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丈夫鬼鬼祟祟的,有些不放心,可夫妻之间最重要的不就是感情吗?
可信任……我真的能信任你吗我的丈夫?
我跟踪他来到医院却发现原来事情是这样……我们别来无恙
我的故人。
……
“嗯你去哪儿啊?你都多久没陪我了?看看我攒的钱之前说好去马尔代夫旅游的。”
我笑着迎上去才看见丈夫却不动声色转身就想要躲避我的怀抱。
我呆了片刻,不明白也不明,所以明明前几天丈夫还会粘着我要抱。
我轻哼了一声。看了他一眼。
“你又干嘛?又耍什么花招?这还不让我抱了,哼,小心以后你想抱我还不让你抱呢。”
我用一根手指在丈夫胸前画着圆圈,声音带着埋怨。
可是看见丈夫把我的手打下去,身子似乎有些僵硬,我感觉出来了。
“别闹,我还有事,旅游什么的,改天再说。”
我就这么看着丈夫远去背影。有些不明所以摸不着头脑,被气的有些发愣
可等我回到卧室,我却越想越不对劲。总感觉丈夫好像哪里怪怪的。明明以前他爱吃葱姜蒜的,可是现在却连碰都不碰。以前要我抱,可是现在人的习惯会改变,可不是一夜之间就改变。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我躺在床上苦思冥想。突然想到前几天丈夫回来时,那时候丈夫还没有变得怪怪的。我说要帮他把衣服洗掉。他就护的跟宝贝眼珠子似的。
我猛的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
到衣柜里找到前几天那件衣服闻了闻,那件衣服还没有洗。
上面沾了那些熟悉的味道,可不是我熟悉丈夫身上的味道。
反倒像是像是什么……我也想不起来,可是就是感觉好熟悉。
我从大衣的那一口袋里找到了一个检查报告。
据检查报告所知道不是你的,可是为什么检查报告上的血型是O型血,我记得丈夫和我一样是A型血。
第二天丈夫出门时,我表面笑脸相送,可当他刚出门,我也穿戴整齐跟踪他一起出了。
我看见他去了公司,中午又去吃了饭,一切没有异常,可我的怀疑却越来越深。
因为丈夫从不吃甜品,可这个丈夫去吃上了蛋糕。更不用说自己的丈夫本来就乳糖不耐受,又怎么可能会去吃蛋糕?
终于在傍晚临近他要回家的时候,他左拐右拐拐进那个小巷子,他进去后我也小心的跟了进去。我就看到了。那里面为什么有个跟丈夫长得一样的人?
我看到我这个丈夫在脸上摸索了一番,找到一个边缘撕下。我震惊了。那是我所熟悉又陌生的一张脸,是我的故人,也是我的前男友。
“你跟她结婚了又如何,但她现在是我的了。看你这张脸可真好用。”
我震惊之余,只能先跑,没有发出任何东西,回到家我装作若无其事的给他做好饭。等他回到家,我找借口说不饿,困了回楼上睡觉。
我关上卧室房门,靠在门板上,心砰砰直跳。那张脸——我前男友林修远的脸——不断在脑海中闪现。他和丈夫陈默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但气质截然不同。陈默内敛温和,而林修远眉眼间总有股挥之不去的阴郁。
“怎么会是他?”我喃喃自语,手不自觉地抚上胸口,那里藏着我刚拍下的证据——在巷子里,我用手机快速拍了几张照片,虽然模糊,但足够辨认。
晚餐的香气从楼下飘来,是我精心准备的陈默最爱吃的红烧排骨。但现在坐在餐桌前的,是林修远。
“林修远,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低声质问,尽管知道无人能回答。
我记得五年前的分手。那场争吵,他眼中的疯狂,我摔门而出的决绝。后来我听说他出了国,再无音讯。而陈默,是在那之后两年出现的,温暖得像冬日的阳光,一点一点治愈了我心中林修远留下的创伤。
敲门声突然响起,惊得我差点跳起来。
“小雅,你没事吧?”门外传来“陈默”的声音,或者说,是林修远模仿陈默的声音。声线很像但仔细听,少了那份独特的温柔。
“我有点头疼,先睡了。”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那你好好休息。”
脚步声远去。我松了口气,却又立即警惕起来。他会不会发现我不对劲?我必须更小心。
第二天早晨,我早早起床准备早餐。“陈默”从楼上下来,穿着丈夫常穿的那件灰色毛衣。我强迫自己露出惯常的笑容。
“早安,睡得好吗?”
“很好。”他走过来,试图像往常一样在我额头印下一吻。我本能地侧身躲开,装作去拿烤面包。
“怎么了?”他眼神锐利了一瞬。
“没什么,面包要焦了。”我转身背对他,心跳如鼓。
整整一天,我心神不宁。趁“陈默”上班,我决定做两件事:找到真正的陈默,以及查明林修远的目的。
我在家里仔细搜索。如果林修远能完美假扮陈默,他一定做了充分准备。我打开陈默的书房,这里平日是我很少打扰的地方。书桌整洁得异常——陈默其实有点乱,总是我在整理。
我检查抽屉,发现了一些不寻常的东西:一本我从未见过的笔记本,记录着我和陈默相处的日常细节。“小雅不爱吃香菜,但会为了我做点缀”“小雅周日下午一定要午睡”“小雅生气时右眉会微微上挑”……
我越看越心寒。这不仅是观察,这是研究。
翻到最后一页,几行字让我血液几乎凝固:“3月12日,替代计划完成。他永远不会回来了。小雅是我的,永远。”
笔记本从手中滑落。我颤抖着捡起来,继续搜索。在书架最上层,我发现了一个隐藏的小盒子。里面是一部陌生的手机和几张照片——陈默被绑在一间昏暗房间里的照片,看上去虚弱但还活着。照片上的日期是十天前。
“他还活着……”我捂住嘴,眼泪不由自主滑落。
手机有密码。我试了陈默的生日,不对。试了我的生日,也不对。我犹豫片刻,输入了林修远的生日——手机解锁了。
里面几乎全是关于我的信息:我的日程、我的朋友、甚至我父母的近况。还有与一个未知号码的短信记录:
“计划顺利,她已经接受你了。”
“别碰她,至少现在不要。我要她自己选择我。”
“明白。但他怎么处理?”
“等我完全替代,你知道该怎么做。”
我浑身冰冷。林修远不是一时冲动,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替代。他想完全取代陈默,在我的生活中,在我的心里。
我拍下所有证据,将一切恢复原状。刚做完这些,楼下传来开门声。
“我回来了。”
我深吸一口气,走下楼。“今天这么早?”
“想你了。”他微笑着说,那笑容几乎和陈默一模一样,但眼睛深处没有温度。
晚餐时,我试探地问:“对了,你上次说的那个投资项目怎么样了?你说要再考虑考虑的。”
陈默确实有一个在考虑的投资,上周我们还讨论过。但林修远愣了一下,随即说:“哦,那个啊,我决定不投了。”
“是吗?可你昨天还说很有潜力的。”我假装不经意。
他眼神闪烁:“风险太大,我改变主意了。”
我点头,不再追问,心里却更加确定。陈默看准的事情不会轻易放弃,而且他昨天根本没提过这个项目。
晚上,我等到“陈默”熟睡,悄悄起身。我需要找到照片中的那个地方。从窗户看,似乎是城西的旧工业区,那里有很多废弃仓库。
次日,我以见朋友为由出门,直奔城西。经过一整天的寻找,在一个废弃的物流仓库外,我看到了与照片中相同的破碎窗户和涂鸦。
仓库门锁着,但侧面有扇破窗。我小心翼翼地翻进去,里面堆满杂物,光线昏暗。
“有人吗?”我小声呼唤。
深处传来微弱的敲击声。我循声找去,在最里面的小房间,看到了被绑在椅子上的陈默。他瘦了很多,嘴上贴着胶带,但看到我时,眼睛瞬间亮起。
我冲过去,撕掉胶带,解开绳子。
“小雅……你怎么找到这里的?”他声音沙哑。
“别说话,我们先离开。”我扶起他,发现他腿上带伤,走路困难。
“他……他假扮我……”陈默虚弱地说。
“我知道,我都知道。我们先走。”
我们艰难地移动,快到门口时,一个声音响起:
“真是感人啊,小雅。”
林修远从阴影中走出,手上把玩着一把匕首。他撕下脸上精致的仿生面具,露出真容——与陈默相似,但更加锐利阴郁的线条。
“你怎么……”我挡在陈默身前。
“我装了追踪器,在你手机里。”他淡淡地说,“我本不想这么早摊牌,想等你真正爱上‘陈默’——也就是我。但你太聪明了,小雅,一直都是。”
“林修远,放开她,这跟她无关!”陈默试图上前,但踉跄了一下。
“无关?”林修远笑了,眼神疯狂,“她的一切都跟我有关。五年前你从我身边夺走她,现在我要拿回来。”
“我们分手是因为你控制欲太强,我受不了!”我喊道,“和陈默无关!”
“不,是他出现了,你才变的。”林修远逼近,“如果没有他,我们会一直在一起。我可以改,小雅,你看,我假扮他的这些天,我们不是很开心吗?”
“那不是你,那是陈默!”我扶着虚弱的丈夫,感到他的手在颤抖,不知是害怕还是愤怒。
“我可以成为他,甚至比他更好。”林修远的眼神近乎癫狂,“我研究了他的一切,学习他的习惯、他的语气、他爱你的方式。我甚至学会了做你爱吃的菜……”
“但你学不会真正去爱。”陈默突然说,声音虽弱却坚定,“爱不是模仿,不是占有。爱是尊重,是让她自由。”
林修远脸色一沉:“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你这个趁虚而入的小偷!”
“够了!”我厉声说,“林修远,收手吧。我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到。”
他愣住,随即大笑:“你撒谎。我来之前检查过,你根本没时间报警。”
他说得对,但我必须拖延时间。“如果我告诉你,我从未爱过你呢?”
林修远的表情凝固了。
“我们在一起时,我确实喜欢过你。但那不是爱。爱是平静的温暖,不是疯狂的占有。和你在一起,我总感到窒息。”我一字一句地说,“而和陈默在一起,我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爱。你假扮得再像,也给不了我那种感觉。”
“不……不是真的……”他摇着头,匕首在手中颤抖。
“是真的。你永远无法取代陈默,不是因为技术不够,而是因为你不是他。”我扶紧陈默,“现在,让我们离开。趁一切还来得及。”
林修远站在原地,表情扭曲。几秒钟的沉默后,他突然冲向陈默。我来不及思考,本能地挡在丈夫面前。
疼痛从腹部传来。我低头,看到匕首没入身体。奇怪的是,并不太痛,只是有种温热的液体涌出的感觉。
“小雅!”陈默的惊呼和林修远的尖叫同时响起。
林修远松开手,后退几步,看着自己染血的手,仿佛第一次见到。“不……我不是要……”
仓库外传来警笛声。我真的报了警——在来的路上,我用公用电话匿名报了警,说有可疑活动在这里。
林修远转身想逃,但警察已经冲了进来。
“小雅,坚持住,救护车马上来了。”陈默抱着我,声音哽咽。
我看着他真实的脸,那熟悉的温柔和关切,终于回来了。“你回来了……”我伸手想摸他的脸,但手臂无力。
“别说话,保存体力。”他握住我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救护人员把我抬上担架。警笛声中,我看着林修远被戴上手铐。他望着我,眼中疯狂褪去,只剩一片空洞的绝望。
医院里,手术很成功。医生说再偏一点就危险了。陈默守在我床前,寸步不离。
“他一直在模仿我,学习我的一切。”陈默告诉我,“十天前,我下班路上被他绑架。他说要取代我,回到你身边。我想尽办法逃,但总是失败。直到那张照片……”
“什么照片?”
陈默从口袋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照片,是我和他的合照,马尔代夫的宣传照背面写着“我们的下一站”。“他一直带着这个。昨天他来看我,炫耀说你们要去马尔代夫了。照片掉在地上,我趁他不注意藏了起来。我想,如果你发现家里没有这张照片,可能会起疑心。”
我笑了,眼泪却流下来:“傻瓜,我发现的可比这早多了。”
一周后,我出院回家。房子还是那个房子,但感觉不同了。林修远的物品全部被清除,警方也完成了取证。
“你知道吗,”晚餐时,陈默突然说,“他模仿我很多,但有些事他怎么也学不会。”
“比如?”
“比如我爱你时看你的眼神。”他认真地说,“还有,我永远不会拒绝你的拥抱。”
我站起身,走过去轻轻拥抱他。他也回抱我,温暖而真实。
“那个马尔代夫之旅,”他在我耳边轻声说,“等你完全康复,我们就去。”
“用我攒的钱?”
“用我们的钱。”他微笑。
窗外,夜色温柔。屋内的灯光温暖而明亮,照在我们身上,将影子融在一起,不分彼此。
真正的爱无法被替代,因为它扎根在真实里,生长在时间里,盛开在彼此的灵魂中。伪装可以模仿外表,但永远触及不到两颗心之间那份独一无二的共鸣。
我靠在丈夫怀里,感受着他真实的心跳。这一次,没有任何怀疑,只有劫后余生的确信和深深感恩。
“欢迎回来。”我轻声说。
“我从未真正离开。”他吻了吻我的额头,“永远不会。”
月光洒进屋内,照亮了我们交握的手。无名指上,婚戒闪烁着温和的光,见证着真正的爱情如何经受风雨,历劫重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