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的空气总是潮湿闷热。
七中篮球场内。
“可以呀,木哥,有两下子。”
陆意则笑搂着木白,向一起打球的那帮人吆喝道:“哎,给你们木哥拿杯水”
那帮人笑着应了一声,转身去储物柜拿水去了。
木白天笑看着那帮人的背影,转头冲陆意则挑了挑眉:“有事?”
“是啊,可是大事情,我觉得你有必要认真听一下”
“洗耳恭听”
“南家的独生子要转到咱班,南家啊,一直想蹭你家好处,你说他家儿子要是个同~”
木白笑容凝在脸上,手肘狼狠往后一肘,伴随杀猪般的吼声,木白毫不留恋地往前走。
不过“猪”说对了一半,他的确来了。
南禾站在讲台上,泠泠看着班里任何一个人,老班站在他旁边,竟显的有些“涉世未深”。
老班尬笑着将这台中央空调送在了木白旁边。
木白正向挤眉弄眼的陆意则做出抹脖子的动作,冷不防被老班点了名,抬头蒙了两秒果断喊了声到。
不出所料,全班安静一会儿后发出一阵爆笑。
南禾静静看着,抿了抿嘴,问木白旁的座位走去。
木白半躺着冲板起脸的老班喊了声抱歉,侧头看着新同学。
墨色头发堪堪挡住了眼睛,苍白略带的皮肤上红唇隔外鲜艳,木白懒懒打量着,眼睛却始终停留在双眸下方的小痣上。
南禾从坐下都如终能感受着那道毫不遮挡且炽热的目光。他微微侧头,皱眉道:“有事?”
语气极度不客气,言外之意就是滚。
木白收回视线,“木白,敢问贵姓?”
“南禾”清冷的声音自耳畔响起,南禾扫J一圈班里,班里等着听八卦的人立刻收回视线,脸不红心不跳提笔写着作业。
“加下微信。”
木白躺在床上摆无聊赖地抠着手机,许乐坐立不安,最终还是试探的问道:“木哥,新转来那个叫南禾的人,跟你说了啥呀?”
木白扣着手机的手顿了顿,懒洋洋道:“想知道啊?”
许乐一听有戏,不管三七二十一点头如捣蒜:“哥,你放心,我不会跟任何人说,虽说我有八卦之魂,但涉及别人隐私的事,我就不会给别人说一个字!!!”
说的信誓旦旦,气壮山河。
“嗯,那我跟你说了算不算偷窥了别人的隐私呢?”
木白撂下这一句话,侧身钻进了被窝。
脑海里还停留着南禾给他发的那几条消息。
free:你应该也猜出来了,我是南家的人。
free:至于我转来这个学校,目的很明确,来接近你争取你的利益。
free:我说的很明白了,至于后面的事随你便。
真是一个直白的人。
宿舍灭灯,只有轻微的鼾声回荡在宿舍。
南禾躺在家中,不出所料,他又一次失眠了。
药物的价值已经满足不了他的精神需求,南禾慢慢地翻着病情报告,上面清晰的标着几个大字:癌症。
很可笑,他活不了多久了,南家还让他去接近木家,只为了那点利益。
反正他也活不了多久了,干脆赌一把,看看究竟是木家先破产,还是南家先破产。
毕竟木家做的那些恶心人的勾当不比南家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