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长春回来后,我休息了一段时间。
阿秀的案子,像一块石头,压在我心里很久,直到她彻底安息,我才松了一口气。
可我知道,我的工作,永远不会结束。
总有新的执念,新的委屈,新的委托,在等着我。
这天,我刚打开邮箱,就收到了一份新的委托。
委托人是一个叫陈默的男人,他说,他的家里,出现了和周勇、苏菀一模一样的情况。
耳鸣、黑影、腥甜味、后颈的凉意。
五感被侵扰,现实被篡改。
我皱了皱眉。
阿秀的案子已经了结,她的执念已经消散,不可能再出现同样的情况。
难道是另一个阿秀?
还是说,有什么东西,借着阿秀的执念,留了下来?
我立刻给陈默打了电话。
电话里,陈默的声音,和周勇当初一模一样,充满了恐惧和疲惫。
“林先生,我快疯了。”他说,“我每天都能听到有人在我耳边说话,看到黑影在我家里晃,闻到腥甜味,后颈总凉飕飕的。我去医院检查,身体完全正常。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家在哪里?”我问。
“在沈阳。”陈默说,“也是一栋老民房,我租的。”
沈阳。
我心里一动。
长春的案子刚结,沈阳就出现了一模一样的情况。
这绝对不是巧合。
“我明天过去。”我说,“你等我。”
挂了电话,我立刻开始查资料。
沈阳的老民房,五感侵扰,腥甜味,黑影……
有没有可能,是同一个“东西”?
还是说,有什么人,在模仿阿秀的案子,制造新的灵异事件?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阿秀的案子,是个例,是几十年的悬案造成的执念。
不可能有第二个一模一样的情况。
除非,是人为的。
第二天,我动身去了沈阳。
陈默在火车站接我,他的样子,比周勇还要憔悴,眼底布满了血丝,整个人瘦得脱了形。
“林先生,您可算来了。”他攥着我的手,几乎要哭出来,“我真的撑不住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别害怕,我会弄清楚的。”
跟着陈默,去了他租的老民房。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熟悉的阴冷和腥甜味,扑面而来。
和长春的那间出租屋,一模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