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照野声音带着哭过的软：“哥，我现在……算什么？”

宋临川反手锁了门，把人抱进怀里。

“小野，我爱你。”

心脏隔着布料，有力地跳动，鲜红的血液顺着皮肤交织成网，包裹着他们，好像生来如此。

宋临川抱着他，坐到床上，宋照野可能是哭累了，窝在宋临川怀里，呼吸渐渐平缓。

宋临川把人放到床上，后者刚哭过，眼眶有点红，带着一丝湿意。

他没见过宋照野这样，从来没有。

隔壁的门被重重关上，是陈玲回了卧室。宋临川躺上床，抱着他的亲人和爱人。

我们不知道未来会如何，所以我抱住了我现在的全世界。

这一觉并不踏实，觉是十二点半睡的，人是四点多醒的。

宋照野没睡多久也醒了过来，他只觉得很暖，很舒服，被人抱着，没有一丝缝隙。

他在他的怀里醒来。

宋临川拍了拍宋照野：“小野，再睡一会儿，我出去一趟。”手刚伸出去，就被宋照野抓住了手腕。

“哥……”宋照野声音发抖，“别去……别去……”

宋临川心脏抽痛，转身把宋照野整个人揽入怀里。

“小野，听话。”

宋照野眼里没了平日的活泼与阳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惊慌，只有宋临川能看懂的惊慌。

“哥答应你。”宋临川拍着他的背，“就算全世界都放弃你，哥也拽着你。”

宋照野又想哭了。

“小野，别哭，也别怕，哥在呢。”

宋照野很累，浑身力气像消失了一般的累，宋临川的怀里太温暖。宋照野的眼皮越来越沉，在宋临川的味道中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