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

窒息感裹满了整个胸腔，蠢蠢欲动的气被扼制在喉咙和鼻腔，想要释放，亦想要汲取新鲜空气。双颊被憋得绯红，眼泪也生理性流出，望既月想抬手拍掉捂着脖子和鼻子的手，却因药效无法使出任何力气。

本想假死脱离望月舒这个疯子，没想到会落到这般境地，不会真要死了吧！望既月绝望地想着。

千钧一发之际，脖子上和鼻子上的禁锢骤然消失，望既月如蒙大赦，贪婪地大口大口吞咽着新鲜空气。

“哥哥，怎么不继续装了，不是喜欢装死吗？”一道阴鸷的声音传入耳中。

望既月刚吸到的空气，因本能的恐惧瞬间被憋住。他猛然睁开眼，对上一双冰冷阴鸷、盛满恨意的眼。望既月只觉得完了！一切都完了！

“哥哥，为什么不回答我，是我弄疼哥哥了吗？”

望月舒胯坐在望既月身上，伏下身，左手心覆上他颈部肿胀的红痕，右手轻轻抚着他的脸颊，动作极尽温柔。

望月舒越是如此，望既月就越是恐惧。眼前这个人太可怕了！他们相处十年，从前他竟丝毫没察觉出他是个疯子。他太会伪装了，以温柔包裹病态，让人放松警惕，最后将人吞入腹中。

为了逃离他，望既月足足准备了三个月，没想到望月舒还是发现了。

留下继续给这个疯子当解闷的玩物吗？是卑微地活着对他摇尾乞怜，还是惹怒他一死了之……

“阿舒……哥哥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望既月用极尽讨好的语气，用那双动人心魄的美眸蓄满泪水，可怜兮兮地望着望月舒。

在被接回望家前，他经历了十年的颠沛流离、生死攸关；过了十年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富贵安稳生活后，望既月格外惜命。

他不确定服软是否能取得望月舒的原谅，但他必须试。他宁可重新当回玩物，也不愿丧命！

望既月从来不在乎什么自尊和脸面，他在乎的只有活着！只有活着，才有资格谈以后。

望月舒冷笑一声，覆着的手微微下压，听身下人又一声“喀——”。他侧头含住望既月的耳垂，声音褪去了阴鸷，取而代之的是充满挑逗的语气：“哥哥要是取悦好我，这事就过去了。”

望月舒的话让望既月松了口气，取悦这个人，对自己来说还是很容易的。

衣物被褪去，望既月双手牵着望月舒的手，游走，探拿……

事毕，望月舒整理好衣衫，吻了吻一身疲惫的望既月，便走出了房门。

今日的屈辱是为了今后的自由，望既月安慰着自己，最后扛不住困意，倒头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