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到了春天,草木苏醒,风转软了,空气里飘着潮湿的、翻身的气味。这小半年谢依宁过得还不错,庄嬷嬷给她的伙食衣物虽不算多好,也跟小翠的差不多了,加上自己的能力身体算是调养好了。
天气刚刚转暖,谢府就来人了。简陋的轿子和几位下人来接谢依宁回府。坐在轿子上,谢依宁摸着自己怀里的东西救急的药、毒药、迷药、针包,确认他们都放在自己缝的衣服内侧,不会掉落后,心又安了几分。
一路上还算平静,眼见天快黑了,一行人找了个客栈准备休息一晚。
室内,雾气氤氲,谢依宁泡在浴桶里满意地欣赏自己的皮肤,享受着温暖的热水。
突然,一黑衣男子破窗而入,脖颈一丝凉意,一把剑架在了谢依宁脖子上。
气得谢依宁想骂人,但是刀都架脖子上了,也不敢大声说话。黑衣人没有继续动作,等了一会判断外面没有人跟来。
谢依宁也想着怎么一直没有动作正欲开口问,还没开口
黑衣人沉声说道:“不要喊出来,否则马上杀了你。”
谢依宁点了点头
那黑衣人收回剑,接着闷哼一声倒地。
“额....”
谢依宁转头看见黑衣人倒在地上,没了动静,起身穿好衣服,踢了踢地上的人,没反应
谢依宁蹲下去查看,黑衣人身上中了一剑,伤口留着黑色的血。
拿出布包,谢依宁解开黑衣人的衣服用针扎了几个穴位,先封住大穴避免毒气攻心。然后撬开嘴给他服下百解丸,随后帮他把伤口简单处理了一下然后把他拖到一旁的帘子后面,擦干地上的血迹以免追杀他的人找来。然后上床躺着了,本来想着应该保持清醒,许是热水澡泡的太舒服,不一会儿谢衣宁睡着了。
过了一会,黑衣人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看着旁边睡着的女子,看了看自己的伤口,心下明了自己是被她救了,眼神也没有那么冰冷了。
谢依宁被他的动静吵醒,看他没有攻击的意思估计也是明白了当前两人的处境
两人都欲开口说话,一时尴尬起来,“你先说”又是一起出声,又尴尬了
“多谢姑娘相救,日后若是....”
男子还没说完,窗外就传来了几声鸟叫,男子起身打开窗户回应了几声,然后转身对床上的人说:“姑娘以后若是有难处可到京城的钱庄找我,就那个最大的,把这个玉佩交给掌柜的,他会带你来见我。”说罢丢给谢依宁一块玉佩,然后翻窗离去。
听到钱庄两个字谢依宁心里的不满已经消除一大半,又听到是最大的,她觉得自己赚了
谢依宁打量着玉佩,样子倒是简单,只是拿在手上会有丝丝热意,玉佩外侧刻着一些不明显却奇怪的纹路。
揣好玉佩谢依宁躺下接着睡着了。
一夜无眠,第二天醒来收拾好又上了轿子赶路了后面一路上再也没出过什么意外,马车摇摇晃晃的行驶到城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