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棠觉得有股力量从他的身体中冒出,他把手伸开,闭上了眼,将体内部分的灵力集中在手掌,等再睁开眼时,手上赫然凝聚着一个水球
迟棠迟疑了片刻:“这是…灵珠?”
这时,于鹤从外面推门而入,打着哈欠,结果与打坐的迟棠四目相对,迟棠手里还躺着他变出的水球
于鹤:……?
于鹤觉得自己大抵是没睡醒,不然怎么可能会在卯时看到自家徒弟在修练室,还将灵力凝聚了,他自我欺骗式的将门关上又打开,再往里看,自己徒弟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
于鹤:?
于鹤无奈,他进入室内,俯身看了看迟棠手里的水球,明知故问道:“你筑基了?”
迟棠认真的回道:“弟子觉得应该是”
于鹤又问道:“早上没用膳?”
迟棠沉默,迟棠不做回答
于鹤也不继续问,本来就料到迟棠今天会筑基,所以他才来早点,等迟棠筑基完成再确认自己疑惑的事,没想到这个徒弟那么早就来了,可以说是意外之喜
“以后不许不用早膳,午膳晚膳也一样”于鹤摸了摸迟棠的头“如你所见,你筑基了,筑基后你就可以控制你的灵力,你测灵根那日我看你天降吉兆,是拥有水,冰,木三种元素的极品变异圣灵根,是百年难遇的天才”
于鹤这一顿夸让迟棠有些脸红
于鹤:“好了,现在你可以把水灵根收回去给我看看另外两个灵根了”
听到于鹤说的话,迟棠顿了一下,沉默了半晌,最后憋出来句:“我不会收……”
于鹤:……?
于鹤发觉,在收了迟棠为弟子后自己没有一天是不心累的,他问道:“你是怎么把他放出来的?”
迟棠认真的想了想:“我觉得身体里有股力量,就顺着意念将它引了出来”
于鹤:“那你现在用意念把它引回去”
迟棠:“哦哦”,他顺着意念将手上的水球收回,然后又看向了他师尊
于鹤不知何时也盘腿坐在了迟棠面前,他歪了歪头,对迟棠说:“你现在可以把木灵根引出来吗?闭上眼,将木灵根所属的灵力释放出来…”
迟棠听着于鹤讲的方法,试着将灵力汇聚,这次手上没有出现什么奇怪的东西,反倒是外面的枝藤疯了般的向屋内聚拢,没到季节的枝干上开满了花…
于鹤震惊于眼前的现象,这远比他的更加强大,仅仅筑基期,这种实力…于鹤的心中有了答案,他让迟棠将灵力收回去,自己则去外面折了根枯树枝,等他回来,屋内已经没有那些疯长的枝藤,小徒弟在那静静的摆弄着手上的冰,他将枯木递给迟棠
于鹤:“试着将木属性灵力释放在这根树枝上”
迟棠照做,结果看到了他这辈子都不会忘的现象:这根枯木长出了新的绿芽,这是他所化出的…这是…复苏…
和他梦中所见的那个红衣少年所化的一模一样,那梦中的人是自己!
迟棠在心里喃喃着:梦中的竟是我自己,我一直害怕的竟是我自己,那是我的回忆,那旁边的是谁…
迟棠感觉到有一股疼痛感从脑子传向全身,他痛的蜷缩成一团,感觉脑子里有什么要炸开,感觉自己忘记了什么,但就是想不起来,他感觉自己要死了,脑子里闪出的零碎画面如同走马灯般
一旁的于鹤看到这个场景也是一副激动的样子,他上前紧抱住迟棠,眼眶不知何时已然泛红,双手颤抖着,却还是尽力安抚着迟棠,这种复苏之力,千年前只有一个,不管过千年万年,也只会又这一个
他的爱人,回来了
于鹤看着怀里面露痛苦的人,心里涌出震震痛意,他掐了个诀,使得怀中的人得以安睡,他轻轻的抚平了怀中人皱起的眉头
这边,与宿主签订契约的Fe在迟棠灵力涌动猛烈的时候便往修炼室赶,到地方刚好看见迟棠将枯木复活,它惊叹于这种力量,但又觉得心口处泛起丝丝痛意,奇怪,系统不是没有心脏吗,难道是自己没休息好?他认定了这个想法,确认宿主没事后又回到了迟棠的居所,钻进属于自己的小窝,合上了眼
它不知,这一睡,就再难起来
不一会,于鹤将迟棠抱了回来,放到了榻上,自己则站在院子里的樱树下
他早该在将迟棠第一天领回来时发觉,一样的名字,入轮回后相同的年龄,和那解释不清的日子和与他爱人儿时一模一样的脸都在告诉他,他的爱人回来了,他的爱人涅槃重生了
可是,他为什么认不出呢,难道他要忘了爱人的模样了吗,不对,他似乎受了某种限制,他心中有了一个猜测,想到了这个猜测,他迅速折返回屋
他用灵力将迟棠探了一遍,在到脖颈处时,他邹了邹眉,果然,和他猜想的一样
天道做了手脚,迟棠的身上被下了六道封印,能使他们认不出迟棠,在刚刚使用复苏之力的时候断了一道封印
但天道为什么这么做呢,只怕是,不希望他的爱人回来
于鹤又预感,等剩下的五道封印断开,天道,也将崩塌
他会陪着他的爱人,慢慢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