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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刘怀良死了

刘子安顿时觉着,原本亲切的幼时玩伴此时是这么的面目可憎。

“爹,那帮下人说,江笛是你儿子,他娘是你的外室,这可是真的?”

刘怀良没想到有一天自己的儿子竟会将这个问题问到自己的头上。

但他在当时应下来江芬是自己外室的时候就应该想到的现在这个情景的不是么。

“你、你,你这是什么话,我是你爹。”刘怀良说话的时候不敢看向刘子安,他虽然没有妾,没有外室,只有白湘莹一位正室,一心一意的同她过日子,此时却不知道为什么,在江芬的追问下,竟然有些心虚。

“爹?那江笛比我还大上一些,你,你这。”

白湘莹坐在床边望着门,手攀上床帷,紧拽着,将床帷拽的绷绷紧。泪水砸在床上,咚咚的闷声。

她对江芬曾是带有敬意的,女人家孤苦伶仃带着孩子,男人因为救自己男人死掉了,不论从哪个角度上来讲,都是应该多照顾两分。

许是斗米养恩,担米养愁吧,谁知道呢,总之就在街边小贩熙熙攘攘的嘴里边涌出她是刘怀良的外室的时候;在同样是正室家里妾室颇多的人眼里,看到同病相怜的眼神的时候;外往来男客的眼里看到对刘怀良戏谑认可的时候;在婆母让自己对刘怀良谦让一些,刘怀良照顾那娘俩不容易的时候,她心里渐渐对江芬不再有感激了,恨应该也是没有的,但是有了抵触情绪,甚至她不再那么笃定刘怀良和她没有肌肤之亲了。

刘怀良死在拒绝为江笛安排工作的第二天早上。

江笛在知道自己母亲是刘怀良外室之后便弃了学习,终日混迹赌场、烟馆,一开始江芬还敦促他两句,让他重新回到学校学习,在她看到刘怀良愿意为她儿子收拾烂摊子之后,也就由着江笛胡闹去了,总之胡闹的再厉害都有人善后。

可是时事不是总是和她意的,日本鬼子打进来了,世道乱了,以前和江笛一起玩的狐朋狗友,三三两两的被各种团体以各种理由带走了,生死不知,剩下的有的只剩尸体在路边,又或者家里有门道的离开了这座城,江笛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丢了魂。

江笛:“娘,娘,你快去找爹,给我安排个正经工作做做,有了工作他们抓劳力就抓不到我头上了。”

江芬是个惯孩子的,听了江笛的话,哪有不应忙不跌的就来到了刘宅。

刘怀良的境遇也不是很好,日本鬼子闯进来第一件事就是掏空高门大户,刘宅自然也在里面。

“孩子还是应该专注学业,江笛读书我还是愿意供的,至于工作的事情我实在帮不上忙。”

刘怀良的话说的体面,但是让江芬听着是那样的刺耳,她抻着头,立着眼咬牙切齿的指着刘怀良:“你个忘恩的东西,你是不是忘了你的命哪儿来的了,让你给我儿子安排个工作,又不是要了你的命,怎么就不行了。”

刘怀良最怕江芬说这事儿,如果可以,他恨不得将这条命还回去,换兄长回来。

一想到江芬以自己的外室自居,江笛对外说是自己儿子,从而引发的影响他便周身汗毛四起,要钱、要粮、要地、要屋他都不怕,但是江芬要钱、要粮、要地、要屋也要他的外室身份。

刘怀良想了想,随即狠下心,一会儿给你拿一根小黄鱼,此事休要再提。

江芬眼睛像是黑色的巨蟒一般攀到刘怀良的肩颈处:“兄长当真不再顾念旧日情分、要与我母子俩抛开干系?”

刘怀良听着这话太阳穴像是被破鼓乱锤一般,咚咚咚沙沙沙的痛起来。

“江芬啊,你还叫兄长如何待你,你要什么兄长没有满足过,就连,就连你要对外说是我的外室我也应下来了,要说这事儿,别人你要瞒着都合理,何以你要连孩子都要瞒着你,不告诉他他的生父是谁?这,这你实在不该。”

刘怀良甩了一下袖子大踏步的走了,江芬听着这话跌坐在地,怀中的那根小金鱼也摔在地上,摔出了一个坑。

江笛赶过来的时候就是看见这一幕,顿时怒起心头,眼神紧盯着刘宅的大门,发誓要为母亲报仇,好好收拾收拾这个负心汉。

街道上一洼一洼的水坑在月光下照的通亮,像是在地面上点了一盏一盏的洋灯,照亮了这条漆黑幽静的路,一只小黑鸟哗啦啦的从刘宅飞出来,啊啊的在江笛头顶上空叫了两声,又哗啦啦的飞走了。

咚咚咚

门房:“谁啊?”

“是我,江笛来找刘老爷,劳烦通禀一声,就说有急事。”

在刘家工作年限久的都知道,刘子安的话你可以疏忽怠慢,江笛的可是连标点符号都不能落下,稍微疏忽大意一点,老爷的棍棒条子可不是白给的。

“好嘞江少爷,您进来等着,我这就通禀老爷。”

门房的腰一边说话,一边弯的更低,态度极其谦卑。

不多时,刘怀良从游廊转角走出来,手一边往袖筒子里伸一边往大门口走过来。

看得出来刘怀良原本已经歇下了。

江笛招呼退下人。

刘怀良不以为意:“有什么事儿要大晚上说不可,明天早上说不行么,你娘找不到你得多着急。”

江笛冷笑一声:“亏你还知道记挂我娘。”一边说着一边从后腰处拿出一柄匕首小刀,月光下显得寒凉刺骨。

刘怀良眼神一缩,随后又释然一笑:“你娘可是知道你今天过来。”

江笛:“和我娘没有干系。”

刘怀良:“那倒是可惜了,她还是知道的好。”

凌晨的时候,太阳的边还没看到,天已经大亮了,浅蓝色冰冰凉的天,虽不是多么的冷,但是也很凉。

“不好了不好了,老爷,老爷去了。”

负责案件的探长说,是自杀,没有凭据,唯一的证据就是他的嘴。

可是刘宅里的人都知道,是江笛杀了他。

江芬托一位卖菜的大婶做中间人说,以后各自生活,再不想干,人命就当刘宅还了,希望刘宅念在自己因为刘怀良死了老公的份儿上,饶了江笛这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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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我在民国棺材铺里卖麻辣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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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我在民国棺材铺里卖麻辣烫

作者: 橙子汽水