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雷!!!本文前期有校园霸凌,但这一切都只是受宝的计划!!!自行避雷!!!写《漩涡》主要就是想表达欺凌者不会爱上霸凌者!反驳这一类的小说,不是指某部小说,不要对号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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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一声白澜雨被甩到崭新瓷砖地板上的闷声划过育中的厕所。
“喂,新来的,你怎么不说话?”江烬余抬手点了只烟,呛人的烟雾模糊了江烬余的眼,让他看不清白澜雨的神情。
白澜雨并不知道江烬余为什么要说他是新来的,明明白澜雨已经转来了大半年。
白澜雨没有吭声,像一个被俘虏的战士一样,坚强不屈。
“算了,你个没有信息素Beta,跟我说话我都嫌你恶心。”江烬余的最后两个字咬的有些重。
“打。”
江烬余只需一声令下,那些拳头就会像密集的雨点般砸到白澜雨的身上。
空气里弥漫着17、18岁少年张扬、抑制不住的信息素。
江烬余手里那支烧到烟蒂的烟也在宣告着这场霸凌的结束。
他将烟扔掉地上,狠狠踩了一脚。
“行了。”江烬余又是一声令下白澜雨的“雨天”便成了“晴天”。
骨头也因为雨滴的砸落散发了一些痛,可却因为被雨浸过的缘由还有些发闷。
江烬余的身影走到了厕所门口,又轻飘飘地说:“明天放学别走。”江烬余的话像支羽毛一样抓挠着白澜雨的嗓子,想让他喊出来,哪怕喊出来一个“不”字,可“不”字是四画,他可能换来四顿毒打,也可能换来一个死字。
第二个上课铃的打响也是白澜雨回教室的闹钟。
白澜雨在厕所洗了把脸后才回到教室。
白澜雨只是站到了教室的门口前排的同学就做出了用手捏鼻子的动作,又把衣领向上拉了拉,可却怎么也遮掩不住那嘴角淡淡的、虚假的弧度。
可白澜雨身上并没有什么臭味,而是淡淡的洗衣液味道。至于他们为什么捏鼻子可能是永远的自以为是吧。
永远地用一个“以为”来定义。
白澜雨却不在意,只是快速穿过教室回到自己最后排的位置上。
这节课老师都去开会了,所以这又是一个能让白澜雨出丑的好机会。
白澜雨掏出自己破烂的书本读了起来。
“装什么好学生?一个没有信息素的Beta谁信你是考上这个学校的?该不会是是做那种事的吧!”江烬余一旁的小跟班语气轻蔑地说道。
“哑巴吗?原来哑巴还有人要啊。”江烬余用着不加以任何遮掩的语气说道。
一旁的小跟班用尽全力踹翻了白澜雨的桌子。
“砰”的一声在较大的教室里炸开。
白澜雨的黑框眼镜也被掀翻的桌子打落在地上,击碎的镜片也七散八落地躺在地上。
“滴答”一滴鼻血从白澜雨的鼻子中流落到地上,随即白澜雨便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当时白澜雨的耳朵被屏蔽了所有的声音,像一群乌鸦的叫声,聒噪、恶心。
白澜雨睁开眼后是雪白的医务室的屋顶。
白澜雨下了床掀开了帘子,看到了坐等已久的江烬余和姗姗来迟的班主任。
班主任轻声对江烬余说:“烬余啊,快回去上课吧。”
随后就开始批评白澜雨。
可白澜雨什么也没做错。
所以白澜雨总是觉得这个世界虚假透了——罪恶者被称为天使,无辜者却被称为恶魔,被火烧、流放、砍杀。可这些对真正的恶魔根本没有用。
在回教室路上的江烬余的脑海里一直在回放医生的那句“营养不良,又遭受长期地殴打。”
“诶,白澜雨什么家庭?”
“应该是单亲吧?江哥你问这个干嘛?关心…”
“?关心他?我讨厌他还来不及。一个Beta而已,和我呼吸同一个空气我都嫌他恶心。”一旁小跟班的话还没说完,江烬余就像生怕和白澜雨产生一丝关系一样,否定了所有。
这时江烬余的心情变得有些烦躁,转身跳墙翻了出去。
……
窗外的云被黑色晕染成高中生放学后独有的黑。
这次放学白澜雨并没有拿书包,原因就是白澜雨的最后一本书已经被下午的殴打凿烂了。
下课的铃声传入白澜雨的耳鼓,他就径直地出了门。哪怕老师的“下课”还没有在耳朵里播放。
白澜雨一个人走在脏乱的街道上,在转角处走进了破旧的楼房。
进了房间后白澜雨脱了上衣,站在有些裂缝的全身镜前。
蓝紫色的淤青在白皙的皮肤上呈现,新的、旧的淤青交错在一起,时不时还能看见一两个狰狞的烟疤。
白澜雨进浴室洗了个澡。“啪啪”的水声冲洗着白澜雨的肌肤,他用力地搓洗着,直到看到红色的晕染才停下“自虐”般的行为。
洗完后白澜雨推开浴室门,拿起了柜子里的祛疤膏。
一打开,清凉的气味冲进白澜雨的鼻腔。这祛疤药的价格并不便宜,是白澜雨一个月不吃早饭,泡面掰成两半分别中午和晚上吃,才堪堪够买这一小瓶价格中等的祛疤药。
毕竟白澜雨的生活费本来就不多,那是自己每天兼职赚来的。
接着他又拿起了和刚才手中那个祛疤药一模一样的盒子,放到了进门就可以第一眼就看到的桌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