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玫瑰庭院,一个身着黑衣黑裤,身材高挑的男人悠闲地踏进大门,突然一个挺硬的东西抵在他的太阳穴,带着冰冷的金属感,冰冷的声线缓缓响起:“去哪了?还知道要回家?”
任陌不在意的笑笑,偏头看到历戎有些冷漠的脸后,脸上的笑容愈发扩大,不答反问。
“Daddy,您怎么这么晚还不睡?”他抬起手想移开枪口,却被历戎用枪身拍开他不安分的手,枪口下移对着他的脸颊。
“回答我。”枪口向前抵使皮肤微微凹入。
住陌举起手做出投降的动作,眨眨眼一脸无辜地看着这个无情的男人。
“Daddy……好吧,我只是去替你解决源家老头子而已。”
他牵起历戎的另一只手,在手背上落下一个无比虔城的吻。
历戎感受到手背上的温热,冷淡地收起手枪。
“你最好是,我的小玫瑰。”他坐到沙发上,双腿交叠。
“小玫瑰,把药箱拿过来。”
任陌边拿弯箱边嘟囔:“Daddy,这明明就是他们搞偷袭····”快速拿着药箱去给历戎。
任陌自然而然地坐在历戎的双腿之间,背对着他。
历戎微微皱眉,解开他的衣扣,把衣服扯到肩膀下方,血浸湿了衣服,扯下时带着些许血肉。
“嘶····Daddy,你轻点,我现在还是伤号呢。”
历戎给他擦碘伏的力道加重下压,语气听不出喜怒:“谁准许你擅自行动了。”
任陌装作一副委屈模样,手搭上历戎的膝关节处,晃晃他的腿撒娇:“错了,Daddy……”
历戎熟练他缠好绷带:“转过来。”
任陌活动活动了下肩膀,手搭在肩头揉了揉:“我说Daddy..·”转过身来,还未说出的话全被历戎的吻堵了回去,一个粗暴的吻,毫无章法,似乎全然只是为了发泄。
任陌有些微微惊讶,但转眼间眼里就充满笑意,带着几分戏谑回应着他。
分开时历戎微微使劲咬了他的唇,任陌嗅到血腥味,感受到嘴上的痛感,手放在历戎的后脑,把准备分开的历戎压回来再次吻上。
血腥味充斥在俩人的呼吸间,一个带野蛮的吻,铁锈的味道在口腔弥漫开。
历戎抓住任戎的后衣领用力把他拉开,膝盖抵在他的胸前微微喘息。
任陌伸出舌头舔了刚被咬过的唇,装作一幅受伤的样子:“爹爹下口好重啊,都出血了……”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历戎无视他这可怜的模样起身,完全看不出刚刚气息不稳的样子,他抬脚上楼:“小玫瑰,你该休息了。”
任陌看到历戒准备回房也起身跟上:“Daddy,我想和你睡。”
“···不可以。”历戎抬手搭在门把手上,没有按下,而是转身回答。
“为什么?Daddy,你之前不是这样的。”
“你受伤了,让你长长记性。”
任陌回想了一下。第一次是十七岁时,他发现自己对历戎产生的想法,跟历戎提出了一起睡。
然后第二天醒来时是抱着历戎的,下身还是贴着人屁服,十七岁的少年的精力总是很旺盛,最后是历戎用手帮他解决了。
第二次是任陌18岁成人礼上,都说酒后乱性,任陌也不例外。
喝醉后的任陌死赖在历戎身边,历戎没办法扶他回自己回房间,进门任陌就把历戎抵在墙上亲吻,历戒剧烈挣扎,但被任陌强硬的禁锢在怀里,疯狂的掠夺着历戎的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