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雪落无声。越清望着玻璃上凝结的霜花,轻声说:“今晚可真冷,往年这时候从没这样冷过。”
魏淮青从身后走近,双臂环住他的腰,下巴轻轻搁在他肩上。“知道冷还坐在这儿,”他的声音贴着耳畔响起,“我劝了那么久你都不听,何况还病着。”
越清低笑:“你那时絮絮叨叨的,烦人得很。”
魏淮青将脸埋进他颈窝,孩子气地蹭了蹭。“换作别人这么说,我早恼了。”他的声音闷在衣料里,“你总仗着我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
越清抬手戳了戳他额头:“是,我就是仗着你喜欢我,喜欢得不得了。满意了?”
颈窝里传来一阵含糊的哼唧声,过了好一会儿魏淮青才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那越清哥哥是不是只喜欢我?”
“你猜。”
魏淮青飞快地在他脸颊亲了一下:“我猜越清哥哥一定——超、超、超级喜欢我!”他拖长了调子,每个字都裹着蜜,“对不对?”
越清故意拖慢语速:“你——当——然——猜错了。”他转身捏住魏淮青的脸,“我最讨厌你了,整天跟着,烦都烦死了。”指尖力道放得极轻,眼里却漾开细碎的笑意,“跟屁虫。”
魏淮青佯装板起脸:“越清哥哥的嘴巴最爱说谎。”他忽然凑近,指尖轻抬对方下颌,“得好好罚一下。”
话音未落,温热的唇已覆了上来。这个吻带着些许惩罚的意味,却又在触碰的瞬间化作一片雪花般的轻软,落在冬夜里,悄然融进温暖的呼吸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