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晚风成为日常,拥抱也变得平淡而热烈,斑点星光涡旋于明月旁,繁星也成为了风光 】
晚间的风,丝丝缕缕,周旋在每个人的心头,潜移默化的牵引着疲惫的灵魂。
你还好吗?
这是我作为作者想和你说的话。
那么,祝好。
——
许楠并没在他们身旁停留多久,但刚刚那句话却在他们耳边长久不散。
凌飞生无可恋的回头望向谢雨淮:“小朋友,你没调静音吗?”。
谢雨淮则是石化在原地:“我忘关机了......”。
两人:“......”,长久的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宁实。
轻轻的,我走了——
正如我轻轻的来——
谢雨淮在心底为他的手机哀悼:手机,再见了——
这次的下课铃声比起以往更加沉重,对于谢雨淮和凌飞两人来说。课间还是那个课间,没了晚自习的高压气氛,欢声笑语溶解在空气中,最终饱和。
乐临远拍了拍谢雨淮的肩,痛心疾首道:“兄弟,一路走好。”。
谢雨淮从窗外月刃旁的点点群星中收回思绪,瞥了他一眼,“呵呵”两声拍开他的手,起身与他的勇士——凌飞,一同踏上了“赴死的不归路”。
走廊上,连绵的灯光下斡旋着几只近乎透明的飞蛾。它们的翅膀在惨白的日光灯管下泛着朦胧的、近乎虚幻的光泽,绕着光源一圈一圈地打转,不知疲倦,也找不到出口。
许楠的办公室在三楼年级组,这个点估计除了她,别的老师都下班了,不用“享受”舌战群雄的快乐。这对谢雨淮来说无疑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
只不过凌飞可能要遭殃了。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走廊,走过台阶,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穿过嘈杂的人声,一声一声,节奏分明的传进谢雨淮的心里。从始至终凌飞都跟在他后面,注视着他的背影,没说一句话。
相比起刚刚六楼的热闹,年级组的门前却显得格外“门前鞍马稀”,奶黄的护眼灯还剩下最后一盏,从玻璃透过,映射在灰白色的大理石瓷砖上。
他在三楼拐角处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凌飞一眼。凌飞随之停下,迎上他的目光,
凌飞:“怎么了?”。
谢雨淮只是眼神复杂的看着他,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谢雨淮:“兄弟,我对不住你。”。
凌飞:“?”。
大哥你咋了?
谢雨淮没多做解释:“你一会在门外站着,耳朵放尖点,听见没事就进来。”。
凌飞:“??”。
凌飞看着这人,一时间不知道谢雨淮在打什么哑谜,但出于对谢雨淮的信任,凌飞总觉得如果今天不听他的,明天就听不到他的声音了。
黑夜的寂静延伸至两人的心头,楼上楼下的喧嚣声掩盖于月色,北极星遥望在33.6‘的黑幕,俯视宁中这片土地。
凌飞身形一松,身子微微向后倾斜,靠在了墙上,笑容懒散,双手抱胸道:“好啊,你这是打算替我顶罪?”。
谢雨淮失笑:“或许吧,不然良心不安。”。
凌飞打趣道:“我还以为你真没有这东西。”。
“滚吧你。”。
“吱呀”一声,年级组的门被推开,许楠正靠在座椅上悠闲的看着手机,听见开门声,表情先是一愣,随即慌忙的放下手机。
“报告。”
许楠听见这声音,从电脑后冒出头来。
谢雨淮端正的站在门口。
许楠松了口气:“原来是你啊,我还以为是王主任。”。
……
门口的人没像之前那样自然的接下话,倒是让许楠有些不自在。
“杵那干嘛呀,过来过来。”。
谢雨淮按兵不动。
许楠:“你咋了?”。
谢雨淮缓缓拱手道:“老师,臣有一事相求。”。
许楠接梗道:“爱卿何事?”。
谢雨淮继续演道:“臣有一错。”。
许楠继续陪着他演道:“爱卿何错之有?”。
“臣今日于朝堂以一邪物,有害于他人也、此乃崎君之罪。”。
“爱卿这是何意?”。
“臣深知自身罪孽,然有一人冤也。”。
“何人冤之?。”。
”凌飞。”。
说到这,许楠瞬间了然,和着这是误会了她的意思,搁这求情来了。
但谢雨淮这人,能给别人求情吗?
许楠持怀疑态度。
“他对你来说很重要吗?特地跑过来找我。”。
谢雨淮沉默一瞬。
“很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