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庭的“KPI制度”推行得如火如荼，李凡的功德点账户早已突破了七位数。但他并不满足于此，他的目光投向了三界最高端的消费市场——灵山。

“系统，分析一下灵山市场的痛点。”

“分析报告生成中……灵山痛点：1. 佛法深奥，信众难以坚持；2. 成佛周期长，缺乏即时反馈；3. 高层神仙生活单调，缺乏娱乐。”

李凡摸着下巴，痛点很精准。于是，他推出了自己的新业务——“灵山众筹成佛计划”。

简单来说，就是让信众通过“万界商城”购买“功德理财产品”，集资供养灵山，作为回报，灵山将优先度化这些“投资人”。

为了打开市场，李凡决定走“农村包围城市”的路线，先从灵山的高层入手。

他盯上了灵山的一把手，如来佛祖。

“听说如来佛祖最近因为经书没人看，正发愁呢。”李凡嘿嘿一笑，“看我怎么帮他解决‘流量焦虑’。”

他通过系统，给如来佛祖的“灵山办公系统”发送了一条私信。

“尊敬的如来佛祖，您好！我是天庭荣誉神仙李凡。听闻您为佛法推广之事操劳，特为您推荐一款‘轮回体验卡’。此卡可让您体验一世凡人流转，感悟众生疾苦，有助于完善佛法理论。限时特惠，仅需十万功德点！”

如来佛祖正在大雷音寺打坐，突然收到这条私信。他睁开慧眼，扫了一眼，心中微动。

“轮回体验？倒是个新鲜的修行方式。”如来佛祖心想，“正好最近参悟‘众生相’遇到了瓶颈，或许可以一试。”

他大手一挥，十万功德点直接转到了李凡的账户上。

“叮！恭喜宿主，成功向如来佛祖推销‘轮回体验卡’，获得功德点十万！”

李凡看着到账的功德点，立刻发货。一张金色的卡片凭空出现，上面写着“轮回体验卡（至尊版）”。

如来佛祖接过卡片，按照说明书上的指引，将卡片贴在额头。

“嗡——”

一道金光闪过，如来佛祖的意识瞬间被抽离，进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他变成了一个普通的书生，名叫“金蝉子”。他经历了寒窗苦读，经历了金榜题名，经历了官场沉浮，经历了生老病死……

这一世，他尝遍了人间酸甜苦辣，看透了世态炎凉。当他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大雷音寺，手中还握着那张已经失效的“轮回体验卡”。

“妙！妙啊！”如来佛祖忍不住赞叹，“这一世的体验，竟让我对‘苦集灭道’有了更深的感悟！这李凡，果然有些手段！”

他心情大好，正准备给李凡一个“五星好评”，顺便再买几张卡送给观音、文殊他们体验一下。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落在了“万界商城”的评论区。

只见“轮回体验卡”的商品页面下，已经出现了一条差评。

“差评！体验感极差！卡片质量太差，用一次就坏了！而且客服态度恶劣，咨询问题半天不回！强烈建议避雷！”

发布这条差评的，正是如来佛祖自己！

原来，如来佛祖刚才急着去感悟佛法，忘了切换账号，直接用“金蝉子”的凡间账号发布了评论，而且忘了给五星好评！

“糟糕！”如来佛祖脸色一变。

这条差评一出，立刻引发了轩然大波。

“什么？如来佛祖都给差评了？这‘轮回体验卡’肯定有问题！”

“我就说嘛，一个土地公能有什么好东西？肯定是骗钱的！”

“快！把我的功德点退回来！我不买成佛套餐了！”

一时间，“万界商城”的订单量暴跌，退款申请如潮水般涌来。

“叮！警告！检测到‘轮回体验卡’遭遇大规模差评，灵山市场信心崩塌，请宿主立刻处理！”

李凡看着系统面板上的一片飘红，气得差点跳起来。

“如来老儿！你坑我！”

他立刻通过系统联系如来佛祖。

“佛祖！您这是干什么？说好的五星好评呢？”

如来佛祖也有些尴尬，他没想到自己的一时疏忽，竟然引发了这么大的公关危机。

“阿弥陀佛，”如来佛祖双手合十，“贫僧一时疏忽，误用了凡间账号。此乃误会，误会。”

“误会？”李凡冷笑，“现在灵山信众都在退款，我的信誉都毁了！你说怎么办吧？”

如来佛祖沉吟片刻：“此事因贫僧而起，贫僧自会负责。你且放心，贫僧这就澄清。”

说完，如来佛祖在大雷音寺召开了一场“灵山新闻发布会”。

“各位信众，各位道友，”如来佛祖端坐莲台，声音洪亮，“关于‘轮回体验卡’的差评，实乃贫僧一时疏忽所致。此卡乃天庭荣誉神仙李凡所创，品质优良，效果显著。贫僧亲身体验，受益匪浅。那条差评，并非贫僧本意，还望大家不要误会。”

为了证明自己的诚意，如来佛祖还当场展示了“轮回体验卡”的使用效果，并宣布：“从今日起，灵山所有高层神仙，都将购买‘轮回体验卡’，体验凡人流转，感悟众生疾苦！”

说完，如来佛祖带头下单，一口气买了十张卡！

观音、文殊、普贤等菩萨见状，也纷纷跟进，现场下单。

“叮！恭喜宿主，‘轮回体验卡’销量回升，灵山市场信心恢复！获得功德点五十万！”

李凡看着系统面板上暴涨的功德点，心中的怒火这才平息下来。

“哼，算你识相！”

不过，经过这次事件，李凡也意识到，自己的“万界商城”虽然赚钱，但也存在风险。他需要建立一套更完善的“售后服务体系”，避免类似的事情再次发生。

于是，他推出了“灵山VIP客户服务”，为购买大额商品的神仙提供“一对一”专属客服，并且承诺“七天无理由退款”。

这一举措，再次赢得了灵山信众的好评。

“李凡的土地庙，服务就是好！”

“以后买功德产品，就认准他了！”

李凡坐在土地庙里，看着系统面板上不断跳动的功德点数字，露出了一个资本家般的笑容。

如来佛祖忘了给五星好评？没关系，只要钱到位，一切都是可以商量的。

毕竟，在商业面前，连佛祖也得“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