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明媛除了白天上学,晚上兼职,周末练舞,还多了一项任务——那就是摄影。
几天前她看见了国内和国外的摄影比赛,看到后觉得很有意思,于是就报名了国内的摄影和国外的。
寻思着如果瞎猫碰上死耗子说不定可以得奖什么的。
看了看比赛的信息,较早截止的是德国柏林摄影,她要赶上早鸟才行,不然晚了报名费就贵了。
虽然她不是那种特别抠,家里又穷的人,但觉得没必要浪费这么多。
好吧,心疼钱是有心疼的,在经历完cos之后,此女子便对钱很敏感,到底是个女大学生,总不能当个啃老的废物。
周末,贺明媛打算走走校园寻找灵感,她觉得待在宿舍很容易闷坏,也找不到一点灵感,对此她感到非常苦恼。
计划着如果可以就尽量在校园就能取得风景照,这样她就有足够的时间挑选备案。
“好冷啊…”
这北京的冬天咋这么冷,都一年了,适应不了一点!
明明前几天才下的雪,怎么这么快气温就直线下降冷成这个样子,我穿成粽子也不保暖的吧。
逛了一大圈林园,随便拍了几张照片就离开了,雪景她拍了不少,几乎是每年下雪的冬天都会去拍。
一般人都会觉得看多了很厌倦,贺明媛不会,而且她认为,好的风景可以让人心情愉悦,精神舒畅,因此她总会出来走走看看外面的风景。
寒风变大了些,贺明媛打算进去小超市取取暖,买杯热奶茶。
点完奶茶后,贺明媛坐在一旁的位置上,店内有暖气,她便将手套脱了下来,放到位置旁边,然后拿起手机搜索了下上一届的获奖照片。
推门声带来了冷风,有人进来了,贺明媛身体冻缩了下,但没有抬头。
【冠军《The Wanaka Tree》——Simone Osborne
……】
百度刚查到了资料,她就听到了别的客人的声音。
贺明媛抬起头一看。
好巧不巧的,这都能遇到。
点好奶茶的季越青一回头,就看到了贺明媛,还真是好巧不巧地遇到了。
贺明媛坐的位置不算明显,刚进来是看不到的,甚至没注意。
有点尴尬啊……干嘛抬头啊……
搁着大眼瞪小眼的……
贺明媛试探性地询问对方的意见:“呃…好巧?你也来买奶茶啊?”
“嗯。”
“要坐下来等奶茶吗?”她拍了拍一旁空着的位置。
这是她一时找不到的顺口话,不假思索地就说出来了。
“……”季越青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没有立刻动作,而是顿了下,才慢慢走过去坐,“谢谢。”
人这不挺高冷的吗?
谁说的好相处?
谁说的不是高岭之花?
呃不对不对,不是应该先找个话题聊吗?不然尴尬的要死啊……
贺明媛在心里简直要捶爆自己。
于是提起话题,“没想到冬天你也来买奶茶啊?不冷吗?”
“还好,我买完就回去的。”
贺明媛像是想到什么,“话说,乐莜……她为什么来上补习班?其实她不上补习班,到初二学也没有什么问题的啊。”
觉得这样问可能有点冒昧,贺明媛连忙加上一句,“我就是有点疑惑,如果不想回答可以拒绝的。”
她摆了摆手,表示抱歉。
“莜莜想去,就去了。”
……哎?
贺明媛想过这个可能。
没想到学霸的思维都那么…超前吗?也太好学了吧。
“乐莜数学很好,以后是要当理科生?”
“这是她的选择。”
“也是。”贺明媛露出一个浅笑,“小姑娘很好学的,也讨人喜欢。“
“不过她似乎有点腼腆,性格好像也有点小孤僻。”
贺明媛不留痕迹地说出口。
“027号。”
“我奶茶好了,要先失陪了。”
贺明媛视线看了她一眼,就起身拿了奶茶,听到对方的回应,用十分礼貌待人的行为摆手再见,然后快步离开店里。
步子渐渐变慢,贺明媛有点发愣,在她离开回头看季越青的时候,她注意到季越青好像在看她的指戒?
是我看错了吗?还是混淆了?可能是顺着方向正好看到我的手吧。
不过我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东西?
大脑思考一番过后,确认为可能是自己记错了,于是决定抛之脑后,回到宿舍。
宿舍。
贺明媛带着四杯奶茶回到了宿舍,双手没办法敲门,就叫唤了声里面的人。
“喂喂喂?里面有人不?”
“谁?”
“我。”
“谁?”
“……你爹。”
“快开门,否则我把你们奶茶全喝了。”
门开了。
盐芝带着笑,“哎呀~媛媛你回来啦~”
“少装,把我丢在门外不给我开门是几个意思?”
盐芝装聋作傻,“啊?你说什么啊?”
但被毫不留情面的白逐拆台,“芝芝把舍友困门外面,罪不可恕,该罚。”
盐芝立马帮贺明媛将奶茶放到桌面上,“媛媛不要生气了,我错了。”
“没有。”
盐芝给贺明媛比了个心,随后跑到白逐旁边对她撒娇:“呜呜呜 ,我错了嘛,团长大人不要罚我。”
“好不好呀?~阿白~”
贺明媛饶有兴致地看着盐芝朝白逐撒娇,还挺有意思的。
坐在自己位置的袁兰晓没有一点表示,中长发被扎起,带着浅蓝色的耳机,专注地干着自己的活。
贺明媛拿起桌上的奶茶,放到她的桌面上,“兰晓,喝点奶茶。”
“谢谢。”
贺明媛敲了敲袁兰晓的耳机,示意她取下来。
袁兰晓不明所以地摘下耳机看她。
“你忙完学生会的,又忙舞蹈的,歇会吧?”
袁兰晓盯着贺明媛,苦笑着应,“好吧,确实累死我了。”
“年底就是忙啊,忙完这段时间就放寒假了,这样我就可以好好出去玩了。”
“想过去哪玩了吗?”袁兰晓背靠椅子,放松地聊天。
贺明媛:“长春吧?或者待在家里,挺久没回去的,不知道家里的弟弟会不会给我考个倒数第一回来。”
袁兰晓:“你姐弟俩可真有意思,跟你老是混二次元的,不担心你弟弯啊?”
贺明媛开玩笑地说:“他要是个gay我就打他,让他不给我们家传宗接代。”
袁兰晓:“万一真是呢?你爸妈不会介意吧?我看你们两个可没有一点直的模样。”
贺明媛:“是gay能怎么办?就这样呗,其实我爸妈也不是很封建的,而且也很开朗啊。”
“再说了,我挺久之前就和我妈商讨过性取向的问题。”
说到这,贺明媛脸上浮现一抹无奈的笑容。
“哎,当时千劝万劝说服我爸我妈的,为了防止我弟也和我一样,所以我还帮我弟讨还了同性择偶权的资格。”
袁兰晓:“天啊,你们家真的开放……”
哄好白逐的盐芝听到她们讨论的话题很有兴致地加入。
“那你弟谈了男朋友之后,不就可以磕弟弟和弟婿的CP了吗?!”
盐芝震惊地捂住嘴。
“话是这样的啦,总之还是看我弟怎么选。”
“好了好了,不聊这个话题了好吧?快喝奶茶啦。”
盐芝:“嘿嘿,我和你们说啊,就那个季越青,他有对象的,之前和你们说过的。”
贺明媛:“怎么没和我说过?孤立我?”
盐芝反驳:“没有!”
“谁叫你在我们聊八卦的时候不听!”
贺明媛自知理亏,没有反驳。
“好吧,我的错。”贺明媛双手半举起,做出投降的动作,“您请继续说。”
盐芝大人有大量地原谅了贺明媛的无理指责。
“我有个朋友和季越青玩的好啊,我问了他,他说是真的谈了,几个月了都,而且男朋友也很好看!是医学院的口腔医学系。”
贺明媛:“你朋友开人家户了?怎么不把名字报上。”
盐芝:“锦卫言,口腔医学系,医学院,长研大学的,够详细了吧!”
盐芝阴恻恻地看着贺明媛。
“行,真厉害我们芝芝,还会开别人户了。”
两个吵闹的人就这么打趣着将话题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