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剧场【有些事不必全盘托出,有些爱也不必哗众取宠。我会不会就像一个跳梁小丑,能被毫无尊严的套上狗链,带上止咬器,成为万人唾骂的玩意。】
正文开始:(部分重复剧情)
我的重生,要比挽挽晚上几天,。
等我欣喜若狂的发现,一切都重·来了的时候,挽挽已经成了梁秋的女朋友。
我那健康而酸涩的心在告诉我,挽挽她也重生了。
不过,我想,这些脏活、累活还是由我来做吧。
她只需,一直,一直保持纯洁,保持美好,手上不必沾染恶人的脏污。
我希望,她能健健康康,长命百岁,这就足够。
我成功约到了传闻中好色的丧尸王梁秋,据说他上一世变成丧尸却还保留着身为人的意识,指挥丧尸攻陷了联邦首都,血洗了数个一线城市。
而丧尸病毒的源头,似乎也是从他这里传出去的,只要,只要我得到丧尸病毒和控制器,上辈子的一切,就不会发生。
新闻里面,数百万被封锁在首都的居民就不会受到联邦的导弹打击。
我何时,变得跟心软的挽挽一样了。
这一切都不重要,我此生,必护挽挽周全。
……
当那个色眯眯的男人推开我订好的东黎酒店404号房。早早蹲守在门口的我,给他的后脑勺适当来了一下,再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麻绳,将这个肥头大耳的出轨男五花大绑。
就在我准备搜他身的时候,我听见了“滴”的一声,那是插卡验证的声音。
我手上立刻青筋暴起,提起梁秋的衣领,在地上拖拽着,将他丢进一间房间,关好门。
拿出刚在楼下不远处买的蜜雪家的草莓摇摇奶昔,用勺子小口小口地吃着,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门口,看看来人究竟是谁。
当那一抹天蓝色裤腿出现在我面前,我心中欣喜若狂,面上却不轻易显示。
“挽挽?”我立马狂嗦了几口勺子上的奶油。
“你怎么在这?”我跟她几乎是同时说出这句话。
我看见她从刚进门的如海浪拍打沙滩般地气势,在见到是我之后,瞬间就萎靡了、柔和了。
我勾起嘴角,挖了一大勺奶昔,问她吃不吃。
她脸色有些僵硬,机械般地偏过头,似乎是在……找什么人。
“姐姐~你在找什么?”我主动上前走到她的面前,踮起脚揽着她的脖子。
看着她浑身一怔,重新与我对视。
“你也重生了?”她眼睛在这一瞬间绽放出惊喜的光芒。
“是啊,我也重生了。”我退开几步,跟她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示人以弱,也许会有出其不意的效果。
我装作可怜巴巴的小狗模样,对她眨巴眨巴眼睛。
她果然走上前轻轻将我抱住,我听见她哽咽道:“没事,都过去了。”
“嗯。”我回抱住了她。
这一瞬间,她突然就红了眼眶,晶莹剔透的泪珠滑落在她眼角,被我下意识揩去。
“挽挽……,我好想你……我……好”喜欢你。
却见她一副神游天际的模样,我不禁松了一口气,果然这种直球,还是不适合我啊。
“对不起,我刚刚走神了,你能再说一遍吗?”她脸上挂着笑,主动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我这才轻哼一声,撅着嘴说什么勉强原谅她之类的话语。
互相安慰了一会,我这才将梁秋的去向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她。
“别碰。”我说。我
“脏。”脏东西都由我来解决就好,挽挽你只需要一直这样,神圣而又干净。
我伸手将堵住梁秋的袜子拿开。
我伸手将堵住梁秋的袜子拿开。
“你个**,还不快松开我!”梁秋在大声地咒骂着。
我却不想让他这满嘴污言秽语脏了挽挽的耳朵,抬手就给了他一拳。
“再学不会说人话,我就让你再也说不了话!”我甩了甩有些发麻的右手,左手握紧成拳。
我看了一眼突然抬头的挽挽,内心对梁秋的厌恶达到了顶峰,准备再给他一拳,让他知道花儿为啥这样红。
“挽挽——”在我左拳落下之前,梁秋脸上的横肉抖了三抖,他毫无形象地大喊着挽挽的名字。
她阻止了我,为了这样子的一个男人,未来的恶魔。
“挽挽。”谢希我扭头看她。
“我们不如报警把他抓起来。”她一边说还一边极其认同地点头。
联邦是我的国籍。只有有她在的地方,才是我的家,只因为她,我才有了存世的意义。
我嘴角扯出一抹讥诮的冷笑:“联邦?你以为他们会正视这件事吗?”
我那一直家/抱我的父亲,最后也只进去呆了一天。
“但至少比我们私自处置强。”她压低声音,看起来还是下定了决心。
我站起身,看了她一眼,妥协说:“那你就打电话试试看吧。”
亲眼目睹着她报案失败,我心底又冒出了一些声音。
我们得知梁秋将那管病毒放在了家中。
这间房子貌似没有能藏东西的地方,他不会是在糊弄我们吧。
“东西放哪了?”我眉心紧紧蹙了起来。
梁秋指了指那张行军床,上面堆着一团深褐色的被子,霉斑像泼墨般洇在发黄的布料上,皱巴巴地蜷缩着。只靠近了几步,那气味就让人生理不适。
我压着梁秋来到行军床前,让他去把丧尸病毒拿出来。
在走进这个胡同的时候,挽挽就悄悄报了警,发现梁秋居然是联邦的在逃通缉犯。我只希望,一切顺利。
梁秋右手被我制住,左手在那一坨被子里面掏啊掏,拿出了一个被腌入味的木头盒子,那上面没有锁,只需将手指放在凹陷处轻轻一抬便可打开。
就在我正准备接过梁秋递来的盒子的时候,窗外兀的响起一道刺耳的警笛声,梁秋的脸色倏地由红转白,最后竟隐隐泛出一层铁青。
梁秋瞳孔骤缩,脸色瞬间狰狞,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脏得带血的咒骂:"草泥马的——!"
他抡起那个略有些发霉的盒子就猛地朝我脸上掼去。我下意识举刀抵抗。盒子的盖子在半空中被掀开,
"哐当!"一声我手中的小刀不受控制地砸落在地。
余光中,我看见挽挽朝我的方向走了几步,我捂住被划伤的侧脸说:“走开!快出去!”
随后,我开始全身剧烈颤抖起来,躯体开始不再受到我的控制,一股熊熊烈火在渐渐烧毁我残存的理智,虫豸在我的皮肤下,血管中游走,我开始感觉到呼吸困难,手脚无力。
胸腔随着我的大口呼吸开始剧烈的起伏,我耳膜发疼,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
我看见自己手上青筋暴起,我躺在地上无助地颤抖着,旁边那一滩幽蓝色的试剂在散发出好闻的香味。
我下意识伸手用手掌沾染上这个先前还避之不及的试剂,沉醉而又迷恋地舔了个干净。
哪怕手掌被玻璃片划得鲜血淋漓,我也仍然控制不住这来自灵魂深处的欲望。
"啊——!!!"我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有什么东西在吞吃着我的眼睛,我的血肉……
如断骨一般的疼痛让我死死扣住了附近的东西,发出尖锐的声响。
我想……我想杀……人。
我想……咬断……他们的脖子。
烦躁、杀意,各种负面情绪裹挟着痛彻心扉的感觉在一步步将我吞噬。
“挽……挽……”我用指甲抠着门,想要再次尝试将她的名字念出来,这个我一直心心念念的人儿……
我对着自己的右手手臂狠狠地咬了下去,温热的甜浆在我舌尖蔓延,我有了一点意识。
在感受到有一左一右两个人在把我撑起来,带着我走路。
挽挽呢?她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
“挽……挽……”
……
我昏睡了好久,好久,久到我慢慢听到了一道跟我心脏跳动同频的“滴答”声。
这声音间隔很长,绝不像一个正常人类该有的。
所以,我是……
手背上的青筋不知何时染上了蓝色,我在房间配备的镜子中,看见了自己的样子。
蓝色的纹路像是蜘蛛网一样,黏密恶心地分布在我的脸上、脖子上。、
眼睛是诡异的蓝色,瞳孔几乎不可见,眼白也全是蓝色,完完全全就不是一个人了。
我有点害怕,我害怕见到挽挽,她会不会怕我,会不会讨厌我?
“怎么了,一直盯着我的脸看,我是……很丑吗?”我右手揪着我的大号病号服,不敢再看她的眼睛。
她赶忙摇了摇头,想要上前挽住我的手臂。
见状,我立马后退两步,甩开了她的右手。
“别碰。”我看着她的眼睛,有些难过,更多的是害怕,害怕她变得跟我一样。
“我脏。”不要再靠近我了,求你。
我扭开头,不敢与她对视。
“没有,你一点都不丑,你一点都不脏。”她脸上挂着看起来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她主动上前两步,轻轻环住了我的腰,将头埋在了我的胸脯处。
“我从来不觉得你丑,以前不会,未来更不会。”我低头看见了她那眼泪汪汪的样子。
看着她小心翼翼地抬起手,手指在我的睫毛上轻颤。
她总能用这些轻而易举的动作,让我心神俱颤,神魂颠倒。
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请进!”我吞咽了一口并不存在的唾沫。
在得到张书礼的警告后。
我缓缓将挽挽推开,是的,如今的我感染了丧尸病毒,万不能害了挽挽。
我看着她主动后退与我保持距离的模样。
理智上告诉我她这么做是对的,可我心里面还是有一道声音在跟我说,她在怕我,在讨厌我……
“你走吧。”我转过身去,好想叫自己冷静一下。
……
6月29日00:40
我还是放不下她……
我惴惴不安地给挽挽打去了电话,我想结束了,就像绝对不会再被接通的电话一样,我们之间该结束了。
“谢希?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可是出乎意料的,电话被她秒接了,我沉默着,不知该如何面对惨淡的现实和罕见地如活人般跳动的心。
“对不起……”良久,我才小声说道。
“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你也从来没有对不起我。”电话那头的她说。
“嗯。”我轻声回应。
“那你……”戛然而止的关心,让我心头一颤。
“我现在感觉很好,身体也很好,你呢?”我躺在床上,看着今天晚上来抽第六次血的研究人员,觉得有些烦躁。
“我当然很好啦!我还等着你快点好起来呢。”当她的声音经过手机里面的电流转化播放出来,我还是得承认,我在为她心动。
抽血的人员突然将针头从手手背上拔出,我下意识哼唧了一声。
“好,我现在在听了,你原谅我好不好?”她居然又走神了,哼,原谅她了。
我跟她说了一下梁秋的情况,以及丧尸病毒的相关东西,没说的是,研究人员给了我一个报告,我的身体的新陈代谢已经降低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水平,除此之外,我自身的血肉修复能力也在渐渐增加,也许丧尸病毒的前身是救命良药也说不定。
“是啊,我还有你。”在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之后,我的心跳又可耻地加快了。
新的一天,我接到了挽挽打来的视频电话。
“挽挽,等我病好了,就一起去橘子洲,怎么样?”我坐在桌前,右手虚虚撑着侧脸。
“好啊!到时候,我请你喝茶颜,一起吃我们老长沙的臭豆腐!”她开始计划着未来的事情。
我噗嗤一声笑出来,手指隔着屏幕点了点她的嘴角。
“我看你是馋得口水都要出来了!”我眨眨眼,嘴角带笑。
借着视频电话,我看见她的脸跟煮熟的虾一般,只觉得这个人,她怎么这么可爱啊!
再之后,我的亲生母亲来看我,我故意不挂断电话,让她听到了一切。
我私心想要她再多可怜我一点,再多注意我一点,我很需要她的。
请不要讨厌我,请不要害怕我,请不要离开我。
……
可能是我太傻了,以为丧尸病毒只有一管试剂,可是今天全球除了非洲,丧尸病毒可以说得上是全面爆发。
只有长沙周边暂时没事,因为那一管病毒在我身体里。
我在联邦政府官员的恳求下答应了他们的要求,只要向全联邦证明丧尸病毒是可以被战胜的就好。
可是等我到了那里,等待我的是强制性带上的铁链、镣铐和止咬器。
我像是一条低贱的哈巴狗,被新闻里面那些光鲜亮丽的工作人员扯着脖子上的狗链,被牵来牵去。
挽挽的电话打了过来,我明明想的是挂断,却手快地点了接通。
“谢……”
“挽挽,你是不是也认为丧尸病毒是我扩散出去的?”这一瞬间,我好像接通的不是电话,而是视频,我害怕她看见我这低贱的、恶心的一幕,又怕她会给我一个令我难以接受的答复。
于是,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没给她一次解释的机会,给了自己一次自欺欺人的机会。
她,说不定是在担心我呢……
……
为了挽挽所在的联邦,我身为人的最后的尊严,被他们笑着踩在了地上。
我成了一个工具,联邦用来稳定人心的工具。
没有人会关心我,可我内心又无时无刻在渴望着她人关注和陪伴。
哪怕,只是一句安慰也好。
可是,没有。
联邦将我严密看守起来,他们不肯取下我脖子上、双手双脚以及固定在脸上的止咬器。
我第一次,对联邦,挽挽口中的那个为所有公民服务的联邦,感到了绝望……
心如死灰。
我该有多贱,该有多缺爱,才会主动再去给挽挽打电话。
新闻将我的人格尊严践踏在地,现在,我将自己仅剩的一切都交到了她的手上。
我的一切,都将由她来定夺。
是好,是坏。
是卑,是贱。
是对,是错。
我想听听她怎么说,怎么看。
我主动分享了上一世知道的,丧尸王可以控制丧尸的可能,并且成功实践,为我自己争取到了一次与挽挽通话的机会。
直升飞机旋翼转动发出极大的噪音。
“谢希,我知道,错的不是你,丧尸病毒也不是你泄露的……”我没想到,我听到的第一句话是我之前一直想要的,她给我了。
“挽挽。”我摸了摸被铁链勒出深痕的脖子。
“铁链不重的,今天早上是我对不起你,我不该凶你的,你原谅我好不好。”我学着以往的语气,想要乞求她的原谅。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