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我照常去"收货"。



小李在炼丹房后巷等我，脸色发白，眼神飘忽："苏姐，货……货在那边仓库，我带你去。"



"好啊。"我笑眯眯的，"最近生意好，多要点。有'养颜丹'的废料吗？"



"有……有的。"



他带我走到仓库，推开门。里面堆满了丹药盒子，都是宗门正式出品的"养气丹"、"回灵丹"，价值不菲。而在角落，我的"货"——几袋废丹——旁边，多了几个檀木盒子。



我知道，那里面装的是赃物。



"苏姐，你……你清点一下，"小李的声音在抖，"我……我先走了。"



"急什么，"我拉住他，"一起清点嘛。万一少了，我说不清。"



就在这时，仓库外传来脚步声。柳嫣然带着赵虎、钱豹，还有两名执法堂弟子，破门而入。



"苏清辞！"柳嫣然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你涉嫌盗窃宗门丹药，人赃并获，还有什么话说？"



我转过身，看着她。她今天穿得格外正式，红裙子，金腰带，像是来参加我的葬礼。



"柳师姐，"我平静地说，"你说我盗窃，证据呢？"



"证据？"她指着那几个檀木盒子，"这些'养气丹'，是宗门财产，怎么会出现在你的货仓里？不是你偷的，是谁？"



"是我放的。"



一个声音从仓库外传来。众人回头，看见一个青袍老者，缓步走进。白发，长须，眼神锐利如鹰。



"李……李长老？"柳嫣然脸色变了。



青云宗执法堂长老，李严，金丹期修士，以铁面无私著称。



"老夫跟踪柳师侄三日了，"李长老淡淡地说，"你买通炼丹房学徒，意图栽赃同门，这些，老夫都看在眼里。"



他挥挥手，一道光幕出现，正是柳嫣然和小李交易的影像——我的监控符拍的，我提前交给了李长老。



柳嫣然的脸，瞬间惨白。



"不……不是这样的……"她慌了，"李长老，您听我解释，是苏清辞先倒卖宗门废料，我……我是为了抓她的把柄……"



"倒卖废料？"李长老皱眉，"那些废丹、破器，宗门本来就要销毁，苏师侄花钱收购，变废为宝，何罪之有？反倒是你，"他盯着柳嫣然，"栽赃陷害，勾结内门弟子，意图废除同门修为。按宗规，该当何罪？"



柳嫣然腿一软，跪在地上。赵虎和钱豹早就跑了，执法堂弟子把她架起来，拖了出去。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没有想象中的快意，只有疲惫。



"苏师侄，"李长老走到我面前，"你做得很好。这些日子，你的'生意'，老夫也有所耳闻。变废为宝，惠及凡人，还能自给自足修炼，这是好事。宗门决定，提拔你为内门弟子，专门负责……'外门物资再利用'事务。"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是要把我收编啊。也好，有了官方身份，生意更好做。



"谢长老。"我躬身行礼。



"还有，"李长老压低声音，"你那个'系统'，很有意思。老夫年轻时，也得到过类似机缘。好好利用，大道可期。"



我猛地抬头，看着他。他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转身走了。



原来，这修仙界，不止我一个"开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