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喜欢是什么。”
“喜欢是三秒内的事。”
“为什么是三秒?”
“因为我吻你需要三秒的准备时间。”
10.
现在的时间是早上,昨天晚上我们进行了一场很神秘的谈话,促进了对彼此的认识,这一时刻,新来的同学还没有适应班主任的严厉。
到了晚上,在经历了更不是人的班主任的严刑拷打下,顾言变得更加的冷脸萌了。
班主任说她头上戴着花色的夹子,花枝招展的不像来学习的,一边贬低她的成绩,一边抬高我们班那些成绩好的人,让他们洋洋自喜。
顾言没有回怼,只是左耳进右耳出。
今天的夜更深了,月亮也更圆了,推荐直接画个圈圈诅咒他。
(在纸上画圈圈中)
新同学和我们的关系很沉默,沉默了一晚上,一句话也没说,到了第二天,就是今天,被老师骂迟到,骂懒惰,骂装扮的夹子花枝招展和脸白。
之后的事情就是被罚站了,她应该是还没有适应这种生活和这样的老师,可是痛苦为什么要适应呢?
写于九月一日。
11.
新同学(划掉)顾言又被罚站了。
12.
“顾言我真的不想拿我的课来说你,看看你那脸,惨白的像鬼,还有你那夹子我更不想说了!就那平平无奇的成绩能拿得出手,你真的很没有灵性!”
顾言被点起来罚站,这是她来学校的第二天,也是她最疲惫的时刻。
我看着她的脸刷白刷白的,突然想起了自己笔下的角色。
我想,如果是他们的话,应该就不会像我这样窝囊了。
13.
“老师。”我站起身,“我们通常说一只猫有灵性,是说它像人,您这样说顾言同学,是说她不像人。您不仅贬低了她生而为人的权利,更贬低了她的全部!”
老师看了我一眼,怒极反笑。
“段盛萌,好样的,都高三了还给我整友谊这一套,你和顾言通通给我滚出去!”
14.
“你……为什么会帮我……?”
顾言问。
“因为倒数。”
我漫不经心的回答,手上写着新买的习题,没有去听那个老逼/登的课。
“倒数什么?”
顾言因为心情不好,也没去听那个没有灵性的人的课。
“倒数热爱这个世界的每一天,虽然这每一天里处处都存在着只会拿着草稿纸去讲台抹屁股的臭味剂。”
我笑笑,眼神狡黠。
15.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那天的一番话。
顾言请了一个半学期的课,直至高考倒计时一百天。
我每天的日记都在怀念着那个有些张扬的女孩,和我们的第一次对视。
这个世界真的存在一见钟情吗?
我总是会回想这个问题。
16.
在此之前。
“段萌,你今天早上回怼死神的样子,简直炸翻了一群龙傲天,让他们只能蹲在厕所里拉屎嚎叫。”
呵,这是又创作出来了新的肛/门文学吗?
我闭眼,安详地躺在床上。
“话说,我每天都在诅咒死神得痔疮,来个死gay扣他痔疮的剧情怎么还没出现?”
魏野一进门就听到了这几句不着调的浑话,嘴角不禁抽了抽。
“你把你的抽象文学放一放,吃点好吃的。”
池也躺在床上,一脸也不避讳:“我要吃你嘴。”
啊……我美丽完好无损的青春时光就这么破灭了,希望有人告诉我那不是幻想。
“愿你断墨。”
池也像是听到了什么最恶毒的诅咒,毕竟我要把她的黑色文学get over了。
“为什么公鸡不能绝育?”
她抽搐。
“因为它不能冲你喵喵叫或冲你汪汪叫。”
魏野怼了一句。
“给它安个声带不就好了?”
这就不是安声带的事。
我泪流满面。
在心中。
“系安全带?”
顾言推开门进来,听到刚刚池也说的那句话,也许是没有听清的缘故,她一边问一边收拾着。
池也突然瞪大眼睛,大叫:“Perfect!好回答!我怎么就没想到公鸡之所以不能绝育是因为它系了安全带!”
宛若找到知音般,她开始发出一阵一阵的抽泣。
这种颠公颠婆的症状真是一触即发。
有一次看漫画的读者还问我究竟是以什么样的精神状态去画这种渣攻渣受不要脸的文学的,还问我为什么要拿这么好的画技去画。
现在,如现实所示,只有经历过了,才会拥有好的精神状态。
“死神没有安全带。”
我突然插了一嘴。
“那会拉裤兜的。”
清冷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我再次与顾言对视上,她冲我笑笑,转瞬即逝,变得依旧冷脸萌。
我的心跳的很快。
那一刻,我甚至想冲去小卖部买盒西柚。
SEE YOU啊!
17.
到了再后来,她走了,我才明白她那一丝笑意是什么。
是苦中作乐,是活着的火种燃烧着的灵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