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将军府之后,“让姑娘住雪苑。”
“可是雪苑不是未来的将军夫人的院子吗?”谭嘉茹一脸的不满。
“你是想做本将军的主吗?”顾凝望有些生气。“奴婢不敢,这就去安排姑娘入住。”谭嘉茹满脸的不愿,她一直觉得自己从小就陪着将军,一起上阵杀敌,陪着将军建功立业,但是至始至终自己好像都只是手下的一名将士。直到有一天,自己申请管理将军府大小事宜被将军同意后,并感觉将军对自己有一种不一样的想法。今天的事情好像再一次让谭嘉茹的幻想破灭,便暗暗的握起拳头。
“雪苑是给将军夫人留的吗?”陈玉雪笑着调侃顾凝望。
“这你就不必多问了,既是贵客,定然没有让贵客睡客房的道理。”顾凝望的嘴角再次上扬,“你真的不知道陈玉雪的下落吗?”
“闻风阁得到的消息就是,陈玉雪早已不在人世,将军节哀。”陈玉雪的语气变得愈发生硬,不知道这位顾将军为什么一直在找自己,怎么也想不起与顾将军的交情,提起京城,除了哥哥之外,他能想到的就只有那位握着玉佩的人,可是她也不知道那个握着玉佩的人是谁。
“一会我便入宫了,在府里,你可以随意走动。”顾凌望用温柔的眼神看着陈玉雪。
“好,不过话说在前头,如果服里有人找我麻烦,我定当不客气。”顾凌望没有说话,换了身衣服,便胸有成竹地朝皇宫走去。
皇宫内,“顾凌望,你好大的胆子,为了立军功,居然于10万将士性命不顾。”皇帝趾高气扬,希望马上就可以给顾凌望罗织罪名。
“父皇,您可以不认儿臣,也可以偏心太子,但是不能诬陷我。”顾凌望一副看昏君的眼神,看着皇帝。
“大胆,你是说朕老眼昏花了吗?还是说这个皇帝要给你来当?敢这么和真说话,当年冷宫的苦你是还没吃够,还要重新吃吗?”气的皇帝直拍桌子。
“皇上,为何要置我于死地?”顾凌望依旧一副觉得自己没错的态度。
“我何时置你于死地?你只需要在两日之内自证清白即可,若你没有自证清白,我也不需要你这样的着急立军功弃将士性命不顾的臣子。”
“父皇为何不给我军响?还是说现在国库亏空?已经无法支付得起军饷了。”顾凌望看着秦相说道,“还有就是,秦相也太不小心了吧,回皇宫的路上,我遭遇了刺客,而刺客的身上有秦府的令牌,我拿出来给秦相辨一辨真假。”顾凌望冷眼说着,气势似乎要掀翻了皇宫,“还是说父皇想在路上就可以置儿臣于死地,若是如此,父皇大可昭告天下,随便给儿臣罗织罪名,儿臣便可饮恨西北。”
皇帝见状,“你有何证据?是因为没有军响,而不是你贪污呢?”
顾凌望便拿出被秦相扣下了战报,“这便是证据。”
皇帝见状,头痛欲裂,但是想到还在深宫的皇后,淡淡的开口“此事就罢,既然顾将军可以自证清白,死罪难免,活罪难逃。”
“臣可接受活罪,但秦相应与儿臣同罪,延误战机,私吞粮饷,数罪当罚。”
“罢了,洛城已经守住了,秦相这些年对大周可谓是劳心劳力。如今年迈,落下一些事情也是可以理解,今日之事就此作罢,若你希望论功行赏,我便恢复你皇子的身份,明日便要一等功以及一等功以上者,以及众大臣,赋宫行赏,于一个月后举办宫宴。”皇帝轻描淡写,希望顾凝望不要再提起此事。
“多谢父皇。”
“多谢皇上,皇上英明。”皇帝为了让大家不要再追究秦相,说道:“退朝,秦相,你过来一下,之后此事不要再提,朕心里有数,再提就是抗旨不尊。”
皇帝寝宫内,“秦相,刚刚丞相府的玉佩,你做何解释?”
“回皇上,前些日子家妹给我写信说,最近一直做噩梦,让我拿丞相府的玉佩,带一些死侍去抓一些极难抓的药材。回来的路上,有些赶时间,才遭到了将军的误会,还望皇上恕罪。”
“皇上,是臣妾不好,臣妾不应给家兄信,也不应做噩梦,是臣妾的错。”皇后假装一脸害怕,却又靠近皇帝一脸娇羞模样,让人欲罢不能。
“既如此,丞相早日回府,我与皇后还有公务要处理。”
“臣告退。”丞相走后,皇帝继续与皇后游戏。
离开皇帝寝宫,朕遇到了还未离开的顾凝望,秦相走到顾凝望身前“不知将军可否有空入相府一叙?”
“我从不和奸臣叙旧。”顾凌望讽刺道。
“你不觉得可笑吗?什么是奸臣?什么是良臣?你说本相是奸臣,可是记恨本相得皇上赏识?还是觉得皇上识人不清?”秦相笑着说,“你可敢大声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顾凌望瞪了秦相一眼“凭借女人上位,滋味好受吗?需要我把那位皇后娘娘曾是相府小妾的证据交给皇上吗?”
秦相哈哈大笑,实则心里有点慌,看不出他的表情“女儿便是女儿,如何来的小妾?”
随后大声说道“既然顾将军不愿意于相府一叙,也罢,改日有空,我定亲临将军府。”秦相握紧拳头,看似大气。
“秦相可真大度。”众大臣议论纷纷,可唯独只有兵部尚”书陈楚生,保持了沉默。
顾凝望想到了陈玉雪的话,走到陈楚生面前“陈大人,可否有空与在下一叙?”
“求之不得。”陈楚生非常敬佩顾凝望,觉得他是为数不多的清流。
两人便来到了茶楼上,“溢香楼的茶味这些年都甚好,不知将军的口味。”
“口味不重要,重要的是大人对我的良苦用心。”
“我那是实事求是,不忍心让他们如此冤枉忠臣,还有一事想向将军打听。”陈楚生露出久违的期待的眼神,“听闻将军绕道去了昆山,陈想知道,陈县令现在过得如何?家妹现在过得如何?”
“昆山一切都好,百姓对陈县令甚是喜爱,陈玉雪现在是昆山最亭亭玉立的姑娘,陈大人不用担心。”顾凝望如梗在喉的说完这几句话,想到了陈玉雪的请求。
“那便好,我一直放心不下家妹,从小便喜欢学武,不善女红,嘴硬心软。还有母亲,时常担忧我在京城这边是否安好,父亲一直念叨着我要做一个父母官。”说着说着,陈楚生便欣慰的笑了起来。
顾凌望不敢想象,陈楚生知道事情的真相后的反应,感觉心虚又很难受。不过有一点,倒是真的听进去了,突然感觉闻风阁阁主和陈玉雪的性格很像,便开口问道:“陈大人,令妹是否与闻风阁阁主相识?”
“臣离家甚早,多年未曾回家,对家妹的印象只停留在小时,家妹给臣的书信从未提及过闻风阁阁主。还望将军恕罪,臣不知,不过有机会我定当书信给家妹,帮您问此事。”
“不必,只是随口一提,听民间传闻,令妹的性格和阁主的性格非常像,所以才想问问。”
反观将军府内,谭嘉茹对陈玉雪说道:“既然来了将军府,以后洗衣做饭都交给你了,要知道,将军府不养闲人。”并且带了一帮人,围着陈玉雪。
“如果我要说不呢?”陈玉雪非常淡定的喝茶,同时抹上过年我给她准备的红纸“不知妹妹觉得我的红唇如何?这可是将军亲自准备的。”
说着便凑到了谭嘉茹耳旁,轻声说道“如果你这奴婢不想挨板子,三个数之内马上离开,否则……”陈雨雪的笑意更深,似乎对于他们几个就是手拿把掐。
这时,顾凌望那边收到谢云的话“谭嘉茹为难陈玉雪。”
顾凌望笑了笑“回家就可以看好戏了,没有人可以为难她。”说罢,便和陈楚生提出回亲,便起身回家。
“你…你…你…少装腔作势了,现在是将军府,是我的地盘。”
“你也知道是将军府呀,你是谁呀?为什么是你的地盘?告诉你,我就是未来的将军夫人。”陈玉雪想想就好笑,她是知道怎么让人破防的,“还有就是,我和你们将军可恩爱了,他已经和我有夫妻之实了,并且答应此生只娶我一人。”
而此时的顾凌望站在门口,把这话全部听到了。
“不可能,我不相信。”谭嘉茹发了疯似的。
“你一名女将,不想着怎么建功立业,净想着勾引将军,让人笑话。”陈玉雪笑得更来劲了,撩起了谭嘉茹的下巴,反手给了一耳光。
“你住口,你敢打我?”谭嘉茹不可置信,震惊的瞪着陈玉雪,直接伸出手,想要给陈玉雪一耳光。
谢云轻声说道:“将军,需要我们帮忙吗?
“不必,再等等。”顾凌望一脸的笑意,感觉陈玉雪还没打够。
陈玉雪直接反手接住了谭嘉茹的手臂,摸了摸谭嘉茹的脸,抽出自己的发簪,在谭嘉茹脸上比画着,“多精致的脸,要是一不小心我的手划上去了,那可就太可惜了。”后面几个字,陈玉雪加重了语气,又开玩笑的的说道:“不过我一般都是很有分寸的,希望你也可以有分寸。”
说罢,再次谭嘉茹耳光,并且把她踢飞到地,众人无一敢成为谭嘉茹的帮手。
“既然看够了,便出来吧。”
“姑娘好生厉害,不愧是我看中的女人。”说着,便用手搂住了陈玉雪的腰“看来昨日为夫伺候你还算满意,要不今日再来?”
陈玉雪,我往顾凌望耳朵旁说道:“再敢胡说,信不信我剁了你?”
“怎么不让我替你出口气?”顾凌望抱的更紧了。
“你不找陈玉雪了吗?”
“我已经找到了。”顾凌望说着。陈玉雪怔了怔,推开了他。
“你是想让我替你管教一下府中的人吗?”陈玉雪冷漠的说道,这阵子,似乎除了顾凝望之外,没有人再提起过陈玉雪这个名字,而大家只知道阁主月无双。
“来人,谭嘉茹张嘴20,从此削去管家之权,管家权给月姑娘,以后,此奴婢只负责洗衣洒水。
“不要啊,不要啊,奴婢知错,请将军再给奴婢一次机会吧。”谭嘉茹的喊叫声响彻整个将军府。
“30日后,我们便要搬去二皇子府,大家都准备一下。”说完,顾凌望便离开了。
“秦相,需要我帮忙杀了他嘛?”穿着夜行衣的太子在秦相屋子里面。
“你以为杀得了他嘛?”
“是,秦相。”
“最近皇后过得怎么样?”
“秦相,雁雁她每天都在被这狗皇帝折磨。”
“那你想快点坐那个位置嘛?”
“只要是为了雁雁,我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宫宴的事情都安排妥当了?”秦相悦理由当然,要知道他不仅是丞相,还是国舅,但是他不喜欢别人叫他国舅。?”
“只要是为了雁雁,我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宫宴的事情都安排妥当了?”秦相悦理由当然,要知道他不仅是丞相,还是国舅,但是他不喜欢别人叫他国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