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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内,街道人群熙熙攘攘,热闹无比。小贩们大声吆喝着,招揽或吸引客人的光顾。这热闹的场景竟也让皑皑白雪染上了些许温度。
一辆外表朴实无华的马车行驶在街道上,内里却是迥然不同,马车内雪白一片,铺满了白色皮毛。余缘安躺在马车内休息,准备迎接待会的鸿门宴。
等到了地方后,瑄书微微拉开车帘,低眉对里面的余缘安轻声地说道,"小少爷,钱府到了。"
"知道了,等一会。"余缘安眼都没睁开,就先稍抬手对着瑄书挥了挥。瑄书放下车后,才睁开眼坐了起来。余缘安拿出帕子擦了擦眼睛,后披上外袍。
准备好后,余缘安掀开车边下马车边对着瑄书问道,"礼物可清点清楚了,莫让别人觉得我们做客人的礼数不周到。"
虽说他的声音轻柔,但却是让知道他真实面目的瑄书背后发凉。瑄书边扶着他下马车,边回道:"小少爷,刚才已经送进去了。奴才想,钱帮主他们已经在等您了。"
听到顺心话,余缘安高兴地微微颔首。
下了马车的余缘安换头往钱府门口一看,大门已然打开,就像一只血盆大口的老虎等待送上门的猎物。
但他们又怎知,他们视为羔羊的余缘安却是日后会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的狼。余缘安可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更向况说他是绵羊。
等余缘安和王书被钱府的仆领带钱笔诛他们跟前时,余缘安看见钱笔诛,宋商采和江斜三人阴沉的脸色,用帕子掩住了勾起的嘴角。
带余缘安他们到场后,那个人便退了下去。
钱笔诛他们看到余缘安的下一瞬却是笑脸相迎,但明眼人都不难看出他们的强颜欢笑。
他们看到跟在余缘安后面的瑄书时,脸色顿时又不好了。
钱笔看着余缘安说道:"余公子,我们谈事,你这仆人在场恐怕不太好吧。”
"无事,瑄书是我的内人。"余缘安说着摆了摆手。
钱笔诛他们听到这句话,看了看瑄书的脸,不可否认,他确实有资格作为一个男宠。
是的,没错。哪怕瑄书长得好看,但在他们眼中,瑄书只能够算是个男宠。"那余公子可要看好你的人,莫让他在外乱说啊。"宋商采淡淡地警告了句,似乎并没有太在意有别的人在场。
"我的人我自会管。"余缘安微微倾斜挡在了瑄书的前面,"我们先坐下说正事。"余缘安的这句话也算是缓和了当下紧张的气氛。
而瑄书则是有些僵硬地站在原地,听到余缘安的一声咳嗽后才算回过了神。
但一想到余缘安刚挡在他身前时对他做的手势,就又开始还流浃背了。但现下,他也只能站在余缘安身旁,时刻关注余缘安的安全。
哪怕瑄书知道余缘安并不像他表现的那般柔弱,但他还是忍不住地去关心。
但这份关怀之心在下一刻却变成了想杀人的心。因为在瑄书给他们沏茶的,余缘安居然摸了一下他的大腿。
瑄书感到很羞恼,他没想到余缘安大庭广众之下居然敢做这等……这等羞耻之事。
瑄书忍着自己想杀人的心,心里默念着:这是小少爷,这是小少爷,这是少阁主,这是少阁主。不能打,不能打。打不过,打不过。
默念后,瑄书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继续手上的动作。沏完之后,瑄书又重新站在了余缘安的身后,仿佛个之前心中起谋逆之的那个人不是他。
但微红的耳廓早已出卖了他的心情,而对面的三人感到有些尴尬,而反应过来的余缘安有讪讪地咳嗽了一下,然后继续和他们聊事情,而瑄书也乖乖地站在他的身侧。直至回到余府,瑄书表现得都很乖。但余缘安知道,他这是生气了。
"小少爷,您的房间到了,我便先退下了。"很寻常的一句话,但配上他那有些咬牙切齿的声音,便显得阴阳怪气了。
虽说瑄书有些怕余缘,但平日这位爷的脾气简直是像个祖宗,比余缘安这个少爷还要有少爷脾气。
甚至有时候需要余缘安这个少爷去哄书这个仆人。
但现下余缘安却是径直走进了房间内,而他背后的瑄书此刻就像是一个在下雨天抱怨主人打伞遮住了他的雨,但在主人把伞收起时又抱怨主人不爱护他的娇气猫猫。
余安走进房间,打开了床底的暗格,拿出了里面的玉佩和簪子,然后出门去将他们递到了瑄书的手里。
瑄书看到手里的东西,一整个人都怔住了。
看着看着,瑄书眼眶眶匡湿润了。余安捧起他的脸,轻轻地擦拭着他的脸,踮起脚在他的眉间印下一吻。
"玄一,去,把他们解决掉。"余缘安说着拍了拍瑄书(玄一)的肩,本想拍瑄书的头,但不够高,他只能拍肩。
瑄书将手中的玉佩和簪子分别亲手挂在了余缘安的腰间和插在了他的发间。
“小少爷,您想要的,瑄书只会双手捧上。但,今后,请多保重。"说完这句话瑄书不再是余缘安身边的那个脾气像祖宗般大的瑄书,而是玄鸦阁的第一杀手玄一。
忽然,玄一一下子紧紧抱住了缘安,力道之大像是想将他嵌入自 己的体内。
过后,玄一头也不回地转身走了。他知道,这一去,便回不来余安身边了。他今后只能是玄一,不能再是瑄书。
而不是什么好东西的余缘安,在玄一离开后,在心安理得地吃着晚饭。
但吃着吃着总感觉饭桌上只有一个人过于清冷,于是唤了些人来给他布菜。吃的过程中,余安总是不自觉地将他人与瑄书比较,感觉他们哪哪都比不上瑄书。
吃完后,坐在书房中练字的余缘安没由来的烦躁。晚上睡觉的时候,他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第二日
余缘安在吃早饭时,他的好友李卿之前来找他。但太着急了,差点摔了。
他着急忙慌地跑到余缘安的跟前,但并没有说话,而是一屁股坐在余安旁边的凳子,拿起饭桌上的肉包就是吃,连吃了四五个才慢慢停了下来。
吃饱了之后,李卿之偏头盯着余缘安的眼睛说:"汀澜帮的大帮主死了,你知道吗?"说着,李卿之就继续低头吃他手中的大肉包去了。
而余缘安一脸遗憾地说:"是嘛,那,真是太可惜了。"
听到这话的李卿之咻的一下抬起了头,一脸惊诧的看着余缘安。
结果,他下一刻就听见余缘安的喃喃声,"居然只死了一个。"紧接着李卿之就露出了"我就知道"的神情,刚刚他还以为余缘安改性了呢。
果然,余缘安还那余缘安,没变。
然后李卿之就继续低头吃桌上的其他美食,吃着吃着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边吃着糕点边头也不抬地说:"不只是钱笔诛那个蠢货死了,还有那个死人脸宋商采也死了,不过那最小的江斜踪了,订澜帮内部也开始乱了。"
“是你爹让你来跟我讲的吧。"说着便拿起汤和小碗给李卿之盛了半碗汤。
吃得有点噎的李卿之正好就着那半碗汤把嘴里的东西顺了下去,然后就停下了动作。余缘安看着他脸上的讪笑,心中感到不妙。
果不其然,李卿之的下一句话让余缘安有些无奈,"不是我爹让的,是我去找他的时候偷听到的,我想你听到这个消息兴许会高兴,所以我就来找你了。"李卿之果然是这世界最诚挚的人,虽然有时候他傻傻的。
"不只是因为这个吧。"余缘安懒散地看向李卿之,眼神之中却带着探究的欲望。
"嗯。"李卿之不敢对余缘安撒谎,毕竟小时候的教训过于深刻。"我偷听到我爹想让我娶亲,但我还不想成亲,所以就顺便来你家躲躲。"
听到这话的余缘安一笑,顿时明白了,李沉鸣哪里是真的想给李卿之相亲啊,分明是想让李卿之来告诉自己但又不好亲自对李卿之说而已的罢了。
毕竟,虽说李卿之长得确实如话本子上的少年即般俊值,但因为性格有点憨憨的,所以在他小时候有些心怀鬼胎的人就算计他,但大多想要往上爬的人家也不会将也作为夫婿第一人选。
因为李卿之这种性格在朝堂上可能一个不小心就会招来祸事,所以他爹也是不太敢让他去朝堂上去争取什么功名利禄,只愿他平安。毕竟他爹都做了大将军,他娘还是当今圣上的妹妹,如今他家已经是可以了,再往上,就恐遭来杀身之祸了。
听见余缘安笑声的李卿之抬头看了看他,嗯,看不出来什么,就拿着个肉包子搁那小口小口地啃。(官方认证带有吃货性的俊俏小国公爷一枚呀~)
余缘安看着远处,似是在喃喃自语,又似是在问李卿之,"你说,我父母和我大哥他们在天之灵会感到欣慰吗?"
"一定会的。"一个声音自外传来,余缘安和李卿之两人把头转向门口一看,原来是李卿之他爹李沉鸣来了,而刚刚出声的便是他。
再一看,身后还跟着个大美人,李卿之他娘李夫人也来了,手里还提着根柳条。李卿之看着他娘手的柳条,直接蹦到了余缘安身后寻求庇护,"娘,我又不是离家出走,我只是来缘安哥家暂住几日便回家去了。"
"谁跟你说这个",说着李夫人还对着李卿之瞪了一眼,"你现在立马和我去见王大人的女儿,让人家一个女孩子在那等你一个大男人像什么样子,快走。"说着便作势上前要将他带走。
李卿之哪怕有点倔,但也不敢忤逆他的母亲,毕竟小时候被母亲打的惨痛还历历在目,那次听到他叫喊声的小伙伴贼损,经常在他面前调侃他被他娘打出了猪叫声。
不过那次挨打,李卿之也是活该。居然带着几条蛇放在布包里,然后在他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打开后迅速倒在了他爹的书桌上,美其名曰,"有好东西就要分享"。
但李卿之却是被其中一条蛇奋起咬了一口,而他爹则是被吓了个半死。但也幸好那些蛇是无毒的,不然他爹娘就计划着该为他准备什么样的棺材了。
之后,他爹向他娘告状,而李卿之也里此生有幸,亲身体会到了到了他温柔的娘亲的拳拳母爱。
看着走远的李卿之和李夫人,余缘安知道,李沉鸣接下来要讲的事情估计里不能有其他人在场的。
于是他起身,对着李沉鸣拱了拱手,说:"李叔,去书房说吧。"说完后,便在前方带路,二人皆是快步走往余缘安的书房。
到了书房后,二人的谈了很久很久,直至太阳西沉,方才结束。但谈的内容无非就是那些陈谷子烂芝麻事罢了。
而另一边的李卿之呢。他娘带他出来后,并没有带他去见那所谓的"王大人的女儿"。而是带着李卿之一同前往了皇宫,想要探探皇帝对于汀澜帮大乱是个什么态度。
回府的路上,程幼清,也就是李卿之他娘买了许多吃食回去。当然依往常来看,李卿之深知这里肯定是没有他那一份的,因为他娘眼里就只有他爹。
但令人出乎意料,他娘居然分了根糖葫芦给他。
李卿之不敢动,硬是生生熬到了他爹回来,才敢将糖葫芦从纸袋中拿出来。
刚要入口,就听见他娘的一句,"清稚啊......"(李卿之的名)还未等他娘说完,李卿之就急忙闭了口,然后迅速跑到他面前将糖葫芦往他爹口里塞,还说了句,"爹,快张口,娘给你买的糖葫芦。"
李沉鸣不知所以,但听见说是程幼清买的,身体做出了下意识的反应,张口就把糖葫芦接了过去。
李卿之见他爹将糖葫芦接了过去,方才转头装做疑惑,"娘,你刚刚要说啥来着?我没听清"。
"没什么,只是让你去吩咐人去把饭菜先温着,待你爹洗漱过后,我们再一同吃。"说完程幼清叹了口气,用疑感的眼神看向了李卿即之,心里还想着:这娃怎么一惊一乍的。
李卿之讪笑了一下,为了逃避这尴尬的场面,连忙去找下人去温饭菜。当然,这所谓的尴尬只是李卿之认为的。而他爹娘则是觉得他依然还是这么不着调,给人一种急急忙忙但又不知道他竟在忙什么的感觉。
吃过饭后,李卿之坐在自己的床上,看着手里拿着的几串糖葫芦,百思不得其解。
他娘倒也不至于要将他给毒死吧。
想着想着,他茅塞顿开,他记起来了,他爹不喜欢吃糖葫芦,他娘虽说不讨厌,但也只是尝尝味,并不会多吃。
而他手里的这几根,估计是他娘买多了。(李卿之:(;´༎ຶД༎ຶ`))
想到此处,李卿之愤恨地吃完了一根糖葫芦,然后气愤地往床上重重一砸。他本来以为他会睡不着,但终究敌不过被窝的温暖,沉沉睡去。
剩下的糖葫芦则是放在了他房间处在小角落里边的小柜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