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荆回在一旁坐着,一坐就是一个下午,愣是眼看着程雾潇轻轻松松的把好感刷满了,几次三番想要插嘴,又被打了回去。
“师姐,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吧!”
“好,厨房做了你爱吃的肘子,这会去吃倒也正好。”
宫哲熙陪着人去吃饭了,走前也不忘招呼关荆回一起,只是关荆回一下午瞧这两个人恩恩爱爱的模样,瞧的都有些发酸了,强扯出个笑来。
“不必了,宗门里还有许多事情……”
“我先告辞,你就不要送了。”
宫哲熙忙着哄小孩,听了这话还暗道关荆回体贴,推脱几句应了下来,转头带着小孩走了,吩咐身边的下人送人出去。
关荆回眼看对方真的不送,在心里给自己来了几个耳光,怎么就不能多说几句呢?
最后走的愤愤不平,他头一回在争夺宫哲熙关注这件事情上输了,当初就连叶归昔和沈应啼联手都没能赢他。
程雾潇分着心听人走出去的脚步,听着脚步声渐行渐远了,总算安心下来了,打算好好的撒一撒娇,弥补弥补自己。
宫哲熙看人走远了,才总算流露出几分责怪。
“你这小丫头,哪里来这么多的醋要吃?人家好好的说话,你都打断几回了?”
是了,宫哲熙又不傻,再偏心也是个聪明人,哪里看不出来程雾潇这明里暗里的挤兑,只不过眼看关荆回也不沉溺于哀伤了,干脆就听之任之。
只不过这打断别人说话的习惯可不好,不大礼貌,私底下该说还是得说两句的。
程雾潇哼哼唧唧的不解释,被问的急了,才憋出了句:“谁让你这么亲近他了!我不是你最疼的乖乖了吗!”
实在是理直气壮的没边了,弄得好像都是旁人的错。
宫哲熙故意皱皱眉,带着点嗔怪。
“又是我的错了?多年挚友,我安慰几句还不成吗?”
“真真是我把你惯的没边了,日后可要怎么办才好?”
程雾潇也是半点不心虚,像是理所应当一样。
“顺着我呗!反正你都顺着我这么多年了,我也没有干什么大坏事啊!”
“照你这么说,你不办坏事,日后我是连训你也不成了?”
“这样最好!”
宫哲熙早就被磨的没脾气,听了这话也不觉得有半点不对,只是笑一笑。
“哪里有这样霸道的人?于情于理,我是你师姐,从小带着你长大,还不能训你两句?今儿你打断别人说话也不礼貌,这不算错事?”
程雾潇倒是振振有词,转过身来,小脸上写了认真。
“错事又不等于坏事!我做坏事你才可以骂我,我做错事,你不许骂我!”
实在霸道,可惜对面的宫哲熙不觉得,这家伙只会觉得欣慰,因为本来畏畏缩缩、没有任何脾气的小姑娘,总算是被自己养的娇纵了。
“你这孩子……”
宫哲熙总是舍不得怪她,胡乱说教了几句,程雾潇顺杆就下,干脆就把这事揭了过去,高高兴兴的吃了饭。
东西拿到了,该玩的也玩过了,两个人处理好了这边的事情,大概又待了有两三天,又回了普济门。
普济门里,几个师兄弟可是等的望眼欲穿。
秦沐阳衣服上脏兮兮的,头发乱糟糟的,还插着两根鸡毛,叶归昔强忍着自己把鸡毛拔下来的心思,特别嫌弃的站到两米开外,衡想孝也跟秦沐阳是一样的配置。
秦沐阳脸上还写着不服气,拿着自己的剑胡乱挥舞,也是一副霸道的模样。
“师兄,你不懂!这是审美,这是潮流!现在都流行这样穿!”
边说还要边走两步,衣服上还特意扯出两个洞来,真的是豪放不羁。
衡想孝也不懂,只是眼瞧自己最喜欢的师兄都这么干了,自己也就跟着学了,不过他没有剑,他随便拿了个树枝也挥舞起来了。
这俩跟游行似的,还一定要到叶归昔面前晃两圈。
叶归昔倒是衣冠楚楚,但是头上也有一根鸡毛,这是出门前秦沐阳特意插的,美名其曰,我们都追上了潮流,师兄也不能落下。
甚至于秦沐阳到现在手里还拿着两根鸡毛,不用想,肯定是等着两个姐妹回来了,一块赶潮流去。
“秦沐阳……把那该死的鸡毛给我扔了!”
叶归昔真的是无助而且暴怒,天晓得他今天早上特意起了个大早,就是为了好好梳洗打扮一番,争取等宫哲熙回来的时候,惊艳她一回。
谁知道才出门就被人插了两根毛?!
发型都乱了啊!
“我不!这是潮流!师姐肯定喜欢!”
叶归昔已经准备好拔刀了,可是远方已有仙舟至,最后只能绝望的顶着两根鸡毛来接师姐妹了。
“师姐!你好潮流啊!”
秦沐阳的呼喊终究还是让叶归昔睁开了绝望的双眼,只是这一眼看完了,叶归昔终于平静的死了。
也没有什么,只是程雾潇也插了一头羽毛而已。
宫哲熙头上也有一个羽毛做的装饰品。
不过姐妹两个的审美比较好,用的材料也好,至少不是像秦沐阳这样随便找了个鸡圈,拔毛就开始造。
这个秦沐阳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意识到?不是谁都有他那么抗造的颜值!
“沐阳……也带上羽冠了呀?”
但是在抗造的颜值配这雷霆装扮也是有点儿……其实也是帅的,但就是有点帅的异类了。
宫哲熙顺手就把自己头上的尾羽簪子拔了下来,招呼着秦沐阳过去,稍微理了理头发,不那么乱,再把簪子给人用上,在秦沐阳的强制要求下,两个羽毛还是顽固的待在他的头上了。
至少现在看起来没有那么糟糕了。
程雾潇也是有样学样的,给衡想孝重新搞了个发型。
很好,现在只剩下一个人不合群了。
是谁呢?
好难猜呀!
“大师兄,你有什么头绪吗?”
程雾潇和秦沐阳就这样子很无辜的询问,宫哲熙在一边掩唇轻笑,衡想孝也是眼睛亮晶晶的抓着叶归昔的衣角。
“有头绪吗,大师兄?”
“……至少等回去再重新弄头发吧?”
这是叶归昔最后的底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