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送出去之后，沈小算没有干等着。

她估计着，牛魔王和孙悟空那边不管结果如何，都不是一天两天能见分晓的。

谁知道，才第二天，牛魔王的回信就来了，第五天，孙悟空的回信也到了。

牛魔王的信回复挺简单：“知道了，我先去教训他，后面的事还要拜托了。”

孙悟空的信更简单：“善。”

沈小算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她知道，红孩儿这个案子，已经不在她的掌控范围内了。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等。

等的同时，她也没闲着。

白骨精介绍来的客户越来越多，大家需求不同，有想洗白的，有想转型的，有想学管理的。沈小算一个人忙不过来，开始培养“团队”，金六儿负责接洽，兔二娘负责文书，狼九负责“客户调研”（就是去客户洞府蹲点，看看实际情况）。

她还制定了一套标准化的“咨询流程”：

第一步，客户填《委托状》，写明诉求；第二步，三人评议会（她+金六儿+狼九）评估可行性，给出报价；第三步，签约付定金；第四步，执行；第五步，验收付尾款；第六步，七天免费售后。

简单，清晰，落地可执行。

第一个月，接了五个单子，收入一千二百灵石。

第二个月，接了九个单子，收入两千五百灵石。

金角大王收租......不对，是收钱都收到手麻了，再没提起过抢其他洞府的事了。所有小妖都在忙着干活、赚钱、攒灵石，连懒猫都主动申请加班，说是“想冲进前三十”。

莲花洞的名声，在妖界像池水里的涟漪，悄悄传荡开来。

“知道吗？莲花洞有个小灰毛，老厉害了，她能帮你把名声洗干净。”

“你听说没，莲花洞有个叫算盘的小妖，让白骨精从良了......”

“天呐，真的假的？”

“真的！黑熊精就是她洗的，现在都成观音的守山大神了！”

“白骨精那个‘玉骨姐姐’也是她搞的？”

“对啊！听说她还帮好几个洞府搞什么‘功劳簿’，小妖们服服帖帖，再也不用担心造反了。”

......真的是传什么版本的都有。

总之最后，有越来越多的妖怪来莲花洞“取经”。

有的想请沈小算去他们洞府“指导工作”，有的想直接“加盟”莲花洞的管理体系，有的干脆说“我想把洞府并入莲花洞，你们来管我吧”。

沈小算并没有答应，她现在还没想好怎么扩张。

但她知道，一个更大的东西正在萌芽，这就是妖界的“秩序”。

以前，妖界是弱肉强食，谁拳头大谁说了算。小妖朝不保夕，大妖提心吊胆，谁也不信任谁。

但现在，莲花洞成了一个“例外”。

在这里，规矩说了算，不是拳头，小妖有安全感，大妖有面子，大家都有钱赚。

“要是能把这套规矩推广到整个妖界......”沈小算在心里琢磨。

“那会是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