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月考的消息就在学校里传开，全班都进入一种一边学习新课，一边复习备考的状态，虽然今天才开学第二天。

林辰起初不以为意，按着自己的学习节奏，但长期被这种压抑的学习氛围所包围，难免产生焦虑，慢慢地被这股风卷着走。

一节自习课上，林辰对着一道数学大题发懵，江宇看着林辰对着习题死死盯着却不动笔，忍不住开口：“你是打算把他盯出窟窿，还是打算等它自己出现答案。”

林辰被嘲讽，有点不爽，但自己确实不会。

“我这不是在思考嘛。”林辰嘴硬道。

“你这都快思考半节课了，到底会不会，”江宇有些好笑，“用不用我教你啊。”

林辰把习题往他旁边推：“就等你这句话了，我看你每天都在写题感觉好厉害。”

江宇略微挑眉，扫了一眼习题，拿出纸笔，在草稿纸上把解题过程写出来。

“嗯，给你，自己研究研究吧。”

林辰接过草稿纸，说了声“谢谢”，低头开始研究。

过了一会，脑子灵光一闪，突然就懂了。

林辰抬头看向江宇。

“你是天才吧。”

江宇没说话，嘴角忍不住上扬。

第一次有人这样夸他，在以前的学校大家都是在家就把课本学完的，从开学起全都泡在试卷里。

江宇被一张张卷子，一个个红叉，一声声指责压地他喘不过气。从来没有人夸过他，他们只是告诉他，你应该做的更好，你只能做的更好。

比起以前，现在的学习氛围对他来说简直不要太轻松。

——

临近月考，班里的学习氛围越来越浓，林辰身体开始吃不消，每天都顶着两个黑眼圈来上学。

有次温景然见到林辰，看到他这个样子有些吃惊：“辰哥你休息会吧，我看你都累脱相了，就一个月考，至于吗？”

是啊，就一个月考，至于吗？

林辰开始反思，为了这一个月考，一个成绩，把自己身体搞成这样，值得吗？

我为什么要像别人一样拼了命的学，为了什么？

江宇好像有自己的学习节奏，从来没有被打乱过，我一开始也有自己的学习节奏，后面不知怎么的就被打乱了……

从那以后，林辰开始尝试回到以前的状态。

……

很快到了月考的日子。

有的人还在拿着课本进行最后的复习，有的人跑到孔子的石像面前跪拜，以求考一个好成绩回家不被父母骂……五花八门，干什么的都有。

林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旁边的江宇还在呼呼大睡。

月考是不分班的，只是同桌之间拉开了点距离 。

林辰想推他起来，奈何距离太远够不着。

直到考试的铃声响起，江宇才慢悠悠地转醒，拿出笔在试卷上答题。

教室里只剩下笔尖在试卷上划过的沙沙声、翻动卷面的哗哗声，和风扇转动的嗡嗡声。

所有人开始忘我地答题，直到结束的铃声响起。

林辰长舒了一口气，总算考完了，虽然那些题他好多都不会，但至少是考完了。

月考完的教室，大多数人都在对答案，也有少部分人像林辰和江宇一样选择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