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星辞。
张舒然死了。
我杀的。
我一点也不后悔,非要说后悔的话,就是没有找到道士把她给超度了。
我已经2天1夜没吃饭了,张舒然那个畜生每天棍子、皮带轮着来,已经被打5天了。
所以她到底什么时候把我杀了?
我的双手双脚都被绑住了,这间屋子没有灯,连窗户都没有。唯一出口也被锁住了。倒是一个杀人的好地方。
门开了。出现了一张我无比熟悉的脸,一张我基本每天都能看见的脸,一张在我梦里反反复复出现的脸,一张把我的灵魂每天都在凌迟的脸。
“你多久没吃饭了?”
“2天1夜。”
“哦,人基本上都3天3夜不吃饭,不喝水才会死。麻烦你再等一会。”
“我感觉我不用等了。”
“为什么?”
“你也说了那是基本上,你觉得一个每天被人打的人不吃饭,不喝水,能活多少天?”
“能再活久一点。”
这人的脑子有没有正常过。
张舒然拿出一把匕首。一把蝴蝶刀,整体线条干净利落,没有多余雕花与繁琐装饰,极简硬朗的直刃造型,两侧刀柄对称轻薄,开合顺滑利落。
双刃薄而锋利,刃面哑光纯色,刀身纤细紧凑,重心适中,翻转把玩流畅自然。
外表低调朴素,没有华丽纹路,但刃口硬锋利、穿透力极强,收合小巧隐蔽,出鞘干脆致命,简约外形藏着十足爆发力,低调又极具杀伤力。
是我平时用的那把,也是杀死她的那把。
“让我想想啊。”
她拿着刀在我身上比划了几下。
“首先,你先是划向我的脖子,但我躲了过去,只是蹭破了点皮,流了点血。”
然后她就在我脖子右边划了一下,只是流了点血。
“接着,你又向着我的心脏刺去。只不过被肋骨给挡下了。”
说完毫不犹豫的刺向了我的胸部,说来也巧,还真被肋骨给挡下了。
“然后,我转身逃跑。你又在我背后刺了一刀,这一刀刺到肺了,但还是没有伤到心脏。”
她把我粗暴地翻了个面,在左边狠狠刺了一刀,我能感觉到她刺到我的肺了。
“后来,你跳起来踹了我一脚,把我踹倒在地。最后狠狠的把刀刺向我的心脏。”
她猛的踹了我一脚,只不过没有把刀刺向我。
“你把我约到乡下,找了个偏僻的地方,完成以上的事后,放火烧尸。那个时候是寒假,村里人大多都会燃烧桔梗之类东西来取暖,所以没人在意。烧的挺干净的,只不过我变成鬼了。”
“所以你来杀我。”
“可惜我舍不得啊。”
我叹了一口气。
“我错了。”
她的脸上露出了失败者的表情,我杀她的时候她好像都没有。这种高高居于钓“鱼”台上,喜欢把“鱼”溜一会,享受掌握“鱼”生死的感觉,第一次没有预判到“鱼”的行为的表情……
太爽了……
她皱了皱眉头,语气十分不悦。
“不应该是这样啊。”
“我错了,我不该那样。我不该杀了你的。”
“我说不是这个……”
哦,我当然知道她说的是哪个。一般来说她每句话后面加上个“啊”要么是犯贱,要么是挑衅。而我应该破口大骂或者直接上手,只不过,这次我马上认了错。
“我也错了,我也不应该这样。我们,回到以前可以吗。”
呵呵,又是这种。又是把请求说成命令的这种话。
“可以。”
说完,我的脸还在她手上蹭了蹭。
张舒然把我的双手和双脚解开,我真的实在没有力气了。她把我温柔的抱起,好像我就是一个容易坏的娃娃。
她把我抱出房间,眼睛长时间在黑暗中第一次看见光的时候很不舒服,我不自觉的挤了挤眼。她给我做了简单的包扎。
她把我放在沙发上,客厅很大,风格是一种简约的,比较温馨的那种。没有电视。只有一堆书,沙发上,地上,茶几上,书架上等等都有书。
茶几上,是那把匕首。
她好像要故意引起我注意,把它放在正中间。我太累了,我连话都不想说了。我感觉她就是在挑衅我。
她给我端了一杯牛奶,凉的,还混了一些蜂蜜。
我很喜欢喝牛奶,平时我就是把牛奶当水喝,但是,仅限于常温或凉的。因为我一喝热的牛奶,豆浆或奶茶都会觉得恶心。
喝完牛奶,还有一碗蘑菇汤。
竟然很好喝。
说句实话,张舒然这个人长得不错。前提是她还算是人的话。我和她之前有一段时间不论男女或班级都在讨论我和她谁更好看。
那种感觉很烦,我一直以为那是只有在小说中才会出现的脑残情节。我当时觉得他们可真是闲疯了。
她很奇怪,一般情况下,每科单拎出来都是都是班级第二,但总分就是第一。
二般情况下就是所有科目单拎出来全部第一。
后来才知道她纯闲的。
她妈的,满分750,她都能考745以上,甚至满分。你妈的,抄都抄不了这么高吧。不过,她都能考这么高了,为什么还要控分?
这个世界不会就是一本小说吧。
而我呢?稳居第二。英语我一直学不会。成绩在140~145之间游荡。剩下都行,能考到147以上。
再多说一句,我们是重点学校的尖子班。
我也承认,我就是羡慕嫉妒恨了才把她杀了。
可能也是因为成绩,每次他们谈我和她谁更好看总是她压我一头。
幼稚……
我也虚心向她请教过。
“学习很简单的啊。”
“上课认真听,多做题不就好了啊?”
“英语不是挺简单的啊?”
Fuck.
确实,一下就学会了呢。
“其实,刚刚如果你反抗我的话,说不定待遇会更好。”
你是有什么受虐倾向吗?
“我承认,我,粗鲁无礼,爱作死。但我还不想真的死——当时我他妈差点要死了。”
她恍然大悟。
“哦,对啊!”
故意的,张,舒,然,她,绝,对,是,故!意!的!!!
我承认,她是一个钓“鱼”高手。而我,就是那条“鱼”。
“我操你妈!你他妈故意的是不是?”
她明明可以让我直接1天1夜不吃饭的但是她还是想让我骂她一句,再让我1天1夜不吃饭。
我不管,她就是有受虐倾向。
后来,她终于让我安安稳稳,吃饱喝足一个星期。终于,感到力量渐渐恢复了。
于是,我拿起那把在茶几上的匕首。其实我当时就应该思考一下,那把匕首为什么会一直在茶几上。
有过一次经验之后,我杀的更快了。
我跑了出去,然后发现……
他妈是个岛!!!是!个!岛!!!
给我干哪来了,这还是国内吗?
然后我准备看看附近有没有小船,虽说她是鬼,但我是人啊。她总不可能抱着我瞬移到这儿了。
应该不会吧?
运气很差,跑了大半圈才找着小船。
然后,发动机坏了。还他妈没有油。
之后再一回头,你妈的,后面有个人。一棍子下去,脑袋懵懵的,意识模模糊糊的,心脏好像也不跳了呢。
醒来之后,发现自己跪在光溜溜的地板上面。我简直不敢想我没睡醒之前是什么姿势。
前面5cm处就是柔软的地毯,张舒然正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的俯瞰着我。
张舒然伸出右手的中指,在我面前晃了晃。上面还带着“婚戒”。
我和她之前谈过。
还举行了“婚礼”。
说是婚礼,实际上就是找块红布蒙在我头上,然后把拼夕夕大促价2块钱包邮的廉价戒指戴在对方无名指上。中西结合十分好笑。
后来分了。
我和她之间的朦胧情愫,大多是欣赏、在意、舒服、掺杂在一起,应该有一点心动吧。
会下意识关注对方,见到会开心,聊天很安心,相处很温柔,却又不敢直白喜欢。
长期温柔、耐心、细心对待,很容易让人心里慢慢依赖,不知不觉动心。
她身上干净,会有淡淡的栀子花的花香,其实如果不装逼的话还是挺有趣。我讨厌她是因为她成绩比我高,喜欢她,这个原因也是不可抛开的。
后来才发现,我和她的感情犹如那个戒指一样,廉价的不值一提。
这种朦胧的情感,其实就是多巴胺分泌太多了。其次就是对未来的期待,加上正值青春期有些冲动罢了。
妈的,败在以前的考点上了。
言归正传。我问她要干什么,其实我知道她要干些什么。
她要干我。
她之前就有这种癖好,特别喜欢戴着戒指把手指伸进我的下面。
我让她改天再干,因为我没力气了。
“确实诶。先在一个人身上捅了三刀,这个岛的周长大概790km吧,你还跑了一大半。确实累了啊。我还以为你能再坚持一会。”
操你妈的……
我不管!这个畜生!她就是有受虐倾向!她不但是个M还是个S。
老天奶快把她收了。
呃……不对,她好像已经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