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课,我在教室里靠着墙,写下某一天的日记。
前桌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小鸡啄米似的,一点一点,我猜......她在打瞌睡。
她将所有精力全部扑在化学上,或许还有生物?
她的左边在“奋笔疾书”,但是我知道她肯定在画画。因为我已经看见她政治书下,紫色绘画本的一角了。
她好像不会困,一直孜孜不倦地画画。
我的左同桌是政治课代表,但是她在写数学小练习。
再左一个正在她的桌洞里品味语文书——《赤壁赋》。
这玩意背的头疼,所以我将随缘,等死到临头了再说。反正我这个语文课代表当的一直很不靠谱。
一对小情侣在眉目传情。
不接不接。都长那么磕碜,咋谈上的?
还是小说好看,说多了都是一把辛酸泪,这还是初三遗留下来的坏毛病。
自从发现手表能存txt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老师绕到教室的后面关心“睡神”,他的专属代言人上岗。
教室里“窸窸窣窣”的声音不绝如缕。
“都讲到第二面了,你怎么还在第一面。”
“哗啦啦”地翻书声,整齐划一。
好安静,好像在做题。老师又到教室后面去了,等会应该就要过来了。
前桌突然惊醒。
“老乡鸡,做哪题?”
“我睡着了,我怎么知道。”
我转头看左同桌
“别看我,我在写数学。”
再左边直接比了个手势“X”。
我将祈求目光投向更远的地方,接收得到的消息都是“不知道”。
甚至还有问我做哪一题的。
目标正在匀速靠近。
我暗自祈祷自己手里的页数是对的,随手拿一支笔,开始假装沉思。
太好了,老师没理我,直接走过去了。
教室里好闷,闷出了一堆瞌睡虫,闷睡了一堆猫头鹰。
老乡鸡调整了一下坐姿,又睡了。
某人还在画画。
老师沉浸在自己的讲课氛围中无法自拔,全然不知后面已经睡倒一大片了。
下课铃响,要立刻马上迅速出操。
我服了,我把早饭和暖宝宝放在一起,用围巾包起来,刚加热好,现在是最佳食用时间。
我只能等回来二次加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