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枪?!”
沈景辞看向那只抵在他头上黑压压的枪口,两眼一翻向后倒去(吓晕了)。
沈逖秋愣愣的看着他向后倒去,他好像没开枪吧,怎么倒下去了。
他站起来,用脚轻轻踢踢了沈景辞“喂?死了吗?”看沈景辞没搭理他,他慌了,蹲下来使劲摇晃着沈景辞的身体“沈景辞你起来啊,哥我求你了,起来看我一眼好不好。”
此时沈逖秋才反应过来“保镖呢?滚进来,医生,给我叫医生来!”
不过一会,沈逖秋的私人医生提着个医药箱,着急忙慌的跑进来。
沈逖辞轻轻的将沈景辞放到地上,宛若捧着一块稀世之宝,医生连忙蹲下来。
沈逖秋在旁边怒吼,声音大到把花园树上休息的雀儿震跑“他活不成,你也可以去死了。”
医生的手在抖,帮沈景辞把了把脉搏,暗暗松了一口气“还好没事,不然小命要交代了。”,站起来恭恭敬敬的说:
“沈总,他没什么事,就是惊吓过度,晕过去了,休息一下就可以醒过来。”
说罢想叫保镖进来把沈景辞抬去客房。
保镖进来,手还没碰到他,“住手!”沈逖秋呵斥道,保镖的手僵在半空中。不解的看着他老板。
沈逖秋弯下腰,抱起沈景辞“你别碰他,我自己来。”说完抱着沈辞向楼上走去。
保镖挠挠头一脸黑线,挠挠头跟了上去。
沈逖秋来到客房,把沈景辞轻轻的放在床上,拎起被子盖在他的身上,坐在一边,冷冽的目光端详着这个自己所谓的“哥哥”。
他的样貌和10岁那年没什么俩样,相貌生的较好,微微上挑的眼角,高挺鼻梁,性感薄唇,美的像个瓷娃娃。
沈逖秋咽了咽口水,沈景辞这张脸不论男的女的都很难不起反应,沈逖秋也不例外。
“叮,你有一条未读信息。”沈景辞边上的的手机发出声响,沈逖秋皱皱眉。
但碍于沈景辞还没醒,他还是拿起手机看了看。
“你来了吗?我到了。”正是顾珩给他发的。
沈逖秋并没有急着回复,他往上划拉了几下聊天记录,眉梢微挑,嘴角勾勒出一抹淡笑,瞥了眼床上的沈景辞,缓缓打出了“不好意思,我还有事,下次约吧。”
另一边的顾珩左等右等也没等来沈景辞,一低头看见手机里的信息,心情难免有些失落,还以为能和老同学好好聚聚呢,结果这个沈景辞放他鸽子。
他心里虽然也觉得奇怪,但也没多问。
陈特助在一边气不打一处来“老板,这个人这不是耍您呢嘛,搞得您还推了一场会议。”
顾珩轻笑“没事,万一人家真有事呢,来都来了,让服务员上菜吧。”
“嗯...嗯...口渴...水。”另一半沈景辞醒过来,嘴里口干舌燥,一扭头看见床头柜上的水,对着沈逖秋伸了伸手,沈逖秋拿起水杯,递到他面前。
沈景辞接过水,“咕嘟咕嘟”几口一杯水就下了肚,水喝完了,思绪回笼,他疑惑这是哪?他不是要和顾珩吃饭吗?
一转头看见坐在床边似笑非笑看着他的沈逖秋对着他缓缓开口:
“哥哥这是把我当仆人了?”
“我操。”沈景辞吓得差点跳起来,仿佛看见太奶在向他招手,“对...对不起沈总,我错了。”说罢看见自己居然躺在沈逖秋家的床上,感觉自己死的不能再死。
当他站起来,想走人的时候,沈逖秋伸手拦住他“欸,你错哪啦?你要是说了我可以饶你一命。”
“错在...在...不该...使唤您。”
“还有呢?”
“不该...想不该...想的事。”
沈逖秋冷哼一声“你没说到点上,不过可能看你这么努力,我饶你一命。”
沈景辞心上一喜,脚底抹油准备开溜。
沈逖秋又伸手拦住了他。
沈景辞迷茫的看向他“沈...沈总...您...您还有...有事...嘛?”
沈逖秋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芒“我说了饶你一命,没说放你走啊。”
沈景辞眼底闪过一丝错愕,内心里的小人疯狂呐喊着“不是!耍人也不带这么耍的吧!”
但他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
沈逖秋走出房间,对着守在房门口的保镖说:“看好他,不见了,你有一百条命都赔不起。”
“是,先生。”
沈景辞不敢相信的看着“嘭”一声关上在的房门。
“他什么意思啊?”沈景辞挠挠头。
等沈景辞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屁股坐回床上,“我还什么都没干呢,要在这间房子里待一辈子吗?”
沈景辞的眼圈顿时红了,抽抽搭搭的说:“不要...”眼泪一滴一滴落在被子上,窝囊的捶了床头柜一下。
“啊!”又因为疼缩回了手,一想到捶坏了人家的柜子还要赔钱,他的眼泪掉的更凶了。
“他...要...要是....那天...不高兴...一...一枪崩...崩了我...怎...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