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欺负我们阁主呀?看起来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韩漫欲玩世不恭却又安慰道。 “陈家被灭门。”
陈玉雪哽咽,想说些什么,但却已无力说一个字了,直接瘫倒在地上。
韩漫欲抱起,若有所思,用陈玉雪不可能听得到的声音轻声道:“可以不找雪花玉佩的主人了嘛?换我来陪你,帮你报仇可好?”
韩漫欲陪了陈玉雪一晚上,第二天陈玉雪醒来,韩漫欲去了一趟陈家,看见了许多人围观,而陈家一切都被烧的灰飞烟灭,陈玉雪握紧拳头。
此时,来探案的官员说道:“陈家因不慎用火,导致全家133口人全部灰飞烟灭。”
韩漫欲握住了陈玉雪的手,生怕她一冲动跑过去打人。
但是陈玉雪只是默默地离开了,喊道闻风阁,召集众人,终于摘下了在闻风阁戴的面具:“阁内多是无家可归的孤儿,大家有谁想离开闻风阁嘛?现在给你们一个机会,马上离开。”
阁内无一人异动,下面纷纷说道:“闻风阁便是我的家,离开这里我们何去何从。”
“好,既然不离开的话,我想和你们说,未来我们可能得介入朝堂了,现在民声载到,怨不成声,陈家被灭门,官府无一作为,你们怎么想?我是陈家二小姐,但是以后世上再无陈玉雪,只有阁主月无双,你们若想离开,我亦可以给你们傍身的银两。”
陈玉雪即使有再多不愿让闻风阁涉及朝堂事,但是为了报仇,为了民生,也希望闻风阁可以奉献出自己的力量。
闻风阁依旧无一离开,“誓死追随阁主,愿天下太平,愿河清海晏。”众人高呼。
“感谢大家。”说完便热泪盈眶,转身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收拾东西。
“你是想离开昆山嘛?”韩漫欲说道。
“最近闻风阁在京城的总部怎么样?”
“很好,需要我和韩硕陪你吗?”
“京城危险,若是我有什么万一,你替我照顾闻风阁众人。”
陈玉雪继续收拾东西,想到了什么,补充道:“顾将军自证清白的证据给我,同他一起入京,希望未来可以借势帮助我查明真相,同时,我不想告诉哥,陈家被灭门的事情,以后昆山便交给你了,如果你想帮我,就把韩硕调去京城吧。”
“雪儿.....”韩漫欲想说什么,又沉默了。
“世上再无陈玉雪,只有阁主月无双,我最后说一次。”陈玉雪眼眶红红,表情复杂却坚定。
“是,阁主,属下知道错了。”韩漫欲用从来没有这么认真的眼神和动作,想告诉陈玉雪,他真的知道错了。“您何时出发?要我帮您吗?”
“不用了。”陈雨雪说完,继续收拾东西。不论东西再多,最宝贵的还是雪花玉佩,陈雨雪怕弄丢,并把它藏在了衣服里面。或许这是陈玉雪找回曾经的自己的最后一丝希望。
下午,陈雨雪来到了顾凌望,回京的必经之路。
陈雨雪拦在顾凌望马车面前,拿出一把长剑,上面放着一个本子“将军,这是你想要的东西,作为交换,答应我三个条件。如果你不要,我亦可以收走。”
顾凌望下马车,看着英姿飒爽的陈玉雪“姑娘这是何意?如果想要合作的话,这便是你的诚意吗?”
“先让我上马车。”
“上去吧。”
“姑娘叫什么名字?想要什么条件?”顾凝望,冷冷的说道。
“我叫陈…”还没有说出口,陈玉雪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闻风阁阁主月无双,第一个愿望想要你带我去京城,其他两个我还没想好,为了表示诚意,本子上的证据你可以拿走,上面是一个死去的将士的战报,记录了,没有粮草,孤军奋战的战场,至于陷害你们的人,闻风阁暂时还没找到,也没时间去参与朝堂的事情。”
“好,姑娘是昆山人嘛?”陈玉雪保持沉默,把头扭过去,似乎不想再说什么。“既然姑娘不愿意过多的投露身份,不知可否让姑娘找一个人?陈玉雪。”顾凌望非常期待,“就是陈县令的女儿。”
“陈家早已被灭门,世上再无陈家。”陈玉雪心里多了几分难受,再说下去,声音接近哽咽,所以便保持了沉默。
“你与陈家是旧识?”
“我堂堂闻风阁阁主,岂会与朝堂的人是旧识?”陈玉雪害怕影响自己的计划,同时也不希望,任何人知道自己是陈家的女儿,要不然自己又得多了一份危险。
“姑娘,为何帮我?”
“有人花重金,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既如此,又为何对我提出要求?”
“因为那人给的钱不够,说我的要求,你一定会答应的,不答应我,便把证据拿走。”
“好,我答应你。”顾凝望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有一丝的熟悉的气息,但这种气息似乎又很陌生。
“去京城办完事,你还会回昆山来吗?”
“不知道。”顾凌望呆呆地看着陈玉雪,似乎在陈玉雪的眼神里看出了悲伤,但却是不能安慰的悲伤。
过了一会儿,“不如我先出去吧,无双姑娘先在马车里待着吧,若一路同行,恐毁姑娘清誉。”说完,顾凝望便出去了,随即对侍从谢云说道:“帮我查一下闻风阁阁主的真实身份。”
“这恐怕不太好查,闻风阁神秘莫测,属下只能尽力一试。”
“还有就是,你让众将士先回我府上吧。”
“可是,这样的话,谁来保护将军的安全呢?”
“我就是要他们露出马脚,否则,就算有证据,我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顾凌望从怀里拿出自己的雪花玉佩,忧伤的眼神透露着一丝的苦涩,然后什么也没说,似乎是默念着“你一定没事的,对吧?”
随即,周围变得非常幽静,似乎没有任何活物。陈玉雪和顾凝望都看出来非常不对劲,“看来将军的马车也不好坐。”陈玉雪拿出自己的佩剑,直指大树后面的一群人。
与此同时,顾凌望也早有准备,“看来姑娘是坐黑车了。”
突然冒出来多个黑衣人,“给你们一次机会,告诉我,谁派你们来的?”英姿飒爽的陈玉雪说道,仿佛下一秒,这一群人皆会消失一番。
“他们都是死士,姑娘,你相信我可以保护好你吗?”
“既然如此,我便回马车里呆着吧。”
“好。”
面对多个黑衣人,车夫马上被杀了,而顾凌望一人,将一群人斩于刀下。
“姑娘,轮到我当车夫了。”
“你随意,地上秦相的令牌,不要忘记捡了。”陈玉雪似笑非笑,冷冷的说着,打了个哈欠,继续侧躺在马车里。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姑娘你,我对姑娘倒充满好奇,可否和我说说?”顾凌望邪魅一笑。
“若将军实在无聊,不如想想回京怎么应对?提醒将军一下,不要辜负那些支持你的人,可否再帮我一个忙?”
“姑娘,请说。”
“陈家被灭门,不要告诉陈楚生。”
“为何?”
“受人所托。”
“这算不算姑娘第二个条件?”
“如果你说算,那边算吧,我相信将军还会来找闻风阁的。”顾凝望笑着,觉得闻风阁阁主甚是有趣,嘴角的弧度忍不住上扬,继续问道:“陈玉雪真的死于昆山了嘛?”
陈玉雪没有回答,假装自己睡着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将军会对自己的事情尽如此的好奇,却还带着似曾相识的亲切感。但是曾经在闻风阁她立下过誓言,世上再无陈玉雪,只有阁主月无双,同时也是不想连累顾凌望。
外面下起了小雨,陈玉雪望着雨发呆,非常享受暴风雨前的宁静,她知道,那些人一定会找上她的哥哥。她突然想到了雪花玉佩,如果,那个拥有雪花玉佩的人在旁边,是否会好过一些呢?顾凌望冒着小雨,买了一些路上的雪花糖。
“姑娘,吃雪花糖吗?”
“我不爱吃糖,你给我拿开。”
“马上就到京城了,我该送你去哪呢?”
“我想去你府里住几天,等我安置好了,自然会离开。”
“好,姑娘随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