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被顾尧烦得头疼时,邱文斌给我发了请帖。
他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不仅在公司里顶着“软饭男”的名声继续和刘美心出轨,竟然还敢邀请我去参加他们的婚礼。
[沈蔓,咱们是老同学,我和美心结婚,你不来送祝福说不过去吧?]
他笃定我不敢去。
毕竟婚礼现场会有很多大学同学和同事,他觉得我会为了那点可怜的自尊心躲在家里哭。
“顾总,帮个忙?”我拿着请帖进了顾尧办公室,“上次谢谢你帮我查到周三公子和刘美心的破事,这顿喜酒,陪我去喝?”
婚礼那天,我穿了一袭高定的正红礼服,挽着顾尧的手出现在现场时,全场雅雀无声。
邱文斌和刘美心正在敬酒,两人的笑容在看到我(以及我身边的顾尧)时,瞬间凝固。
“新婚快乐。”我微笑着递上一个厚厚的红包,“这是大礼,不用谢。”
刘美心强撑着笑:“沈小姐能来,真是大度。”
“不大度不行啊,毕竟邱文斌欠我的五十万还没还。”我环顾四周,提高音量,“邱文斌,这钱你是打算用礼金还,还是让你新媳妇从工资里扣?”
邱文斌脸色涨红:“沈蔓,你有病吧!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
“大喜的日子,就该听点喜庆的。”
我按下了手里连着婚庆音响的蓝牙播放键。
下一秒,巨大的音箱里传出邱文斌和刘美心在车里那晚的对话:
“宝贝,沈蔓那个死心眼的女人,还以为我这几天在加班呢,她哪里比得上你勾人……”
“呵呵,她买的那台车,后座还挺宽敞的……”
不堪入耳的调情声和对我的谩骂,瞬间响彻整个婚礼大厅。
那些大学同学的表情从惊愕转为鄙夷,刘美心手里的酒杯“啪”地摔在地上。
“礼金就当是利息了,剩下的钱,我会让律师找你们。”我拉着顾尧,优雅离场。
出门后,顾尧一边开车一边问:“他们要是耍赖不还钱怎么办?”
我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卫生局的举报电话:
“喂,我要举报。城南路那家‘老邱家私房小吃’存在严重食品安全问题,长期使用腐烂食材,以次充好。”
挂了电话,我对顾尧耸耸肩:“邱母那个人,骨子里抠门。以前我在的时候,每天早上五点去帮她把烂掉的蔬菜扔了换新的,她还骂我浪费。现在没人帮她守着,她为了省那几个钱,肯定会出事。我这不叫报复,这叫替天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