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内震耳欲聋的音乐刺激着耳膜,舞台上舞者的身姿引得台下阵阵欢呼。
燥热感一阵阵涌上来,秦裴的意识昏沉发涨,身体不受控制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眼神涣散。
他撑着墙,一步一顿地往洗手间挪去。
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秦裴心里一清二楚 —— 自己被人下药了。
早知道……
他满心懊悔,若是没有跟着贺君故走进这家酒吧,也不会被人强行灌下那杯酒,落得这个境地。
总算挪到洗手间,秦裴脱力地滑坐在地,面色潮红,眼眶微微泛红,止不住地喘息。还好此刻洗手间空无一人,让他稍稍松了口气。
药效越来越烈,燥热感席卷全身,他难受地蜷缩着身子,意识也渐渐模糊。就在这时,洗手间的门被轻轻推开。
秦裴强撑着眼皮抬眼,一个染着黄毛的男人站在门口,目光不怀好意地打量着他。
男人很快反应过来,蹲下身捏住秦裴的下巴,脸上露出贪婪的笑意:“倒是撞上个好货色,看着就娇弱得很。”
说着,他便伸手想去拉扯秦裴的衣服,意图将人强行带走。
秦裴又惊又急,浑身发软根本使不上力气,只能虚弱地挣扎,嘴里下意识地呢喃着:“不要…… 贺君故……”
黄毛听见他喊别的男人的名字,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动作也越发粗鲁。
就在这危急关头,洗手间的门被猛地一脚踹开!
黄毛抬头望去,瞬间脸色煞白,满心惧意,到了嘴边的狠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来人正是贺君故。
他面上没什么表情,周身却弥漫着慑人的冷意,显然已是怒极。贺君故快步上前,脱下自己的外套裹住秦裴,小心翼翼地将人打横抱起,转身径直离开。
黄毛瘫坐在地上,后怕不已,庆幸自己还没做出更过分的事。他慌慌张张地整理好衣服想溜走,刚出酒吧大门,就被几个黑衣人套上麻袋带离了现场。
酒吧里的人都看见贺家的贺君故抱着一个青年上了车,瞬间议论纷纷。有人说这是贺少放在心尖上的人,也有人猜测是关系匪浅的挚友,满是羡慕与好奇。
贺君故全然不理会旁人的目光,将秦裴安置在车里,车子迅速启动,驶向郊外的别墅区。
黄毛瘫坐在地上,暗暗庆幸自己还没有动手。
提上裤子,黄毛悻悻离开,一出门就被人套上麻袋带走了。
酒吧内,所有人都看到贺家贺君故抱着一个美人儿上了车,顿时间炸开了锅。
有人说这是贺少保养的小白脸,也有人说这是贺少的爱人。
总之议论纷纷。
所有人都在羡慕嫉妒这个男人,竟然被贺少抱在怀中。
没有理会别人的眼光,贺君故将人抱坐在车上,车子很快启动,目标是郊外的别墅区。
“贺君故……”秦裴趁着对方不注意,一个跨坐在他的身上,脑袋蹭着他的脖子。
贺君故身子一紧,强忍着理智将人拿衣服卷起来让他趴在自己的腿上。奈何秦裴一点也不老实,及时绑住了胳膊,腿不老实的蹭着他敏感的部位。
啪的一声,秦裴屁股上挨了一下,被打的有些发愣。
贺君故咬着牙,缓缓从嘴里吐出两个字:“别动。”
谁知秦裴不干了,也不知是药物的作用,还是本性如此,张嘴就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骂:“贺君故!你怎么可以打我!贺君故,我……最讨厌你了……”
司机耳朵里塞着耳返,却把后面的情形听得一清二楚,为了活到下一个太阳出现的时候,他在憋笑。
从后视镜扫了一眼身后的两人,司机浅浅的叹了口气。
贺家独苗,贺氏集团的BOSS,精英中的精英贺君故至今单身,这样的男人多少女人踏破了贺家的大门求娶,BOSS愣是一个也没看中。
直到八年前,贺少的噩梦来了。
他被一个八岁岁的小奶娃娃缠住,说什么都要当他的新娘子,当时的贺少也才二十一,随口说了句等你长大我就娶你这种话。
好巧不巧,人家一片真心真真的,打他出现,贺少的生活里就多了一个小奶团子,白白净净惹人怜爱,只可惜落花意流水情,一直到秦裴十九岁的今天都没有放弃嫁给贺少。
司机扫了一眼前方的红绿灯停下等绿灯,脑子里飞速旋转着。
好像……只有贺少前几年要跟联姻的对象的消息透露出来后,秦裴消失了两年。
秦裴再次出现的时候,贺少已经恢复了一个人的生活。
哦不对,本来就是一个人,那场联姻是因为贺少的父母安排的。
嗯……
好像是从那之后,贺少就搬了出来。
司机开着车子思考着,很快就到了一栋别墅下开车进去。
不等车子完全停下,贺君故已经抱着秦裴下车,迈着沉重的步伐快速进了房间,将他扔在了床上。
秦裴被摔的有些不愿意,迷迷糊糊扒着贺君故的裤子就要解开皮带,嘴里还嘟囔着:“奇怪……怎么解不开。”
那双手胡乱的扯着,贺君故胡乱扒拉着头发,他不是一个喜欢表露情绪的人,只有秦裴是个例外。
贺君故将他双手握住压在床上,另一只手抬起秦裴的下巴,在他耳边轻轻吹了口气,嗓子不知何时变得沙哑:“小裴……你不该这样。”
说着,贺君故的眸子暗了暗,快速起身把秦裴拉到浴室。
随着喷头打开,冷水冲在两人的身上,秦裴再也受不住刺激,昏死过去。
见此,贺君故深呼吸,快速解决了斗志昂扬的小弟,重新把他抱回床上,盖上被子。
贺君故身上系了一条浴巾,拿起手机跟烟走到阳台,犹豫了半晌,才按下一串号码。
电话那头的人很快接听,只是声音有些不正常:“诶~君君啊,嘶…嗯,有什么事儿,这大半夜…大半夜的找我,是不是不太好。”
暧昧的气氛让贺君故眉头一皱,冷冷道:“小孩儿被下药了。”
那头没有回答,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对方的声音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等着,我马上到。”说罢,电话就被挂断了。
贺君故终归还是没有点上烟,扔到了一旁的花盆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