉身的原主。
因为从小体弱多病,再加上营养不良的长时间折磨,导致他的双腿行动,不能像正常人那样来去自如。
而反派尘清宴从小不受父亲的宠爱,母亲的早逝加重了他的童年阴影,导致他本身长大后,变得极端与变态,失望至极的他,被父亲远派大端朝,成为了一名质子。
要不是因为有主角光环的天命之子,他也不会在起兵的时候,被手下背叛,成了一位亡命之徒。
【尘清宴?这名字好像有点熟悉?!】
[对的,系统派发的任务就是拯救尘清宴,用爱去感化他,并且帮助他成为一名帝王,从而改变过去悲惨的结局…]
【悲惨结局?这个我知道,就类似于话本里的人物一样,被天道意志操控着,根本没有办法去反抗。】
[没错…]
【原来如此……】
——
大端王朝,晨星十九年十一月,冬至。
今天的阳光格外的刺眼,早已步入了冬天的京城,十分的寒冷与孤寂,往年的这个时候,早已是府内喜气滚滚,热闹非凡的样子。
可是今年丞相三子的生辰宴,却显得格外的凄凉与萧条,仿佛是在为了警告这位三公子柳楚忆,不要妄想得到不存在的东西。
“三公子,你快喝吧,这可是丞相大人特意命人,给你送来的补汤,喝完之后,就能好好的上路了……”
上路?
【看得出来,这群婢女都不想他活,那么——这碗参汤该给小翠喝喝。】
“噗通!”一声呵斥声还没有响过头上,就被他的双手制压在地上,汤药滚滚地渗落在小翠的嘴中,小翠更是吓得尖叫,平日里欺负起他,小翠就是第一个带头的。
如今不过是这碗参满一些蛊虫的汤药,至少能把她啃死,当初可是她一步一步地亲手,设计原主双腿残废以及脸部毁容,所以小翠也是罪有应得。
这是许粥义代替原主柳楚忆,惩罚了第一个欺负他的恶人,他亲自摔碎那碗汤药的瞬间,拿起一旁地面上锋利的碎片,抵住小翠的脖子。
“哗啦!”地清晰一声,小翠的脖子流出殷红的血液,瞪出了一双惊恐的眼睛,她那副惨状的样子,更是在众人的脑海中历历在目,连一点变化都没有动静。
他狠戾的眼光与手段,就被逼在冰冷的墙角,直到他又换上一副和蔼的笑容,狭长的阳光穿透过葡萄藤,硬生生地落在他那双手上。
“……扶我起来,本公子要好好的“审问”一下这些仆人。”
“是…是……三公子。”
仆人们连连颤抖身子,忙前忙后地磕头求饶,甚至连一旁的小厮,都只敢跪在角落里,而他蔑视地眼光下。
他扫过唯一站着的少年,又不肯屈服低下头,就是从宫内赏赐给他,这位病殃殃的三公子,一介庶子的未婚夫。
【尘清宴…这么瘦小的身躯下……唯一包裹冷暖的,只有一身单薄的白衣。】
【看来……是时候照顾下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