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青也不管,脚步没停,要不是没带剑,不然他肯定要当场飞去
到了望灵宗长老住处,一众医师围在昏迷的迟棠的塌前,看着迟棠腰侧再深一点就能见骨头的伤口,一阵沉默,但还是毕恭毕敬的将迟棠的伤包扎好,毕竟活阎王于鹤就在旁边站着
迟青疑惑:“不直接用灵力治愈吗”
离他最近的长老往他头上锤了一下:“他才筑基,你想让他死啊,你最近的基础医药课知识学狗肚子里去了?”
迟青老实了
但长老吗又不老实了,七嘴八舌的问出了心中的疑虑
“你真的是他亲兄长吗”
迟青恨不得当场磕一个,从这些长老看到弟弟的伤口到现在,这群长老鄙夷的眼神就没从他身上落下过,他真的只是误伤啊
但面上迟青不能真的当场跪下,站在角落里老实回答道:“同父异母,这伤属实是误伤”
长老们点了点头就去忙各自的事了,只留一个小药师看着伤口,以防伤口崩裂
迟青看到门口恨不得把眼睛粘在自己弟弟身上的于鹤,终于想起了自己遗忘的事
他三步并两步的朝于鹤走去,躬身行礼道:弟子迟青,见过瑾泉仙人,刚才事态紧急,冒犯了仙人,还请仙人恕罪
于鹤这才把目光从迟棠身上移开,感觉自己像朝堂上的皇帝,眼前是犯了错的罪臣,他笑了笑,反倒问了迟青一个问题:“你何罪之有啊?”
迟青将腰躬的更低了些,回到:“弟子不该无视仙人”
于鹤将他扶起,眼眸弯弯,语气还是淡笑着:“你也说了是事态紧急啊,反倒是我要谢谢你,将我的小徒弟送来”
迟青一愣:“可我冒犯了你啊”
于鹤耐心的回道:“可是,你对我的小徒弟很好啊,只要你们都好好的,那些个礼节又算什么,更何况你是为了弟弟啊”
迟青心里大受震撼,瑾泉仙人竟然那么好相处,想到弟弟有个这么好的师尊,迟青的嘴角不易察觉的扬了三个像素点
送走迟青后,于鹤折返回屋,迟棠依旧昏着,于鹤刮了下他的鼻子,轻笑道:“娇气,怎么现在划了个口子就要昏半天,真想知道等你恢复记忆后回想起来会是什么心情,还有…”他顿了顿“希望你回忆起来的那天,原谅我,骗了你”
——
迟棠一直到一更天才转醒,好半天没睁开眼,好不容易把眼睁开,入眼是一个陌生地方,迟棠一向对陌生地方很敏感,于是猛的坐起,结果就是腰侧的雪白的纱布又被染成红色
迟棠:……
看床的小药师:……
这时门吱呀了一声,一抹白色身影出现在二人视野
于鹤本是来看看迟棠醒没醒,结果一进来目光就落在了血红的纱布上
于鹤:……
最后还是小药师取来纱布重新给迟棠包扎才让迟棠没有失血过多又晕过去,于鹤也带着迟棠回了琼忧峰(于鹤与迟棠住处所处山峰)
迟棠刚落地就想往自己的住处跑,被于鹤手上的捆仙锁捆个正好
于鹤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平时懒散温柔的语气不觉带了些严肃:“你还想伤口再崩一次?慢慢走回去”
来到这个世界那么久,迟棠终于从于鹤身上体会到了老师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