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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我好像……喜欢上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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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洵都未察觉自己现在整个身心有难得的放松,目光不自觉得追溯着沙发上的池渊窝在季林怀里,自己身旁荑异见怪不怪的跟池渊日常斗嘴,季林虽没见他搭话,但他一直给池渊按摩的动作很难让人忽视。

“啥?总监原来你才二十二?”

跟荑异斗嘴的池渊俩人不知道怎么又扯上了自己,聊着聊着自然就开始探起了自己的底细,现在牧洵就看着池渊一脸不可思议的盯着自己,有点不明所以,下意识微微歪头,脸侧零星的碎发轻拂在脸侧,逗得一旁一直用余光注视牧洵的荑异心中一软。

萌……

“有什么问题吗?”

牧洵观察到池渊持续处于震惊状态的表情,还以为是他没理解自己的意思,还是卡口询问一下比较好,毕竟还要相处好久的。

池渊倒是被牧洵这一句引的回了神,急忙摇了摇头,整个人摊回季林的怀里独自缓缓,然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连季林的指尖穿过自己后发,像摸猫一样顺着自己的头发也毫无感觉。

主要是当时牧洵一声不吭的穿过客厅,浑身上下那种“别人都滚远点”的气质实在太有压迫感了,有一种饱经风霜的成熟,虽然总监确实过于貌美,但那气质着实过于扎眼,以至于大家都自然而然的把这个先来的总监归于和聂诀那个中年男人一个年龄段的了,谁曾想人家真只是比自己大了一点而已。

才二十二就当总监了吗……

同龄之间想融入彼此的话还是很快的,最后天色实在过晚,所有人被刚刚混熟,才觉得还是有点亲切的新总监,不亲切的以明早早起训练为由赶进了各自的房里睡觉,偌大的基地里在一阵哄闹声后归于平寂。

安逸的环境理应是适合入睡的,可现在……

牧洵回过神来最后看了眼正笑着给自己道晚安的荑异,轻点头示意一下就头也没回的进了自己的房间。

快速换了身睡衣,开着小夜灯,本想看俩页书就睡的牧洵,脑海里现在一直回响着饭桌上荑异的话。

“我之前有一个特别好的哥哥……”

……

随着木棍落地的声音,受到惊吓的乡间野狗应激跑开,牧洵站在巷口,好奇的打量刚刚被几只狗吓到的小孩,小孩穿着自己没见过的漂亮衣服,整个人粉雕玉琢的,惹的牧洵下意识看了看自己刚刚帮奶奶干完农活还沾着灰的手,在身上干净的地方擦了擦,才放心的走到那眼角含泪的小孩旁。

没事,大地方来的又怎样,起码自己不怕狗嘛……

“狗已经跑了,还缩在角落里干什么?”

小孩听到头顶穿来的声音抬头看去,牧洵看着他愣了一瞬,随后低头胡乱擦掉眼泪,但许是刚才吓猛了,到现在还是蹲在角落没站起来,没有平复的抽泣声传入牧洵的耳廓。

不是?自己不会哄人啊……

手下意识揣进口袋被一个坚硬的东西磕到,掏出来一瞧,是今天早上赶完早市的奶奶给自己买的橘子味的棒棒糖。牧洵在口袋里握住糖,手在口袋里轻轻摩挲糖身。

“你……别哭了,吵人。”

夕阳打在身上,牧洵瞟了一眼嘴里含着糖跟自己并排坐在田埂上的小孩,刚刚被吓到的狼狈不堪早已在糖味的浸染下荡然无存,两条腿好心情的轻晃,在分别时还死皮赖脸的问出来自己的地址,恰好在他住的酒店旁边小巷子过去的一户人家。

从此的每一天,牧洵总会看到那个小孩的身影,时不时的会摘朵小花,带颗小果,从门外探出半个头偷偷看自己,被发现了就一笑了事,一步跨入自家院子,拿着带来的东西求夸夸,牧洵不会夸人,每次都是往他嘴里塞颗糖虚盖祢彰,时间一长,口袋里装糖已经成了习惯了,没了就跟奶奶一起上早市买,奶奶这时总是笑笑,纵着自己。

“哥哥,马上就要过年了,我给你准备了礼物哦~”

两人正在牧洵家院子里大槐树上吊着的秋千上玩,听到这句话,本来要推秋千的手停住,秋千上也不恼,笑着转过身看着牧洵。

“哥哥,我有礼物吗?”

牧洵看着秋千上笑眯眯的人,抬手轻轻捏了捏小孩带有嫩肉的脸。

“只有糖,爱要不要。”

……

浴室里水声未停,荑异站在花洒下任由水顺着自己的头顶流下。

开门时旖旎的雾气从屋里溢出,荑异裹着浴巾,随便拿了块毛巾单手擦着还在滴水的头发,一屁股陷在床上,眼神漫无目的在屋里乱逛,最终定格在床头放着的礼物盒上。

就这么巧也装着橘子味的糖?荑异向来不信这种特殊的偶然事件。

有一墙之隔的两人死在同一时间将视线重新收了回来,齐齐望向墙另一边的对方。

你……会是他吗?



清晨的一缕阳光在拉上的窗帘缝隙中破障而出,斜密的冲进房间,在毛绒质的被褥上打出一束光剑,处在床中央的光束因床上人而显出曲折,一切安静而祥和。

“叮,再不起床要没钱了!再不起床要没钱了!再不起……”

一只手从被窝里伸出来,在床头闹钟响的第三声的开端处一掌下去关了它。牧洵闭着眼,半醒半睡的蹭了两下枕头,又闭着眼缓了一会,才叹了口气,冲过自身困意睁开了一只眼,刚才拍闹钟的手无力的垂在床边,过了一会儿后,另一只眼睛也勉强睁开,垂在床边的手终于有了反应,愤愤地捶了下床,床发出几声闷响后,牧洵也发泄完了早起的怨气,胡乱揉了两下眼睛,才支撑着床坐起身子,微长的头发被蹭得有些毛躁,此时正从牧洵的肩头处垂到身前,还带有一丝困倦的眸子,将视线移上床头刚被按停的闹钟上,白色的光亮显示出的时间印在墨色的眸子中。

七点零三……

一把掀开被子穿鞋洗漱完后已经将近七点半了,本以为这个点没有人起来,再三确定了其余人的房门仍旧紧闭后,牧洵再一次体验了一把童年。从滑梯一滑到底后起身理了理衣服,抬头却恰好和端坐在餐厅内早起养生的中年男人——聂诀打了个照面。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撞,牧洵。整了脑海中闪过千万句解释的话语,最后却只冒出了一句再平常不过的问候。

“早上好。”

正在等待水烧开的聂诀在听到楼梯那传来的动静下意识转头看去,视线在对上牧洵的视线时还愣了一下,还以为像荑异那样年龄段的小年轻,没有几个乐意早起的呢,可牧洵不仅早起,还破天荒的主动跟自己问安,这让聂诀有些受宠若惊,反应过来后笑着回应。

我的小福星啊……

牧洵在聂诀跟自己问好后点了点头,随后再一次确认了除了他之外的其他人都还在睡梦中后,牧洵站在楼下思考着适合这一些少爷体质的亲切叫醒服务,聂诀看着自己的小福星不知道想了些啥,随后站在大厅里面无表情的望向自己。

“你……有喇叭吗?”

“……啊?”



安静的卧室里只回荡着床上人安稳的呼吸声,床头的电子钟表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泛着光的数字在切为“8:00”的同一瞬间,楼下传来了军训的起床铃,肌肉记忆驱使的还在沉睡中的躯体苏醒,但所有人都随着铃声半梦半醒,套好衣服慌张出门后,站在自己房门口,与其他人大眼瞪小眼,才幡然清醒。

不对啊!我早就毕业了!

二楼上出了门的众人含怒往楼下望去,对上了总监那没有温度的眼神后,火被冻住了,你看看我,我再回头看看房里温暖的床,然后叹一口气,不舍的往楼下走去。

站在楼下的牧洵看着楼上一拥而出的人,心里有点坏事成功的小窃喜,视线大致扫过二楼上有点呆愣的众人。

哇……池渊和季林怎么从一个房间里出来了,都不背人了吗?

心满意足地看着二楼的人认命地往下走,视线上移,自己房间旁那个具有活人感的门,里面的人如今跟死了一样,房间里一点动静也没有。为了行使总监的职责,确保每个人都活着拿奖,牧洵抱着看看人是死是活的好意,找聂诀要到了备用钥匙,打开了荑异的房门。

房间里没有太多光亮,窗帘拉的严实,一进门就是电影投影仪,一旁紧挨着的是放了一架子的光碟。再往里走,床上明显有人的鼓包程度在牧洵眼前显现,床上睡觉的人极其不老实,被子的一角正垂在床边搭落在地上,被子要掉不掉,看着着实让人难受,牧洵强忍着把被子一把扯下来的冲动走到了床边,因为怕这人裸睡……

牧洵站在床边,看着床上的人背对着自己,头发因一晚上糟糕的睡姿蹭的凌乱,耳朵上戴着耳罩睡得安稳,莫名有些无语。

不是?谁家好人睡觉戴耳罩啊?

……

昨晚荑异洗完澡后习惯性戴着耳罩,躺倒在床上睡得昏天黑地。当眼前再次显现出画面时,出现的却是牧洵的脸,两人的方位处于荑异压在牧洵的身上,周围的场景布置可以看出是他自己的房间,荑异双手撑在身下人头的两侧,悬在牧洵的上空,他清楚地发现了牧洵那有点凌乱的长发如瀑布般散在床上,带有水光的唇微张,伴随着胸膛的起伏,微喘着气,眼眶里含着泪,要掉不掉的,毫不留情将眼角浸的发红,脸颊上泛着薄红,连着被发丝掩蔽下若有若无的耳尖都在泛红,而自己跪坐在牧洵分开的双腿之间,那腿虚虚的盘在自己腰间,荑异惊觉自己好像还能感受到搭在自己腰侧的腿好像在小幅度颤抖,自己撑在牧洵上方,有点不知所措。

荑异心中不由得一惊,这……自己这是……啊?

轻微的动了下身子,想起身,得到的却是身下人一声变调的轻哼,盘在自己腰间的腿颤抖着收紧。扭头去看身下人,本来摆正的头偏向一边,牧洵将自己的大半张脸都藏到了身下,在面上的那半张脸,眼泪似乎再也包不住,顺着脸侧滑落,将身下的米白色床单染上一点水渍。

荑异呼吸一滞。

……

眼睛被突如其来的光线一晃,躺在床上的荑异迷迷糊糊的睁眼,被子里让人尴尬的感觉令荑异一愣,胡乱抓了把头发,叹出一口浊气,支撑着坐起身,人还没从做的梦里缓过来,视线却察觉到了站在自己床边那抹熟悉的身影。那刚睡醒还有些迷糊的脑子在看到那熟悉的脸时,刹那间清醒了。

“醒了?荑少爷。”

荑异端坐在床上,上半身穿着睡衣,下身异常的湿润,让他感到不自在,但同时也在心里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跟往常一样一把把被子全掀开。手上握着刚摘下来的耳罩,整个人端坐着,放在旁人眼中倒是没有什么异常之处。

“活着就行,收拾一下下楼。”

“哦,行……那总监快下去吧,我马上下来。”

本来要走的牧洵在听到这句话前本来是想走的,自己又不是什么变态,非要盯着人家换衣服。可遭他这么一说,倒是有点好奇他是不是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在好奇心和坏心眼儿的双重驱使下,突然就不想走了。

“没事儿,你收拾我等你。”

荑异差点哀鸣出来求他下去,在与牧洵据理力争,可是对方根本不领情,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压根没把自己的话听进去。最后实在是有点绝望了:“总监,你行行好,下去吧好不好?就池渊那个性子,你不在他肯定偷懒的。”

“怎么?在被子里藏了什么不让我看。”

荑异有些肉疼的看了看牧洵坚决的样子,甚至察觉到他还有在往自己这边绕的趋势,心里别提有多绝望了。

自己脑子应该也是被浆糊糊住了,不知道在想什么,不经过自己大脑思考就直接蹦出来了那句让自己后悔的话。

“总监,我亲爱的总监大人,你……真的想知道吗?”

牧洵站在床边看着床上的人有点惊奇的挑了挑眉。

还真有秘密?

算了,一不做二不休……

荑异深吸一口气,认命般掀开被子,气味在空气中扩散开来,牧洵在嗅到的一瞬间愣了一刹那,随后在头发遮挡下的耳尖漫上潮红,连呼吸都放轻了。

同样身为一个男的,他怎么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先下去,你快点。”

味道好浓……

说完后,牧洵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荑异看着他离开时摔上的门,突然感觉情况好像也没有那么差。

他家总监……耳朵红了唉~



飞快踱步出房间的牧洵在慌乱的关上门,听到木质门一声清晰的闷响后才敢放心呼吸新鲜空气抬起手抚上发烫的耳尖,用微凉的指尖快速的降了点温后才迈步下楼,长发很好地遮蔽了人在发红的耳尖,在踏进训练室的时候已经用极快的自制力恢复好了情绪。虽然不恢复一般人也看不出来吧……

在刚刚荑异口中那个自己不在就会偷懒的池渊,自从牧洵上楼时交代过1V1训练到牧洵现在站在门口静声“偷窥”的一段时间里,一直沉浸于在1V1中不留余地的胖揍季林,本来想放点水的季林在好几次被追着打后认真了,发狠了,忘情了,可前期发育太差,还是被杀红了眼的池渊追着杀,在又一次灰屏后,季林舒出一口气,沉默的看着屏幕。

你在训练室门框上的牧洵对这一副“郎情妾意”颇有兴趣的看了一会儿。

嗯……感觉季林看起来轻飘飘的,大概是要飞升了吧。

在牧洵正看看这边的“郎情妾意”,又看看那边的男人之间的对决,看的心里正嗨的时候,一种清新又熟悉的草茎味,交杂着一丝甜腻的橘子味,从后方浸入自己的鼻腔,下意识回头看去,荑异。已经把自己收拾的干爽,黑色的高领底衣将常年锻炼的肌肉印得明显,那双墨色的眸子见他时总是含着笑,整个人随意又平常,仿佛已经将刚才发生不久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当时在床上窘态的不是他一样。

“哇哦!总监,没人陪我训练唉~”

荑异在牧洵身后站定,手撑着门框,两人之间虽然离了一小段距离,但是牧洵总感觉身后的人刚洗完澡所带的热气在若有似无地往自己身上逼,反正就是不自在。荑异大致扫了一眼训练室的景象,故作惊叹一声,微俯下身子,说话间呼出的温气尽数扑在牧洵的耳后,将那一片肌肤扫得泛红,感到不自在的牧洵不动声色的躲了躲,回答时声音足以让整个训练室的人听到。

“等他们这一轮打完,你一个一个对。”

听到这句话的荑异了然,直起了身子,眼神盯着面前的人那一片被自己呼出的气息扫红的皮肤。

“总监的意思是……我一个,对他们四个?”

牧洵转了身,整个后背依靠在门框上,双腿自然微折,毫无波澜的眸子撩起,对上面前人的视线。

“可以这么算。”

荑异盯着那双眸子,嘴角重新挂上笑容,撑在门框上的手始终没有放下,那张脸,带着少年肆意的笑,随着身子又一次的下弯,向慕寻那张姣好的面容猛地逼近。两人中其中一方现在一旦稍微动一下,两人的鼻尖就会相贴。牧洵微扬的眸子在其逼近自己时随之平视,那少年应有的肆意的,热血的笑容映入那墨色的眸子中,让牧洵一愣。

“总监,这是我太晚下楼的惩罚吗?为什么我一定要对四个?那不是还有个替补呢吗?”

突然被Q到的言知迷惑的抬头,在对上荑异的眸子时缩了缩脖子,虽然荑异在他们之中年龄最小,但是在这个队中,能占上单位的人技术总不会比队里其他人差,言知可不想找虐,他还想在新的总监面前刷个印象分呢……

牧洵撩起眼皮看了一眼有点退缩的言知,又看了看自己面前笑眯眯的荑异,最后言知在对上总监的眼神时松了口气,在听到结果后……没气了。

“言知,试试。”



“ Victory!”

连续拿下三把胜利的荑异满意的放松着手指,坐在他旁边电脑前的言知感受到身后牧洵那直勾勾的视线后,感觉人都不慌了。

心也不跳了……

深深叹出一口气,绝望的准备下一轮被虐杀的言知在手还没挨上鼠标的时候,被身后的人叫停。

“言知,来。”

在跟随牧洵到了距荑异较远的地方后,言知已经做好了要挨骂的准备。之前那些总监说自己时,总的来说就那几句话,没一点新意,到时候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就行了……

“我刚才在你们后面看着,你知道我要说什么吗?”

牧洵在对上面前比自己矮了一点点的人的眼眸时,心中满足,自己不是最矮的。

言知盯着面前那没有波澜的眼睛,最终无奈的叹了口气。

果然,该来的还得来……

“对不起总监,我……”

“对不起?你跟我道歉干嘛?你没做错任何事啊……”

下意识准备先道歉后鞠躬老套路的言知在听到这句话时,正准备弯的腰停在了原位,经过一番欲言又止,欲止又言的心理斗争后,再张口时还是带有明显的疑问。

“总监你……难道不是因为我打的不好来骂我的?”

牧洵无辜的眨了眨眼。

这孩子之前遭受啥了?

“我只是想告诉你,你的出招很稳,而荑异对于和你1V1这件事,太过于轻敌,导致他急于求成。我需要你做的是放大胆子,但也要同时保持稳守,心急最容易出漏洞,你要找到他的漏洞,打赢他,给他灭一把火。”

言知有些不可置信的用手指了指自己。

“我……我吗?”

牧洵却在他满眼“你在跟我开玩笑吧”的目光下,坚决的点了点头。

“你可以做到,哪怕夜空中有那么多颗星,但他们都会发光。”

……

荑异坐在电竞椅上,自从牧洵当着自己面把言知叫走后,两人还在那“有说有笑”“交谈甚欢”的聊了那么久,心中那种烦躁感又出现了,从心底某个角落因不清楚的原因激发到神经,变得一发不可收拾,让荑异不住的按压太阳穴缓解不适。

自己这是怎么了?

跟牧洵谈完话后回来的言知看了眼写满“别惹我”的荑异,打了个寒颤。两人再度开局后,荑异的心情始终平复不下来,尤其是在发现言知有点不同的出招方式后愈演愈烈。

……

“ Victory!”

言知看着电脑屏幕,因惊讶而微张着嘴,眼神呆呆的注视着前方,一旁的其他几人全都涌到了言知的电脑旁。

“言知,厉害,厉害呀!”

顾之语不顾一点形象的趴在言知背上,激动地拍着言知的肩,给言知都拍疼了,想躲开,结果又是一掌。

算了,随他吧……

荑异看了眼一旁的欢天喜地,摘了耳机,胡乱抓了把头发,起身就往外走,站在言知电脑旁的池渊在昔日损友难得输一次时却没有调侃他,他看得出来,荑异心情很糟,视线一直跟随着荑异出门,突然,视线中闯入一抹白色的身影。

池渊看着后来出去的那么身影,终于勾了嘴角。



站在阳台上漫无目的睺望远方的荑异在感觉到身后传来的动静时下意识转头,视线与那一片墨色相撞,愣了一下后,连表情都忘了管理,就又将头转了回去。

“心情怎么又不好了?我兜里没糖了。”

牧洵很自然的站到荑异身边,饶有兴趣的看着小孩子发脾气。

“总监,是不是特别讨厌我?是不是看刀我尴尬就特别的开心?”

牧洵本来跟着身边人一起撂向远方的视线,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收回转向旁边,略带无辜的歪头,脸侧的碎发扫上脸颊。

“怎么说?”

本来心情烦躁的荑异在察觉到牧洵跟自己出来后,心情渐渐转变为了另一种感觉。

我在……沮丧吗?

“为什么……为什么你在和言知谈完后,他的出招方式变了,你帮他对付我?”

牧洵看着那明显写着委屈的含有水光的眼眸,就这样带着质疑,但态度又不敢太坚硬的望向自己,在祈求得到一个答案。

“我确实给他支了招,但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太过于急躁,可我发现我和他仅是一个谈话的时间,你怎么就心情不好?”

荑异垂下眼帘。心中五味杂陈,想开口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淡淡的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

不知道?

“你……”

“我就是不喜欢看你跟别人说笑,不喜欢你不理我却跟别人交谈甚欢。我每次看到你和别人有说有‘笑’的,我就不知道怎么了……”

刚想张口的话,又被面前的人这一段朋友的长话堵回喉间,欲言又止的合上了微张的嘴。牧洵在这一段长话里,难得不觉得吵,并且竟有点好心情的仔细打量起眼前人的模样。

怎么会……连生气都这么像……

“我不知道,我每次都想冲上去把你们隔开,但……我又凭什么啊……?”

视线被泪花遮的模糊,下意识去擦眼泪的手却停在了半空,脸上传来温热的柔软,轻拭去包在眼眶快落下的泪。模糊转变为清晰,那双熟悉的眸子此刻带着笑意的注视着自己,但大脑不知道怎么被糊得更厉害了。

“总监……”

“嗯?”

“……牧洵。”

面前人轻叹一口气,另一边也附上了同样的温热:“我在。”

牧洵轻轻捏了捏指腹下的柔软,趁着面前人失神时玩的不亦乐乎,结果一句话让自己愣了神,大脑过载。

“我好像……喜欢上你了。”

我好累啊……下一章,再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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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暮硒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