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窗外的雨淅沥沥的下着,带来阵阵寒意。窗帘把外界的光隔绝开来,以至于房间内的呼吸声显得格外明显。
床上的青年正陷入一场自我演绎的噩梦——刚开始眼前一片漆黑,只有那个熟悉的声音拉扯着青年步入更深的旋涡。宛若磁铁的南北极,每当我想要扯开中间的轻纱,就会爆发出极大的斥力,最后只听到一句不是出自我口的“我快要死了。”
距离逐渐减小,那团影子靠近“我”,而我站在一旁看着。一个细腻的吻落在脸上——嘴角旁,我没有推开。
哦不,是那个我没有推开。可是为什么心里像缺了一块口子呢,好痛啊……
玻璃外的雨渐渐大了起来,透着股咸咸的泪水味,还流露出点点苦涩又不只是苦涩。
清晨,拨开薄雾,水蒸气散了一夜,空气中却仍带着丝丝湿气。
海盐味的信息素刹那间爆发出来,alpha仿佛被浸湿在水里。由于无法呼吸,呼吸变得不平稳甚至于急促。
alpha醒了,那场噩梦仿佛不存在一般,只如往常没睡好而已。
可是眼角的泪痕和浑身的冷汗都昭示着alpha的不平静……可是他不能深想。陆随清在床上缓了缓,勾过手机一看4点47分……浴室里某人喘了口气,微弱的又磁性的。身下的反应骗不了人……
弄完之后5点43分,陆随清穿着拖鞋走出浴室,脖子上还挂着未擦干的水珠。收拾好东西后,陆随清打开房门,穿过廊道,正欲打算出发去路上买点吃的,却瞥见餐桌上的早餐。
有点无奈,本想假装没看到,但在关门时忽得注意到桌腿旁的一张绿色便利贴。
陆随清是不用便利贴的,家中只有那个人会用——冉母。
捡起纸条一看,果真是特意为自己做的早餐。不想让两人陷入尴尬的境地,陆随清随便打包了一些提在手上。
等公交车的路途中早餐已经吃完4分之1。陆随清乘坐9-11号公交,习惯性找窗边的位置。
可今天是工作日,早已人满为患,到底是没能找到靠窗的位置,只好站着抵达学校。
刚准备进校,他就被保安以没校牌且迟到判定为外校的企图蒙混过关的不良学生而被拒绝放行。解释了半天,最后的解决方案是给老师打电话认领。
“老师叫什么啊同学”
“我是转学生”连不知道都懒得说。
“认识谁?”保安还极为耐心地陪着他“演”。
“孟…浩然吧”陆随清有点不确定地回答道。
“喂,孟然老师,认领下你班娃”保安不知为何突然推理师上身,认定我是本校的学生。
但他有些憋不住笑,“这小孟浩…啊哈哈哈”。陆随清不在乎自己刚刚说错了名,仍旧散发着冷气。在等孟主任来时,保安也有点无所适从了,只念叨着“还是徊娃好啊”。
现在陆随清有点烦,根本没有听到保安说的话。
他想着孟…然说的应该是六点半到校啊,现在也才六点二十啊。
回忆无果,反正纯粹是秉持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现在这结果也不算太坏,顶多也就是安上一个迟到王的帽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