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尘言,你还年轻少抽点烟对身体不好。”
“多管闲事,自以为是,你凭什么管我?”沈尘言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随后发出一声嗤笑。
“玫瑰发夹你还要吗?”谭欲安摸了摸装着发夹的衣兜。
“我要一个垃圾干嘛?”沈尘言丢下这句话就毫不犹豫的离开了这个巷子。
盯着那个巷子看了许久,谭欲安才转身往家的方向走,一只手下意识的摸在装着玫瑰发夹的衣兜上。
原来是垃圾吗?也是,演戏而已,何必当真,不知道他明天又要做什么呢?
第二天清晨,晨光透过窗户照进屋里,蓝色的窗帘被风吹的摇曳。
谭欲安从床上爬起来,眼下的乌青更重了,她昨晚上又失眠了。
刚进教室,一种诡异又奇怪的气氛传来,原本吵吵闹闹的教室,瞬间安静下来,谭欲安脚步一顿,不知道发生么了什么?
快步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伸手去拿桌洞里的书,指尖触碰到一个冰凉带着水珠的物体。
谭欲安一愣,伸手去摸到一个冰冰凉凉的瓶子,把它从桌洞里拿出来,是一瓶酸奶,显然是刚从冰柜里拿出来没多久的,玻璃瓶外面还冒着密密小小的水珠。
谭欲安僵在原地,大脑里自动出现沈尘言昨天说的那句话“你会后悔的”,所以这就是他让自己后悔的方法,当着全班同学的面给她送酸奶?
把酸奶 放回桌洞里,谭欲安感觉到了探究好奇嫉妒的目光,她视若无睹的掏出课本自顾自的预习。
耳边渐渐传来细小的讨论声。
“她怎么一点都不好奇是谁给的。”
“难不成她知道是沈尘言给的。”
“这是重点吗?重点是她们两个到底是什么关系?沈尘言才来这个学校几天?又是吃饭和她坐一起,又是给她送酸奶的。”
“她们不会在一起了吧!”
“你想什么呢?沈尘言前几年一直在国外。”
“可能是闲的无聊,玩玩吧,沈尘言长那么帅,不知道谈了多少漂亮的,可能突然想换换口味。”
“哈哈,也是,她那样的说不一定玩几天就没意思了,沈尘言看都不会看她了。”
……
叮铃铃
宋佳霖几乎是踩着点走进了教室,喘着气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班主任正好进来。
肖志风:“开始上课”
……一节课在谭欲安的发呆中结束,一下课宋佳霖就被几个女生拉走了,走之前那几个女生还有意无意的朝谭欲安看了几眼。
谭欲安一直盯着自己的书,没抬一下头,酸奶静静地躺在她的桌洞里,今天的天气并不好。
她出门的时候就看到乌云密布的天空, 一看就是要下雨了,空气中又潮又闷,风卷着凉意的和几片不知道什么树的枯叶落在她的书上,风把她的头发吹的有些乱。
她侧着身子想去关窗户。
“别关窗户,让风吹进来凉快,真是一点都不为大家着想。”忽然传来一声抱怨,紧接着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声又一声。
“就是啊!关着干嘛闷死了?”
“你自己冷就多穿点衣服,我们热。”
“真是自私。”
……
谭欲安把手收回来,默默的盯着书上的字的看,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宋佳霖回来了,她感觉到了自己身旁的椅子被拉开,宋佳霖欲言又止,犹豫之下还是拍了拍她的肩膀。
“欲安,她们说沈尘言今天给你送了一瓶酸奶,你们俩什么关系,还是说他在追你?”
谭欲安知道这不是宋佳霖想问的,那几个女生把他拉出去想必也是为了这个,她声音很轻的“嗯”一声,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宋佳霖察觉到了她语气里的不对劲,担心的问道“欲安你怎么了?”
“我没事,没怎么。”
宋佳霖明显不相信,谭欲安就算是胆子再小,和她说话也不会一直低着头,多多少少会抬头看自己一眼,今天这是怎么了?
但是宋佳霖也知道自己好闺蜜的性格,不想说的,你怎么问她死也不会说的。
“哦哦,你有什么事儿一定要给我说哈,我帮你。”
“好。”
一连几天,每天早上谭欲安桌洞里都会雷打不动的出现一瓶酸奶,她总是沉默的当没看见,无视所有人的眼神,放学的时候把酸奶塞到自己的书包里带回去。
在第四次发现老师布置的作业,其中的一份卷子没有她的时,谭欲安依旧是那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去了老师办公室重新拿了一份。
安静的像个局外人,班里同学对她的针对越来越明显,小到随口说了句,大到路过时伸出脚,不经意间的绊她一下。
这些对她都不是什么问题,说就说呗,反正不高兴的是他们,不给她发卷子,她就去找老师要,只要是问题,总有解决的办法。
走在操场上总有人会议论她,说来说去都是那几句话,谭欲安觉得无所谓。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了两周,沈尘言雷打不动的给她送酸奶,开学的第三周学校开始文理分班。
宋佳霖在交文理分科表的前几个小时,瞒着她妈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文科,因为这事还被她妈骂了好几天。
他们这个班是文科班,两人依旧是同桌,还在同一个班,还是原来的座位。
谭欲安以为真像那些女生说的沈尘言玩几天觉得没意思了,就不会再搞这种幼稚的事情,她着实没想到沈尘言居然连续给他送了接近三周的酸奶。
也不来威胁自己把视频删了,他倒是沉得住气。
星期一,班里陆陆续续来了些新同学,谭欲安对此毫不在意,倒是有几个女生进来的时候一直看她。
阳光有些刺眼,谭欲安用胳膊挡着从窗户外面照射进来的太阳,外面的树上的柠檬花已经落了,只剩下挂在枝叶间绿绿小小的果子。
一片阴影袭来,带着一股玫瑰花的淡甜,白色的校服衣摆扫过她的课本,留下一阵余香,翻页的手指一僵。
“沈尘言,咱们为什么不坐前面去?我近视啊哥们。”紧紧的传来一声犯贱的惊呼“哎呀我去这不是猪吗?”
身边的宋佳霖发出一声爆呼:“你怎么来我们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