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压迫盘桓在神经上,像有一双手在不停逼近,让人心慌不已。
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让望既月很不爽。平时在望月舒那儿受委屈就算了,如今在梦里可没必要。这么想着,望既月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向那带来压迫感的手——不对劲!这手是真实的!而且不是望月舒的手!
会是谁?反正不会是什么救自己的人。望既月猛然睁开眼,见是一个用黑布蒙住脸的人。那人露出的眼睛有些熟悉,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这人对他应该没有杀心,现在他要做的是稳住这个人,找机会惊动房门外的护卫。
“大哥,我知你对我没有杀心,放心,我会配合你的。”望既月小声说。
见望既月如此识相,黑布男放松了一些警惕:“别动,别喊。”说完便准备从衣袖里掏出绳子捆住望既月。
望既月瞅准时机抬起脚,便准备踢黑布男。但黑布男毕竟受过专业训练,和望既月这个一点武功也不会的人差距悬殊。
黑布男左手一把按住望既月抬起的右脚,右手从兜里随便掏出一块布堵住他的嘴,心里感叹人心险恶,不能因为美貌轻易上当受骗。
黑布男正准备一记手刀将望既月劈晕,望既月却直接一脑门狠狠撞上来,两个脑袋相撞发出一声“咚——”的闷响。
两人同时一阵头晕脑晃,但望既月没时间消化痛感,抽出腿一脚狠狠踹向黑布男裆部。
“啊!”疼痛让黑布男下意识发出惨叫,又怕引来外面的护卫,生生将惨叫憋成了一声闷哼。结果下一秒,他就被望既月一脚踹中了小腹。
看着疼得瑟缩起来的人,望既月赶紧跑下床,取下口中的布准备呼叫。
口还未张开,脖子上便传来一阵炸麻,像强电流顺着颈动脉直冲头顶。
望既月只觉眼前猛地一黑,耳朵嗡鸣,浑身力气瞬间被抽干,脖子软得撑不住脑袋,意识像被掐断一样,接着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彻底晕倒前,望既月倒也没有那么惊慌。因为他突然意识到,方才那么大的动静,外面那些望月舒专门给他配备的护卫不可能没有察觉。那便有可能是望月舒以自己为饵,来达成什么目的。
意识到这点后,望既月安适地昏迷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