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我变成了死对头的内裤,你没听错,就是内裤!
死对头、内裤?!怎么会这样,凭什么不是他变成我的内裤……
真是人神共愤呐!
呃……这么说好像不对,我反省。
我真的很憋屈,过着每天和他私密处贴贴的日子。
奇怪的是,我不止变成了他的一条内裤。
他的黑色、白色、灰色、蓝色的内裤都是我。
还真多彩呢,和我的人生一样,还好浅绿色的不是我,我最讨厌浅绿色了。
我什么时候才能变回来啊。
肯定是江随那狗东西给我下了咒,等我变回来,势必要问候他全家。
一周前的早晨,我睡醒后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身处一片黑暗命中,我寻思不对啊,一般我不会半夜醒来。
我伸出手想要拿床头柜上的手机,我倒要看看现在是几点。
我惊奇的发现,我动不了了,既然手动不了,那就动其他地方。
直到全身上下都挣扎了个遍却岿然不动我才发现,我好像变成了植物人。
得出这一结论,我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没等我难过太久,我的世界突然天光大亮,这光来的太突然太强烈,怕给我眼睛闪瞎,我立刻闭了眼。
缓了缓,我才慢慢睁开眼睛,不等我摸清是怎么回事,突然,一只大手抓住了我。
我从抓着我的手指缝隙中看到了外面的光景,抓着我的好像是个巨人?
我一惊,想破口大喊救命,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真是邪了门了,不仅身体动不了,就连声音也发不出来,还有谁比我更惨?
我回顾了这二十多年的生活,我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这么久变成这样了呢?
命运真是不公啊,就逮着我一个人虐。
算了,说多了都是泪。
我决定静观其变,一有机会就逃,否则会被巨人当蚂蚁给虐死的。
在我胡思乱想的这段时间,巨人已经走到浴室了。
我感受到巨人把我挂在高高的墙上,至于用什么东西挂的,我看不到。
说来奇怪,我的可视范围非常有限,我猜想大概是我脖子不能动的缘故。
待我整个人不摇摇晃晃,稳定下来之后,我才得以喘息,才能好好观察周围的环境。
我眼睛正视前方,这不看不要紧,一看简直把我魂都快吓掉了。
我从我正前方的镜子里看到了自己,可怕的是,我居然变成了一条内裤!!!
我瞬间心如死灰。
真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我无法直视自己了。
变成什么不好,非得变成内裤。
我紧紧闭着眼睛,内心抓狂,希望这只是老天跟我开的一个玩笑,我再睁眼后,就是我本来的样子。
脑子里暮的想到了那句歌词——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
做好心理建设后,我再次睁眼,奈何这并不是幻觉,镜子里的我还是那条黑色四角内裤。
我还没有接受自己变成内裤的事实,上苍又给了我重重一击。
刚才光顾着悲伤了,都没注意到旁边哗啦啦流淌的水声。
这么说来,我的主人,啊呸,什么主人。刚才抓我的,不是巨人。
我继续看向镜子,想知道对方是谁,好死不死,镜子被蒙上了水蒸气,什么也看不清。
嗯……也不是什么都看不清,隐约能看见一具裸/体。
咳咳,我没有别的意思,绝对没有,就……是实话实说。
我被水蒸气蒸得有些晕,幸好我现在是一条内裤,否则非得一氧化碳中毒不可。
罢了罢了,就当做了个免费的蒸桑拿吧!
大概是太闲了,竟然生出了困意,我明明才醒不久啊。
在我脑子混沌的时候,我突然又被提溜起来。
吓得我在心里吱呀乱叫,我定睛一看,终于看到了那人的模样。
万万没想到,居然是我的死对头江随。
天塌了,好想报警ಥ_ಥ
我的心里瞬间刮起了狂风下起了暴雨。
江随啊,求求你把我扔了吧,别穿了,我嘴巴张老大,却发不出声音。
要是知道这条内裤是我,江随估计得隔应死。
我无声的呐喊无果,赴死一般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江随这狗东西把我穿在了身上。
在他套完外裤后,我的世界又陷入了一片黑暗。
该死的江随,我与你不共戴天。
我发誓,等我变回去,我一定要把我是他内裤的事添油加醋的告诉他,我要让他膈应得再也不敢穿内裤!
气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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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随钻进被子,我的坏心情终于好了那么一点了,因为可以睡觉了,睡着了就没有这些糟心事了。
说不定睡醒之后我就变回去了。
这么想着,心情又好了一些。
我怀着期待入睡。
半夜,江随跟身上有跳蚤似的,在床上翻来覆去,搞得我也跟着醒了。
白天的事我都可以不计较,但是!不能打扰我睡觉。
我越想越生气,逐渐红温,身体也因为一直闷在被子里不能透气而变得热了起来。
我又困又热又气。
都怪江随,要是我会魔法,非要让他也尝尝变成内裤的滋味。
身体陡然失重,吓得我心一颤,也不知道江随大半夜起来干嘛,真是吓死个人。
江随开了灯,我隐约能看到外面由漆黑的一片变得亮了些。
江随走到衣帽间,拉开放内裤的抽屉,重新拿了一条白色内裤。
随后脱下外裤。
我重获光明,没来得及高兴,江随两手拉住内裤两边,把我脱了下来。
我别提有多高兴了,终于不用再和江随肌肤相贴了。
心情美滋滋。
真希望江随以后都不要穿我,我会很感激他的。
江随把我拿在手里,对着我说:“这内裤穿起来怎么这么热。”
我朝他翻了个白眼,你有我热吗?
江随前前后后里里外外把他手里的我看了个遍。
江随皱起了眉头,“和平时也没什么不同。”
说完江随把我丢进了专门放内裤的脏衣篓,穿上了那条白色内裤。
我大概是被摔狠了,竟然晕了过去。
再醒来,我居然又和江随肌肤相贴了。
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穿上我的,算算洗内裤晾内裤的时间,少说也得两天,我竟然昏迷了这么久吗?
这个江随,手劲居然那么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