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百善孝为先,就算前夫不对,也不能对老人这样吧。”
听着这些不明真相的指责,我的拳头在口袋里死死攥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愤怒像岩浆一样在胸腔里翻滚,但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既然大家要评理,”我走下楼梯,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敲在王翠兰的心坎上,“那我就给大家看样东西。”
我从包里掏出那份珍藏已久的证据——当初婆婆给我喝的那碗“偏方”汤水的检测报告,以及她在药店购买大量避孕药的监控截图和小票。
我将这些材料投影到大堂的电子屏幕上。
“三年前,”我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冷静而犀利,“这位‘慈爱’的婆婆,为了不让我不受控制地怀孕,偷偷将我的备孕药换成了高剂量避孕药。甚至在我身体虚弱时,逼迫我喝下含有不明成分的土方,导致我多次流产风险。这就是她口中的‘大孙子’?这就是她所谓的‘为了陈家好’?”
屏幕上,那些黑色的药丸、冰冷的转账记录、以及当时医生诊断我内分泌失调的病历,如同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王翠兰的脸上。
人群瞬间哗然。
“天哪,这也太恶毒了!”
“给儿媳妇吃避孕药?这还是人吗?”
“知人知面不知心,这老太婆心肠比蛇蝎还毒!”
刚才还在同情她的围观群众,此刻纷纷调转枪口,指责声如潮水般涌来。有人甚至捡起地上的矿泉水瓶扔向她,砸在她那件脏兮兮的睡衣上。
王翠兰看着屏幕上铁证如山的画面,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她的瞳孔剧烈收缩,嘴唇哆嗦着,想要辩解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巨大的羞耻感和恐惧感瞬间击垮了她脆弱的神经。
“不……不是我……是他们逼我的……"她语无伦次地嘟囔着,突然两眼一翻,身子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白沫,彻底昏死了过去。
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刺破了大堂的喧嚣。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冲进来,将她匆忙抬走。
看着救护车远去的方向,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但我知道,这件事不会就此结束。陈浩从拘留所出来后,那份深入骨髓的恨意,将会酝酿出更加阴毒的阴谋。
风暴,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