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九九成,稀罕物!”
织铃飘在陵蓉身旁,戳了戳她手中的蛋。
“一颗蛇蛋有什么好稀罕的?”
“你不懂,这是龙!
蛇化蟒,蟒化蛟,蛟化螭,螭化虬,虬化应龙,每个阶段大概要个五百年修行,最终才会变成正宗的龙!”
织铃刚想伸出手拿蛇蛋,却摸了个空。
陵蓉不让,一转身把手中的蛋举起来对着太阳看。
“这是蛇?蛋咋这么小。”
“让我看看让我看看!”弥梨跑到陵蓉旁边,伸手接过了蛇蛋。
弥梨跟着陵蓉走下了台,把蛇蛋放在地上观察了起来。
陵蓉闲着没事,慢悠悠地散起了步,又在前方看到了个熟悉的人影。
她眯起眼睛仔细看着那个人,感觉有点眼熟……
那个人好像在朝自己跑来,但跑一半又停在了原地,往后退了几步。
“黛……黛青?”
刚准备跑路的某人听到声音,缓缓转过头,看了眼前方的陵蓉转身就跑。
“别跑!你给我停下!!”
陵蓉追了上去,伸手拽住黛青的衣领子。
“唉唉唉,别搞啊!!”黛青差点摔倒,一个转身立住了脚。
“你还好意思说?还我钱啊。”陵蓉朝黛青伸出手。
“哎呀,你说这事闹的。要不,你进我门派,以后也好歹有个照应是吧?”
“那我钱咋办?”
“哎呀!我门派包饭!你就放心吧,到时候你想修炼修炼,想种菜种菜!”
“你俩别聊了,这个蛋破了!!”弥梨捧着蛋跑到俩人旁边,把手伸了过去。
蛇蛋表面悄然绽开一道细纹,随后一只小蛇顶开壳探出了个小脑袋。
小蛇浑身呈青绿渐变色,腹壁是白的,鳞片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此时正在弥梨手上眨着眼睛看着她。
弥梨开心地摸了摸小蛇的头,小蛇呆萌地晃了晃脑袋。
黛青战战兢兢地伸手碰了下蛇头,小蛇转过头来直愣愣看着她。黛青吓得脸色发白,顾不得其他赶紧躲到陵蓉身后。陵蓉转头露出调皮的笑容。
“你怕蛇啊~”
“咋……咋可能嘛……”
“好了好了,先不聊了,我们先走。”黛青赶紧转开话题,拉着二人离开。
避开熙攘的人群,穿过重重雕花拱门,踏上那蜿蜒如月的白玉阶梯。
弥梨轻拽黛青衣角,看着一望无际的楼梯不禁有些腿软。
“你……确定……从这下去?”
黛青笑而不答,只将裙裾一扬,便如燕掠檐般跃下几级,在阶上洒落一串银铃般的足音。
“只用走一点,相信我!实在不行,你们现在这等我。”黛青回过头朝着两人笑道。
陵蓉目送着黛青往下跳,她是真不敢往下走……
黛青把手指放在嘴边吹了个口哨,清脆的声音在天空传开。
另一边,云彩散开,映出一片特别的天空。随着响亮的鹤叫声,一只鹤从云间飞了过来。
一只大肥鸟飞了过来……
这是陵蓉对这只鸟的第一印象。
虽然很不尊重鸟,但这是真的……
“黛青你养小动物有天赋啊……”
“总感觉你好像在骂我的小白”黛青拍了拍小白的鸟头,朝两人昂了昂头,示意她们过来。
“这……这么大?。”弥梨已经被吓到了,那“小白”还在朝她眨眼……
但最终,反抗无效,又被拽了上去。
感受到身下柔软的触感,弥梨已经把手伸进肥鸟毛里摸了。
“黛青,你……平时给它吃了什么……”陵蓉看着鸟头,陷入了沉思……
“怎么这么……”
“嘿?!骂我家小白是吧!罚你坐鸟头!”黛青贱贱的凑了过来,看着陵蓉笑了起来。
“不!!!!我恐高!!!”陵蓉发出了“尖锐爆鸣”,把黛青的脸推开。
“我骗你的,其实它只是毛多,并不是胖。”
“?”
“不讲了。”黛青拍了拍陵蓉的肩膀。
“小白,起飞!”
“啥?你要干……”话还没说完,就感到强劲的推背感,还没等陵蓉叫出来,弥梨就已经开始嚎起来了。
“啊啊啊!!黛青你叫它慢点啊啊啊!!!”
“很快了,坚持住啊弥梨!!”
天上充斥着两人的尖叫声……
不出五分钟,就到了目的地。弥梨扶着小白喘气,陵蓉已经瘫在小白背上了,小白正坐地上闭目养神。
宗门隐于苍翠竹海深处,万竿修竹织就碧色穹顶,斑驳日影如碎金倾泻。青竹篱笆环抱宗门,素雅匾额悬于柴门,娟秀字迹暗藏风骨,恰似文人挥毫泼墨的写意。
上面写着“青云派”三字。
“快走吧,我们在外面待久也会被视奸,适应就好了。”黛青很为难,只能让小白把两人驮进来。
进入青云派的两人很快便从小白身上下来了,正好奇的转来转去。
溪水如琉璃般澄澈,几尾银鳞悠然摆尾,搅碎一池天光。古朴的水车吱呀转动,将时光碾成细碎的金箔。翠竹掩映间,一座素雅竹舍静立溪畔,风过时,竹叶沙沙作响,仿佛在低吟着山野的诗篇。
“黛青,你咋这么有品!”弥梨指着竹屋,试图让黛青看到屋子。
“哦!我忘了给你们衣服,快走,跟我换衣服去!”黛青把两人拽进了竹屋里,并拿了衣服。
“别冷着了,快去换!”黛青把两套厚衣服递到两人怀里,又把两人拉进隔间换衣服。
她们进去后,两房间闹腾的很。
“我靠,这衣服咋穿!”
“黛青快来帮我啊!!”
“靠你们自己了!一件件套上去就行,到时候我再帮你们整理整理。”黛青在门口指导着她们换衣服,又坐在地上等两人出来。
陵蓉出来,脸上带着怨气,因为自己根本不会穿。
但黛青不这么认为,她对自己设计的衣服很满意。
那件衣袍通身浸染着青绿与湖蓝的氤氲,色泽并非呆板的一色,而是如饱含水汽的笔触,在宣纸上自由地由深向浅、由浓转淡地过渡——肩头是苍松般的黛绿,逐渐流转至腰际的清碧,最终在衣摆处化为雨后初晴天空的一抹浅蓝。
衣料质地柔顺垂坠,无风时似一泓静止的深潭,一旦步履轻移,层层衣褶便泛起水波般的微光与涟漪。
“这不挺好看的嘛~”
“好看是好看……但不好穿也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