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完奏折,齐溯才走回塌上沉沉睡去。
还有早朝的缘故,自是没睡多久,就被太监叫了起来。
“陛下,该上朝了”
齐溯被伺候着更衣,拉着一张脸上了朝。
大臣们看到他这幅模样,吓得不轻,一整个早朝唯唯诺诺的,啥都不敢讲。齐溯更气了,自己起个大早上朝,结果最后这群大臣就跟他说一些如何让耕地变得更松软的废话?
“看来诸位爱卿最近真是勤奋,朕给你们这么多天时间,给朕问了个这么大的问题出来。”
大臣一听不对,想破脑袋终于想到一件算是比较重要的事
“臣倒是有一事想恳请陛下”
齐溯挑眉“何事?且先说来听听。”
“陛下登基已久,如今后宫无主,臣等对此深感忧虑。恳请陛下早日册封皇后,以端正朝纲,安定天下。”
“此事朕已知晓,的确也该如此,那便就由礼部尚书全权负责即可。”
“不知陛下可有人选。”
“暂无,爱卿替朕选人即可,不必再过问了。”
“臣接旨——”
……
“陛下最近真是稀奇,脾气竟没从前那么差了怕不是转性要当个明君”
“屁!依我看,他就是为了让我们放松警惕,不知要搞些什么事出来!今日朝堂上,连立后此等大事都不甚在意,直接将此事扔给礼部尚书大人了。怕不是早看不惯他了要些安罪名呢!”
“嗐!要我说就别管了,我可不想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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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齐溯。”
太监吓得不轻,心想这人谁啊敢直呼皇帝大名,怕是嫌活的太长!
齐溯眼都不抬,继续看大臣们呈上的奏折。
“整天看折子!不是我说,你这么批折子身体批夸了也不见得他们说你好,何必呢。”
“不做些什么,又怎能得天下,得民心。我今日若是似从前般享乐,估计都已经被口水给淹死了。”
“行吧,不过我今日来可是有大要紧事。”
“……又想要什么。”
“干嘛啊,老把我想这么坏。你若真想给的话……好吧,我就勉强要一件你宝库中的那副碧水画好了。”
“……”
“唉,我真有事的,你什么表情啊这是。”
“长福,求取来。”
“是,奴才这就去。”
齐溯看着他
“你最好说的是要紧的事…”
“哈哈当然当然是要紧的事,你可认识孟砚倾?”
“未曾听说过,所以…?”
“京城第一才子,还是个美人儿,最近风头正胜呢,张樵那派还有人不死心,想拉拢他,你看要不要把他招到宫中?”
“硬拉他进宫,怕是只会起反面作用,待我……”
………
“哎呦呵,这是稀客来了啊。”
齐溯抬头,看到是龚肆来了
龚肆没理薛旭
“溯儿,公务处理的如何了。”
“他忙着呢,你……”
“处理完了,舅公可要下棋闲聊?”
“不是吧齐溯!刚刚我来的时候你可看都没看我!”
两人越过他。
“好,正好看看溯儿今日棋艺是否长进了。”
“舅公请。”
“?你们真行,龚肆,你也不理我是吧?你回去最好别让我抓到你。”
薛旭气的咬牙,咯吱咯吱的。结果俩人还是没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