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除夕前几天就回了毕惑父母那边,谭越回来没多久就被张女士带着学会了打麻将,因此到了除夕当天他跟张女士一起坐在麻将桌上赢了不少钱。
当天晚上谭越被毕惑折腾了许久,直到凌晨才睡下,次日接近中午被毕惑喊醒。
谭越睁开眼只觉得头晕脑胀,身体还有些发酸,起床气迫使他一巴掌拍到了站在床边的毕惑身上,但很轻没什么力气。
毕惑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在床边蹲下来将谭越的手握住用脸蹭了蹭,“宝宝对不起,我下次不会做那么久了。”
Omega起床气严重的很,将手抽回来又给了他一巴掌,依旧不痛不痒,“滚一边去。”
Alpha贱兮兮的笑着凑过去,“不滚,我滚了谁给你穿衣服?”
“我是瘫了吗?我自己能穿。”
“别逞强了宝宝,我给你穿吧。”毕惑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去衣柜里拿谭越的衣服,后者没什么表情的“哼”了一声,但也没有阻止毕惑给他穿衣服的动作。
穿戴整齐之后谭越才觉得清醒了些,他活动了一下胳膊,然后起身走进浴室去洗漱。
毕惑双手抱在胸前靠在门框上看谭越洗漱,后者身上还带着墨红玫瑰的信息素,这让Alpha很是高兴。
“宝贝,”最终他忍不住上前从后抱住了正在刷牙的谭越,“你身上有我的味道,真好。”
谭越吐掉泡沫,然后冷漠的给了毕惑一个“滚”。
“怎么这么冷漠?我好难过啊,你提起裤子不认人。”毕惑将头埋进他颈间蹭了蹭,蹭的谭越有些痒,放下杯子去推他,“起开,痒。”
“你说喜欢我我就起开。”毕惑说。
谭越没理他,自顾自的刷完牙后将杯子洗干净放好,毕惑全程都搂着他的腰,颇有他不回应就一辈子不松手的架势。
“你松不松?不松我揍你了。”最终是谭越要出去结果动不了,迫不得已才开口。
毕惑没有松手,反而说:“你说爱我就松手。”
谭越没耐心跟他闹,抬起胳膊肘就往他身上怼,毕惑知道现在讨不到好处,也自然就松了手。
毕惑绕到谭越面前,“你不说我说,我爱你宝宝。”说完他在谭越额头上落下一吻。
谭越耳朵一红伸手轻轻推了他一把,“走了,下楼吃饭。”
饭后张女士向谭越发起了搓麻将申请,但后者以身体不适拒绝了。
昨晚毕惑折腾的实在是太狠,导致他没办法在麻将桌前久坐,张女士留下一句“小年轻要懂得节制”便提包离开,留谭越一人脸红尴尬。
“宝宝吃不吃橙子?”不知情的毕惑在此刻拿着一个果冻橙走过来,然后被谭越狠狠的瞪了一眼。
“怎么了宝宝?不想吃吗?”毕惑坐到谭越身旁,边剥橙子边问。
谭越不想理他,也就没有说话,他看毕惑将橙子剥开,把上面白色的橘络去干净之后,伸出手把整个橙子都拿走了。
“这么霸道?一个都不给我留?”毕惑笑着说。
谭越听完分了一半给他,然后毕惑又说:“好大度啊宝宝。”
谭越没有理他,自顾自的吃着橙子,毕惑吃完那半个之后又剥了一个,随后塞进身旁人手中。
大概吃了三四个后,谭越才终于开口:“我不吃了。”
“好。”毕惑停下拿橙子的手,起身走进洗手间洗手,出来的时候特意没擦干净,然后将水珠甩到了谭越脸上。
“毕惑!”谭越皱起眉将脸上的水珠擦干净,“你幼不幼稚?”
毕惑笑了几声走过去坐到谭越身旁,“别生气宝宝,我下次不会了。”
毕惑口中的“下次不会了”可信度很小,但谭越也懒得跟他计较,困意很快翻涌上来,他打了个哈欠便上楼睡觉了。
或许是真的太累了,谭越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依旧是毕惑叫醒了他,喊他下楼吃晚饭。
谭越睡的有些懵,从床上坐起来看了眼窗外,“几点了?怎么天黑了?”
“七点多,没睡好吗宝宝?怎么看你没什么精神。”毕惑问他。
谭越揉了揉太阳穴,“还好,去吃饭吧。”
饭桌上张女士讲述着自己今日的战绩,她手气好又赢了不少。
“弯弯你今天没去真是太可惜了,今天玩的大给的多,明天可一定要跟我去啊。”
谭越点点头应下来,“明天一定。”
张女士笑了笑,指向面前的那盘菜,“来,吃这个,这个是我亲自动手炒的,你尝尝是我做的好吃还是毕惑做的好吃。”
谭越夹了一筷子菜送入口中,刚咽下去张女士就问他:“怎么样?好不好吃?”
“好吃。”谭越说。
“好吃就多吃点,饭后我们去放烟花。”
谭越点点头表示回应。
今年毕惑买了不少烟花礼炮,光响就响了有一个多小时,谭越站着家门口看他点烟花,还顺手拍了几张照片。
“宝贝,好不好看?”点燃烟花之后毕惑走到谭越身旁开口问他。
谭越点点头,“嗯,好看。”
“那放烟花的人呢?好不好看?”
下午睡饱了谭越心情还算愉悦,于是应和的点了点头,结果毕惑不买账,“点头是什么意思?我看不懂。”
“是好看的意思,蠢。”谭越说。
毕惑笑了笑,“那你喜不喜欢?”
谭越明知故问:“喜欢什么?”
“喜不喜欢放烟花的人?”
谭越没有很快回答,烟花绽放在空中的一瞬点亮了院子,就在毕惑以为身旁人不会回答的时候,谭越扭过头看向他,然后很轻很轻的说了一句:“我爱你。”
声音太轻被烟花声覆盖,但毕惑却听的真切,他看了看一旁的两位,确认他们不会看到之后侧过头吻了谭越的唇,“我也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