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的天空传来一声闷声,水声冲刷着府巷。
随着大太监的尾音逐落,随着为首的人一声令下,门外的锦衣卫便踏进府邸,顿时间惨叫声连连,此起彼伏
等着钱财珠宝从库房里搬出,连着惨叫声逐渐削弱,大太监唤来人交代几句,带着人辞去了
远处树下的少年死死的攥住了拳头,捶打着树,情绪激动至咳嗽了几声,险些跌倒在地,在后面赶来的人发现后,搀扶着往马车的方向走
“公子!公子!”
“您的身体这样下去会吃不消的,要谨记大夫的医嘱,不然......
“好了,不要担心,我没事”
“走吧,离开这”
在马车驶去,反方向的府邸火光映着天边,在上面挂着牌匾掉落,顿时间便在火花漫天的大火中吞噬
当马车里的少年回首,正好撞见那刻着`彦府'的牌匾吞噬殆尽
他想到什么,却被自己咳嗽声接连打破,疲惫的闭上了双眼
“阿柏,你记住,此后,你不再是彦柏,你是昭澜,祈昭澜!”
“你只能是祈昭澜,也将是祈昭澜!”
“算爹求你......不要踏上仕途”
“ 爹这辈子忠国忠君,对不起你娘,也对不起你......”
“爹也知道你不喜兵书、不喜权谋、更不喜勾心斗角
但爹还是去让你去记、去做,现在去做你喜欢做的事,爱做的事”
“你娘要是在的话......唉,罢了”
昭昭如愿,岁岁安澜
*
“皇祖母!彦哥哥他......”
“住嘴!怎么没大没小,你的礼仪呢?!”
太后在主位坐着并抬眸,望着在下位坐着的女孩,语气责备
“况且这件事不宜再说,哀家没有教过你吗,南谘”
“皇祖母,说的是......”
“儿臣,失礼了,请皇祖母责罚”
“罢了罢了,下不为例,听见没?”
“儿臣听见了,皇祖母”
“既然彦家公子已死,那一纸婚约便取消吧”
“皇祖母!”
南谘神色激动的拍案而起,但是在太后的威严的目光中缓缓坐下
她知道,彦府上下灭门案是他的皇祖母亲手推进的,但皇祖母之所以这么做,不言而喻
“皇祖母.....”
“那儿臣告退”
毕竟,她也不傻,她踏出慈宁宫,身旁的婢女撑起了伞,缓步离开
*
天边的雨仍旧没有停,给阴测测的天空增添了一抹朦胧,让寝殿中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床上的人剧烈的咳嗽,周围的人却无一人动,侧边的椅子上,一位女子漫无目的的扫望床上的人,叹了一口气
之后,便带着侍女与随身的太监离开了,似乎知道结果,便无心看着这闹剧下去,便离去了
寝宫压抑的气氛越来越浓,直至一道惊雷响起,有人动了
一位年近七旬的官员咳嗽了一声,便上前来,道:
“臣斗胆,请陛下殡天!”
随着话音未落,一道惊雷乍然响起,床上的人似乎激动起来,但是随后手指竖直向下垂去,了无了气息
靖元二十七年,皇帝病逝,内乱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