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林知意收到来自张女士的通知,要求她明天早上6点钟起来整理着装,7点钟为小霸总穿衣,然后8点钟就跟着她来到下面面参加这次小聚会。
林知意对这次小聚会感到很紧张,因为这是她事业的踏脚板,如果她在这次表现好了,那以后她将会被她的前途亮得睡不着觉,以后的路也会有更多的选择,也可以接触到更多上层人物。
更何况她到现在都还没有出到这个小房间外面看过呢,不过光看这小房间里面的装潢就知道外面肯定也不普通。
当晚9点她就收到了张女士送来的衣服,并说了一句话:“林小姐,你就穿这身去吧,这面料挺舒服的,也好照顾小宇。”
这是一件开叉到小腿肚的墨绿色的旗袍,上面有一个药香味的香囊,和一个造型别样的流苏,流苏悬挂在胸前,让这件旗袍显得更加的专业魅力,且不抢风头。
林知意光看着面料就知道价值不菲,她高兴得呼吸紊乱,手指略微颤抖,但是在张诗岚面前,她还不能显露出这副模样,只能清咳一声道谢道:“咳,谢谢张女士,明天我会好好照顾陈泽宇的,还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嗯,明天还会有两个和小宇差不多年龄的小宝,你带着他们仨个不准出差池,懂了吗?而且在必要的时候,你需要展示一下自身能力,这是你的机会,希望你能好好把握。”
看呐,这才是真正的好老板,前世的她过的是什么苦日子啊,天天被压榨不说,老板人还地中海,啤酒肚,人字拖,丑得不能看。天天还用资历说事,明明她啥也干好了,却非得提携一个老板亲戚家的女儿,美名其曰她年长更有经验。
在看现在这个老板一对比之前的简直就是天使下凡来的,又会给她机会往上冲,薪资又给的高,上次处理完发烧的事情后,还有奖金。要不是得有些面子,林知意怕是得跪下冲张诗岚磕个响头,并把她日日夜夜的供着。但是这事也只能在心里想想了。
“明天还会再来。两位女士分别是顾女士和苏女士。顾女士气质比较…温婉?苏女士比较活泼吧?反正你看着认就好,不要认错人给我丢脸。”
“嗯,好的,都记住了。”林知意乖巧得不能再乖巧地点了点头,觉得眼前的张诗岚好像真的把她当小孩子看待了,应该是爱屋及乌吧。
“好,记住了就行,我看看小宇怎么样了。”张女士走到陈泽宇床前,将他抱在怀里,伸出手指提了提下垂的一边嘴角,看着这滑稽的模样,她忍俊不禁。
“姑呼!!!”不要弄本少爷,就算是妈妈也不行!!!
陈泽宇偏过小小的脑袋,看起来就像是生气了。
张诗岚看着杯里的儿子,实在忍不住想要逗他,哪怕知道他现在的智商已经达到别人家三到四岁的水平了,但是在她心里他还是那个六个月的应该喝奶的小宝宝。
“好啦,宝宝,不要生气啦,是妈妈错了,下次不嘲笑你了,行吗?”
陈泽宇被这一生宝宝呼唤得心里震了震,立马抬头去看了看眼前这个怀胎10月将自己辛苦生下来的女人。心里因为这个称呼而变得暖洋洋的,这股暖流顺着经脉流入到四肢百骸。
这声宝宝是之前张诗岚从未叫过的称呼,别说陈泽宇了,连林知意都被震惊了。最关键的是她的语气温柔的不像话,就像是将世间所有坚定的力量全部融到心中,软软的化成一滩柔情的水,向陈泽宇流去。让人的心里也跟着暖洋洋,软呼呼的。
“哼,啊。”那好吧,不过下次您想捏就捏吧,本少爷绝对不会在意。
张女士不懂陈泽宇的心思,于是迟疑地问林知意:“小宇这是同意了吗?”
“嗯,是的,张女士,他说以后您想捏就捏,只要不嘲笑的太大声就行。”
“那宝宝以后我能嘲笑的小声点吗?”
陈泽宇一听这话,瞬间浑身炸毛了,本来他还在为那声宝宝而激动,结果她居然还要嘲笑他,给她捏脸还不够吗?
张诗岚看着自家儿子眼睛瞪圆,像个小河豚的模样,十分得意的笑了两声,随后又恢复了之前的模样,安抚地拍了拍儿子的头:“好啦,不逗你了,不过你明天可要和苏珍、顾茫,好好相处哦记得不要打他们。人家苏珍是个可可爱爱的女孩子呢。”
陈泽宇十分无聊的点了点头,没将这事放在心上。
“好了,我走了,林小姐记得明日的安排哦。”
林知意点了点头,目送着张女士出了房间。
陈泽宇在此时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变得急迫,用手拍打着旁边的栏杆,吸引着林知意的注意力。
“怎么了?少爷。“
陈泽宇指了指自己的嘴巴,有咿咿呀呀了一阵,这次林知意就算是不用这个金手指,也能明白陈泽宇的心思。
“没事,他们要是笑你,你不理他们就是,反正这个过几天会好的。”
但是陈泽宇还是很急,毕竟这可是事关面子的事情啊,怎么能随随便便的处理呢?
“嗯,那你明天带个口罩吧。”
那可不行。陈泽宇又摇了摇头,觉得这个有些显得欲盖弥彰了。
过了半晌,他的小脑袋实在是转不动了,只能无奈地接受第一个方案,明天直接摆出小霸总的架子,不理他们就是。
“唉,那行哦,对了,你明天不要和他们发生矛盾哦。”
又是这句话,陈泽宇又点了点头,那表情显然是没有将这件事记挂住。
“小少爷,我们来今天的最后一次按摩吧,为了你的面子着想,这次就请你不要再乱动了。”
陈泽宇十分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强行≠按住自己体内的活跃因子,安安静静的坐在了林知意怀里,开始了第四次按摩。
林知意看到这个场景,十分欣慰,要知道早上给这个小祖宗脸部按摩的时候,刚开始还好,后面就坐不住了,一会儿要啃她的头发,一会儿要去抓玩具小车,弄得林知意哭笑不得。
这次陈泽宇的小手安安分分的揪住了林知意的头发,倒也没有拽,只是摸了摸,搓了搓,似乎有些好奇为什么是湿的。
“小祖宗诶,还能是为什么呀?那是你咬的呀。”
陈泽宇听到这句话,默默收回了小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