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不断的追问究竟有什么内幕,但是师父就是不说
云舒说的口干舌燥,把自己团成一个紫薯团子,气呼呼坐在师父旁边看着他钓鱼,就在她等的不耐烦的时候师父出声了
“去我房里把床底下那个包拿出来”
云舒疑惑和不耐的看他一眼……不理解但听话照做,云舒起身去到屋内一阵翻箱倒柜终于她找到了一个布袋子
她将装有不知道什么东西的布袋子递给师父
师父接过布包将其放在桌上,里面露出一个造型古朴、色泽暗沉、似铜非铜的铃铛,铃身刻着密密麻麻、看久了让人头晕的细小纹路。
“这个,你拿着。” 师父将铃铛推到云舒面前
云舒拿起铃铛,入手冰凉沉重,摇了摇,声音却并不清脆,反而有些闷哑。“这是什么?铃铛?我拿着这个东西干嘛?” 她一头雾水。
“今日起,为师教你一套口诀。” 师父神色严肃起来,与平日嬉笑怒骂的模样判若两人,“此乃控魂安神之诀,配合此铃使用。日后……或许对你有大用。”
“控魂?安神?” 云舒更懵了,看看铃铛,又看看师父,试图从他脸上找出开玩笑的痕迹,“对我有用?师父,您没睡醒吧?钓鱼钓出精神病了?咱们卜算兼符修,学这控魂的偏门玩意儿干嘛?”
她实在无法把眼前这个灰扑扑的铃铛和自己未来的“大用”联系起来。
“咱们是正道啊!歪门邪道可不能碰!我可是社会主义……”
“啪!”
一个清脆的栗子敲在她脑门上。
“让你学就老老实实学着!哪来那么多废话!” 师父瞪眼,拿出了师道威严。
云舒抱着脑袋龇牙咧嘴“学学学!你看你!又急!”
师父这才缓了脸色,开始一字一句地传授口诀。这口诀并不长,用词却古奥拗口,音节起伏间似乎蕴含着某种独特的韵律,与云舒以往接触过的任何功法口诀都迥然不同。她记性极好,跟着念了几遍便已记熟,只是心中那股新奇感越来越重。
“试试看。” 师父示意她摇铃念诀。
云舒好奇心早就被勾起来了,闻言立刻依言照做。她左手持铃,轻轻一晃,同时心中默念口诀。
“叮……嗡……”
铃铛发出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带着奇异颤音的鸣响。就在这一刹那,云舒感觉自己的识海猛然一震!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通过铃铛传来,并非作用于外界,而是直指她自身!
一股强烈的恶心与眩晕感袭来,她脸色瞬间煞白,手一松,铃铛差点脱手。
“凝神!固守灵台!” 师父的低喝如惊雷般在她耳边炸响,同时一只温暖干燥的手掌按在了她的头顶百会穴,一股平和中正、带着安抚意味的灵力涌入,瞬间稳住了她激荡的识海和险些离体的魂魄。
云舒大口喘着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心有余悸地看向掉在桌上的铃铛,仿佛在看什么洪水猛兽。“这……这铃铛这么邪门?差点把我魂儿都摇出来!”
师父收回手,没好气地瞪她:“让你稍有领悟便试,不是让你全力催动!初学乍练,不知深浅,活该遭此反噬!” 语气虽是责备,却带着后怕。
云舒自知理亏,撇撇嘴小声嘀咕:“我……我就是想试试效果嘛,谁知道它这么凶……”
“哼!” 师父重重哼了一声,将铃铛重新拿起,塞回她手里,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语重心长
“你给为师听好了。这套口诀,这枚‘镇魂铃’,非同小可。口诀务必熟练,但铃铛,非到万不得已,绝不可轻用!每次动用,无论效果如何,都会对你自身魂魄造成些许负担,是为反噬。用得多了……” 他顿了顿,眼神晦暗了一瞬,“代价绝非你能轻易承受。记住了吗?”
云舒看着师父难得如此郑重的表情,也收敛了玩笑的心思点了点头:“记住了,师父。”
师父眯起眼睛盯着她,显然对她的保证持怀疑态度。
云舒立刻挺直腰板,举起三根手指,眼神无比“坚定”:“我发誓!一定听从组织的安排!绝不乱来!”
师父这才勉强点了点头,脸上的严肃之色稍褪,又变回了那个懒洋洋的老头,挥挥手:“行了,滚去画你的符吧,明日的功课加倍。”
“啊?!” 云舒哀嚎一声,但在师父再次瞪过来之前,赶紧抱着铃铛和一堆符纸溜回了自己房间
房门关上,云舒靠在门板上,低头看着手中冰凉的镇魂铃,指尖拂过那些繁复的纹路,心中那点因拒绝宗门而隐约存在的空落感,似乎被一种更为沉重、却也更为奇特的预感所取代
师父……究竟在未雨绸缪什么呢?这铃铛和口诀,真的只是“或许有用”吗?
小院宁静。然而云舒却觉得,仿佛有一层无形的纱,正笼罩在她的世界之上,等待着某个时机,被悄然揭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